?文文到學(xué)校門口的超市里買了一大堆零食和飲料,也有啤酒,兩大袋子,陽子提著,文文挎著陽子的肩膀說:有個男生在身邊真好,他可以給我開車,也可以給我提東西。
是吧,以后有時間我就陪在你身邊,說著哼起了《身邊》,哼到給你的兄弟姐妹買早點時,文文撅著嘴說:不用,我也沒有那么多兄弟姐妹,只有一個哥哥,不用你給他買早點,只要不和他打架就好了。
陽子也笑了,以后可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其實是你哥哥斷了的手指讓我們結(jié)緣的呢。
我不認(rèn)同,就算你不折斷他的手指我也會去找你的。
你有那么勇敢的嗎?
女人對愛情的勇敢是你們男人猜測不到的,特別是像我這種不用為衣食住行操心的女孩子,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自己愛的人的時候她會就會全力的去愛,不顧一切,傾其所有,她覺得活這一生其實就是為了和這個男人談一輩子的戀愛。
陽子把她的頭摟的更貼近他的肩膀,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一下,他突然想起《駱駝祥子》里面的一句話“愛與不愛,窮人得在金錢上決定,情種只生在大富之家”,如果文文不是生在這樣的家庭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嗎?窮人的和富人在各個方面都是有區(qū)別的,窮人為了高興和不高興而喝酒,富人喝酒大多是為了談生意;窮人買東西是因為用得著,不管喜歡不喜歡都得買,富人買東西只是因為喜歡,管他有沒有用,所以有人花上成千萬甚至上億的買上一堆破瓷爛瓦擺在家里,待死后讓哪一代里的不肖子孫一點點償還賭資;窮人吃飯是為了活著,富人活著似乎是為了吃飯,所以天天一睜開眼就研究到哪里吃一頓;窮人絕不會有像文文一樣的愛情觀,特別是女孩找對象首選的是,跟著他能不能幸福,他有沒有一種可以養(yǎng)家的手藝,他有沒有可以飛黃騰達(dá)的魄力;這些都不是文文這樣的女孩需要考慮的,她只考慮愛不愛。
看到陽子有點愣神文文撓了一下他的癢癢,你在想什么?別說,我能猜到,你覺得我很傻是嗎?
陽子搖搖頭,你猜錯了,我在想,如果你不是生在這樣的家庭,我呢?來自遙遠(yuǎn)的大山里,你說咱倆還能順利成章的走到一起嗎?
文文対陽子突然問出這樣一個問題沒有足夠的思想準(zhǔn)備,她愣了一下神,我想是可以的,家庭條件的優(yōu)越只是能讓我愛的更沒有后顧之憂,如果不是這么優(yōu)越或許會愛出另一種色彩。
說著話他們來到和同學(xué)們約定的花園,幾個同學(xué)們都在那里等著了,剛才第一個接電話的岳子濃先跑過來,眼睛像相機鏡頭一樣盯著陽子。文文推了她一把,干什么?有這么看人的嗎?還不快接過東西來。岳子濃笑笑,自我介紹道:于陽子是嗎?岳子濃,說著把手伸過來。陽子把東西放下和岳子濃握手,你好。然后岳子濃把地上東西提起來。陽子說:我提好了。岳子濃說:還是我吧,沒見你女朋友已經(jīng)挑毛病了嗎?
過去后文文給他一一介紹,林小玲,賀同菲,那個已經(jīng)追了文文一年有余的楚遠(yuǎn)志和陽子握手時臉上淡淡的應(yīng)付笑的掩蓋不住從心里本能的迸發(fā)出來的敵意,或許他本也想表露的紳士一些,可是心底的嫉妒和委屈讓他力不從心。
心直口快的岳子濃絕不愿意把看明白的事憋在心里不說,小楚先生你的情緒不太對呀,心里翻江倒海的表面上還非要很為難的裝出很平靜的樣子,我真不知該佩服你的功力之深,還是該鄙視你的虛偽。
被她這么一說楚遠(yuǎn)志反而從里到外平靜了許多,其實我現(xiàn)在的心境很容易理解的,本來就很難拿下的一美女,又突然殺出來一個頗具競爭力的對手,我的心里肯定會多出一些不平衡。這也無可厚非吧。
岳子濃的兩個胸大的有些夸張,說話節(jié)奏快了似乎都要顫幾下,她說容易理解是容易理解,可你別表現(xiàn)的這么不自信呀,你一不自信姐妹們都跟著沒面子,她的兩個大胸真的跟著她說話的將節(jié)奏顫。
他們說他們的,文文把東西分給他們。
林小玲自己拿了聽啤酒,她說:比起洪大帥來我們的小楚哥兒可不算是沒自信的。
文文說:對了,小玲給他打電話了嗎?
打了,我就照直和他說的,我說文文帶男朋友來,你也來公園一起玩會吧,晚上一起吃飯,他說沒空,我沒再說別的。
岳子濃說:他可不能和小楚比,那是一標(biāo)準(zhǔn)的騾子,真不知是誰給他取得這么一個名字太具諷刺意味了。
賀同菲湊到文文耳邊說:比照片上還要帥。
文文抿嘴一笑,別著急,你的春天會來的。
同菲用中指輕輕往上頂一下眼鏡,來遲來早終會來,可來的太晚了不也是等的人心焦嗎?
岳子濃說:你們在嘀咕什么?先別說:讓我猜,菲菲肯定是說,文文你這男朋友是在哪里撿的呀,怎么比自己種的還帥,回頭我也去撿一個。文文說了,這可不是撿的,是若干年前在造物那里定制的。
這一席話把幾個人都逗笑了。
陽子覺得這岳子濃和可欣的脾氣好像,長相沒有可欣好看,不過也很可愛,經(jīng)過短時間的觀察陽子發(fā)現(xiàn)楚遠(yuǎn)志這個人屬于那種務(wù)實型的男生,平日里肯定不怎么愛表達(dá)自己,可是他把自己該完成的事情都完成的有條不紊,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憧憬和無限的遐想,眼神中時不時會流露出內(nèi)心里藏不住的堅毅,他的經(jīng)歷肯定比在坐的幾個人誰都豐富,見識過各種不同的人,這些都是可以從一個人的舉手投足中體現(xiàn)出來。
在同時小楚也觀察了陽子,他對陽子那種剛開始的敵意被剛剛過去的這一段時間沖淡了很多,他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即使自己追求文文失敗也不能歸咎于她帶來的這個男孩子,他好像迅速的把文文的角色和自己掉了一個兒,如果自己是文文也一樣會選擇像陽子這個男生,看他的完美的五官先別說,他的臉上似乎時刻有天上的陽光和心里的陽光打架,眼睛里的光似乎可以穿透每一個人心情里的黑暗。
同菲又到小玲耳邊說,他真帥。
小玲說:看上了嗎?
看上有什么用,不知有多少姐妹也看上了,可是吝嗇的上帝好的東西從來都不多賜予的。
其實只要你不是太貪,想成全一下自己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什么意思?
如果想和他結(jié)婚長相廝守,是一件很不著邊際的事情,如果想和他臨時---------你明白的,未必會很難,男人們對那件事還是挺大方的。
同菲捏了一下她的胳膊,弩著嘴說,小蹄子沒一點正經(jīng),哎!你是不是打算這么做?
我做成了你可別吃醋。
文文可是咱們的好姐妹。
我可以在文文來例假的時候幫她值一下班,這不能算是搶她的男朋友。
同菲一伸舌頭,你什么主意都想得出來。
所謂君子無所不用其極,覺得好的東西不能只是看著,想辦法,努力擁有一下,這不能算是罪過,只要是努力后的擁有都是值得尊敬的。
謬論,小偷和大盜中也有很多身懷絕技的,那些絕技無不是通過努力練就的,按你的說法,他們不也是很值得尊敬嗎?
他們的努力值得尊敬,可他們的勾當(dāng)就不值得尊敬了。
岳子濃和文文說:你看那倆小蹄子不知又在研究什么餿主意。
她的話同菲聽到了,我們在研究小偷和大盜絕技是怎么煉成的。
子濃說:呵!你們是不是琢磨著到時候趁文文不在時偷一次。
這種事從自己嘴里說出來沒事兒,一旦讓別人猜到就和讓捉了奸一樣,就算明明知道她是胡亂說恰好蒙正了,也讓當(dāng)事人臉上照實掛不住,林小玲還相對淡定一些,那賀同菲摟著脖子低著頭,她聽到了還是怎么著。林小玲用胳膊肘搡她一下,干什么,你知道你這是什么狀態(tài)嗎?簡直就像給抓了現(xiàn)行一樣,沒出息。
林小玲對岳子濃說:你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我是說著玩兒的,看把你們緊張的。
誰緊張了,切!她給楚遠(yuǎn)志扔了一聽啤酒過去,自己打開一聽,來小楚為了你有這么一個強大的對手而干杯。
楚遠(yuǎn)志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是準(zhǔn)備頑強抵抗還是準(zhǔn)備繳械投降呢?
楚遠(yuǎn)志眼神堅定的說:一個人可以被毀滅但是不可以被打敗,人不是為失敗而生的。
輸贏先在其次,小楚,你這種精神讓姐姐膜拜。
岳子濃說:小玲我看小楚追文文也沒啥戲了,不如你直接調(diào)轉(zhuǎn)葫蘆先把他收了得了。
小玲拿起一個剛才子濃喝干的啤酒罐把口對著楚遠(yuǎn)志,喊道:楚遠(yuǎn)志我叫你三聲你敢答應(yīng)嗎?
遠(yuǎn)志說:再怎么著,咱們守著客人能不能收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