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初迷迷糊糊地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午三點多了。
她一醒來就察覺到了緊貼著自己后背的男性軀體,睡衣下擺被卷到胸前,一條胳膊搭在她光裸的腰上,大掌還探進睡衣內(nèi)握著自己的椒乳。
雙腿間更是被一條修長結(jié)實的大腿橫穿而過,腿心被嚴嚴實實地霸占著。
尹初忍不住紅了臉,有些咬牙切齒地扒下扣在胸前的手,使了勁地往后甩。
她往前一個翻身,擺脫了他的懷抱,剛要坐起身來,卻被一把圈住了腰肢,整個人又重新被某人擁入懷里。
顧尚祺埋首在她的肩膀處,蹭了蹭她的側(cè)臉,柔軟的發(fā)絲掃過她的耳朵和面頰,癢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尹初心里又是無奈又忍不住泛起一絲絲甜蜜。總覺得自家高冷的竹馬變得越來越黏糊了,真愁人。
也許不是,應(yīng)該說這家伙從認識以來就是這么粘人了。
小的時候?qū)λ绮讲浑x,走哪跟哪。在她來初潮以前他們一直同榻而眠,每晚他都要抱著她,聽著她溫軟細語方才能入睡。
待她初潮來了之后,父母便不再同意兩人同床,于是硬是分開了他們。導(dǎo)致有一段時間顧尚祺頻頻失眠,非要半夜偷溜進尹初的房間里抱著她嬌軟馨香的身子才睡得著。
后來隨著年紀的增長,顧尚祺的性子越發(fā)沉穩(wěn)內(nèi)斂了起來。表面上看似不如小時候那么粘尹初了,實則對人小姑娘的占有欲有增無減,只是以著另外一種更加不動聲色的方式將人密密實實地圈在自己目之所及的地方,無時無刻不在入侵霸占著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明明已經(jīng)提前修完了所有課程,還非要同她一起到學(xué)院上學(xué)。周末去公司的時候也常常要求她的陪伴。
仔細想想,從小到大,她的身邊似乎時時刻刻都是他的身影,再無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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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尚祺對尹初的占有欲似乎已經(jīng)到了一種病態(tài)的、偏執(zhí)的地步。如今兩人坦誠相見之后這種占有欲更是強烈了許多。再無一絲半點的粉飾和遮掩。
然而尹初卻并無半點反感,或者說,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仿佛彼此已經(jīng)完全融入了對方的血液里,難分難舍了一般。倘若哪天顧尚祺不粘她了,她也許反倒會不自在了吧。
占有欲是相互的。
顧尚祺霸道又強勢地占有了她的視線她的心她的身,她又何嘗不是霸占了他的視線他的心他的身?
這是她撿到的,是她一個人的。她所珍藏的……寶物。不容許任何人覬覦。
尹初抬手擼了一把他擱在她肩膀上的毛茸茸的腦袋,嬌聲道:“起來啦,我肚子餓了?!?br/>
顧尚祺聞言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她,又將人轉(zhuǎn)過身來,埋首擭住對方嬌嫩的櫻唇,舔吮啃咬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