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遠清衣還在自己房里輾轉(zhuǎn)反側(cè),終于還是起身前往御書房,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在里面,便前往羽皇寢室,發(fā)現(xiàn)親皇勇士隊正守在外面,而侍衛(wèi)隊也在附近巡邏,她還是壯著膽走過去想要進入,但不出意料被攔了下來
勇士隊隊員乙臉上沒有表情的說道:“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遠清衣怒道:“你們瞎了么?看清楚我是誰了!”
隊員乙臉色不變繼續(xù)說道:“遠將軍,請別為難在下”
遠清衣:“你…你知道我是誰還敢攔著我?不要命了?”
隊員乙依舊不肯讓步:“遠將軍,陛下有令,除非他下旨,否則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
遠清衣心生疑慮,便放棄糾纏,轉(zhuǎn)身又向御書房去
御書房里藍冬初夏普真,拿來筆墨紙硯,就在上面寫下幾個相生相克的關(guān)系鏈,夏普真沉默一會,恍然大悟
藍冬初說道:“陛下是滿懷仁愛之正義,赤焰魔是極邪之魔,又是屬火類極陽之魔”
夏普真又一驚覺道:“你是說…”
藍冬初點點頭:“陛下已經(jīng)取了不少自己的心血來加固鎖魂大法”
夏普真感嘆道:“難怪,難怪啊”
藍冬初繼續(xù)說:“這次會被至陽藥性反噬,我想,也是陛下強壓了純陽之氣去施法給赤焰魔注入心血所致,陛下功體早已耗損巨大,心脈正當(dāng)虛弱之時,難免抵擋不住至陽藥性的突猛沖擊”
“既然如此,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想其他可替代的辦法了?”
藍冬初點點頭:“陰陽相對,正邪相克,赤焰魔屬極陽極邪之魔,唯有純陰正義之血可消除,也許正因為陛下的正義之血并非純陰之血,所以只能對加固鎖魂大法有效,而并不能徹底消除赤焰魔,而且,陛下一人之血也遠遠不足以消除赤焰魔”
“純陰正義之血?”
門外偷聽的遠清衣也驚奇不已
藍冬初又點頭:“對,也就是一身正氣的未婚女子身上的血液,而九九歸一是屬性定律,準確來說就是,若用九千九百九十九十九個正義純陰體的血液,加上鎖魂大法的施制,便可徹底消除赤焰魔”
夏普真一樂:“那我們趕緊著手吧”
但藍冬初搖頭:“不能,陛下若是忍心如此,他也不會把這個辦法藏起來,只用自己的心血去加固鎖魂大法,陛下智慧而仁愛,自然是不愿用到此法”
夏普真不以為意的說道:“那陛下之仁愛是為過度了,赤焰魔為必除之物,是整個羽族甚至禍及鄰邦的隱患,是一日不除難以安心,只是區(qū)區(qū)一萬女子的血便可消除這個極端的隱患,又有何不可?”
“是這樣沒錯,但陛下的心性就是如此”
“那我試試說服陛下”
“可以,不過幾率可能為零”
夏普真自信滿滿的說:“試了才知道”
遠清衣這時忍不住走進來:“還用試么?陛下性情自然不會同意,但是我有辦法讓陛下不得不同意”
藍冬初隨即懂她想法:“清衣妹妹是要用先斬后奏的方式?”
遠清衣得意的說道:“可以算吧”
夏普真不贊同:“那是在要陛下的命,可不得把他氣瘋了?”
遠清衣白他一眼說道:“想什么呢?我的主意是,先召集到自愿獻血的人員,再讓她們集體向陛下請命,這樣的話,陛下又如何能不答應(yīng)?”
夏普真點點頭:“這倒也是個好辦法”
藍冬初還是不太有信心:“清衣妹妹你有把握嗎?”
“你剛不是說只是要血,又不是要命,陛下自然可以免去顧慮”
“雖說如此,但一旦出現(xiàn)意外,也會是送命的”
“你也說意外,人要是出意外,喝水都能嗆死,你想辦法盡量避免意外就是了”
夏普真說道:“目前看來,這是能消除赤焰魔又保住陛下性命的唯一辦法了,咱們就這么辦吧”
兩人點頭,便開始執(zhí)行
幾日后,征集來的少女被安排在皇城里
遠清衣大聲的對眾少女說道:“妹妹們,赤焰魔之患普天之下人盡皆知,而羽皇陛下之仁愛更是盡人皆知,如今陛下為天下甘愿偷偷犧牲自己的心血,已經(jīng)命在旦夕”
聞言,少女們一陣唏噓驚嘆
遠清衣又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唯有你們能將偉大的羽皇陛下挽救,而你們要做的,只是獻出部分心血,只有將你們的心血同時注入赤焰魔體內(nèi),結(jié)合陛下之前施制的鎖魂大法,才能赤焰魔徹底消除,你們,愿意犧牲你們自己挽救偉大的羽皇陛下嗎?”
少女們異口同聲的說道:“愿意”
領(lǐng)頭的以為少女說道:“赤焰魔本就是整個羽族的隱患,羽皇陛下都能甘愿犧牲自己不顧性命,我們理當(dāng)更加不怕犧牲,別說是取一點心血,哪怕是取我們的性命,我們亦在所不惜、心甘情愿”
少女們異口同聲呼喚:“效忠羽皇,理所應(yīng)當(dāng),消除魔患,心甘情愿”
遠清衣很欣慰:“好,大家都知羽皇陛下仁愛,他自然不會輕易同意你們做此事,所以,還得拜托你們勸服陛下答應(yīng)此事的進行
領(lǐng)頭少女說道:“遠將軍請吩咐,我等必將竭盡全力”
遠清衣滿意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