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千年戀、水星的蒙面超人的禮物onno
“這該不會是鬼胎吧,依”嚴柳神色緊張,恍然大悟般猜測起來。
我卻一口呵斥著停止了他的猜測“胡柳哥,我要回去了,恕不奉陪”
我轉身的時候,已經被嚴柳的猜測嚇出了淚水,如果因為我使用了魂力而導致自己和皇甫凌的孩子有什么異樣的話,我絕對不會饒恕自己
嚴柳也發(fā)覺自己的話惹怒了我,他沒有阻攔我,只是默默走在我身后保護我,以防止我出意外,我低著頭自顧自走了一段路,才定轉了身,對他道“哥,對不起,我剛才有些情緒激動”
嚴柳十分艱難的咧出一個笑,就像是被我嚇到了一樣,不敢做出過多的表情,我看著他的樣子,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他堂堂一個男子漢,卻要在我面前如此心,我緩緩低下了頭,眼淚再也忍不住,終于流了出來。
“依依,沒事的,我剛才是在胡,孩子一定會沒事的,記住,你下次再也不可以啟動魂燈的力量了,無論如何也不行,或者直接把它給毀了”嚴柳想安慰我,但是他的手卻不知道要放到哪里,他想拍著我的肩膀給我力量,也想將我摟入懷中,可是作為我的哥哥,在做錯了事前之后,他的行為變得猶猶豫豫,深怕再次激怒了我。
可我并不是一只刺猬,我受了傷之后,面對如此親近的人,可以肆無忌憚的哭出來。
“依依,大悲傷身,不要哭了,都是哥哥的錯”嚴柳看著我的樣子。還是決定給我一個安慰的擁抱,我撲在他的懷里,努力遏制自己的哭泣。過了些許時光,滿臉的淚花都干透了。臉上有一種繃緊的感覺,我開始啜泣。
“依依”一個熟悉的聲音正在靠近,我轉過頭,看見皇甫凌正朝這邊輕功飛來。
嚴柳松開我,表情自若的想同皇甫凌話,我卻拽了一下他的衣襟,以表明自己的意思。我不希望皇甫凌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因為這件事情出來,只會多一個人替我擔心而已。
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懷孕過程中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我再和皇甫凌商量對策,現(xiàn)在我的肚子只是出現(xiàn)了脹大的狀況,而沒有任何疼痛感,所以現(xiàn)在不適合這件事情。
嚴柳應該懂了我的意思,他看了我一眼。不過他還是開口了話,我知道他不會違背我的意思,嚴柳展現(xiàn)出了尋常的微笑“依依剛才喜極而泣呢,終于懷孕了,你們兩口自己偷樂吧。我這個舅舅先撤了”
罷,嚴柳與皇甫凌擦肩而過,他一掌拍在皇甫凌的肩膀上,對他挑了挑眉毛,那模樣分明是開心與祝賀,可是我卻知道他的心里和我一樣陰郁。
皇甫凌帶著我散了一會兒步,我深吸著點鐘的空氣,感覺周圍的草木,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濕漉漉了。
“洛軒,我們獨立吧,即便不自立為王,也要回白羽州組建軍隊,抗衡風米國,誓不屈服”
皇甫凌面對著我,他的兩只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輕應一聲“好。”
人家的商隊還要趕路,皇甫凌給了商隊一些錢,買了一個帳篷供我們接下來露宿用,還鄭重地答謝了商隊里給我瞧病的大夫,我有喜的事情,也是這個大夫把脈發(fā)現(xiàn)的。
大夫診斷有的女人懷孕初期沒有惡心嘔吐的反應,我昨天之所以暈倒,只是因為我餓過了頭,在忽然聞到好吃的東西后,身體的反應過于劇烈了些,所以血急沖心導致暈了過去。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也幸好我病了這么一次,才有機會知道自己有喜的事情,如果在我不知道這件事的情況下,我又催動了魂燈,那后果可能不堪設想呢
意外的是,我們還額外打聽了饅頭父母的消息,商隊的人數(shù)那么少,又只有孩子叫饅頭這一個特征,所以我們不抱希望,卻得知商隊里就有孩子的父母
饅頭的父母外出五年,這一次是回來接饅頭和他爺爺奶奶去過好日子的,可惜饅頭的奶奶已經去世了,我們把我們所知道的關于饅頭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饅頭的父母,饅頭父母對我們很是感激,這件事情讓我更加想有一個安穩(wěn)的家,所以我在心里也更加肯定了自己以暴制暴的想法
╮﹏╰╭
離開商隊,我們按照商隊的指點走過了鏡邑大河上唯一一座木橋,然后又在鏡邑大森林里穿行了三天兩夜,我們一會兒翻到山上,一會兒又下到谷底,累的死去活來,不過大伙都很照顧我,我是這里面最輕松的一個人,來從邑國繞行到白羽州需要半個月的路程,我們只用了幾天便到達了白羽州邊界采蔬城。
到達采蔬城后,皇甫凌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然后便受到了最高的禮遇,我們一路順風順水的回到了白羽州行省琳瑯城,琳瑯城富饒景美,早有“琳瑯天上”的美譽。
此刻,我的內心有些緊張,因為皇甫凌歸來的消息已經傳遍了琳瑯城的大街巷,現(xiàn)在皇甫凌已經是逍遙王了,端木如薰是他的正室,自然要出城迎接,還有官職無論大的人物,也都要出來迎接。
皇甫凌刻意壓下了自己在冬望回途過程中遇險的事情,這事情只有凌云宮的少數(shù)人知道,端木如薰也不會不知道此事,我想她此刻的心應該分外激動吧,畢竟他的夫君在離開他半年后終于回來了,還還帶回了一個太皇太后的干孫女,也就是皇甫凌現(xiàn)在的二房,云和公主,也就是我
我在考慮到自己的身份居然這么特殊的時候,臉不禁紅了起來,看來接下來的生活真的是要母憑子貴了不然以我貧賤的出身,上沒有皇軍庇佑,下沒有娘家保佑,我豈不是會被端木如薰給虐死
更何況,端木如薰是皇后的人,現(xiàn)在的天下已經不是皇后的天下了,她作為皇后的孫女,只會更囂張吧難道她會滅了妾室嗎,不,她敢滅我,我就要滅了她
可是,竟然不如我所料,大官員是出來迎接皇甫凌了,可是端木如薰卻沒有出現(xiàn)
我如今換上了王妃該穿的華貴衣服,頭上還頂著沉重的飾物,皇甫凌也穿上了燦藍色的華服,他的帥氣簡直亮瞎我的眼睛,他的氣宇軒昂也讓我再次墜入了愛河
我一直盯著皇甫凌看,多日來的奔波并沒有讓他萎靡一分,他不話的時候,讓我想起了剛剛穿越而來時,看到的那個安靜的他,他冰冷的背后是無限的柔情。
我和皇甫凌作為此次事件的主角,自然是要用上最好的東西,我們的馬車早就經由府衙給換成了富麗堂皇的那種,馬車上的鎏金高蟒,在日光下分外閃耀,還有無數(shù)金色流蘇在風中徐徐飛舞,由于流蘇是用絲綢切就細細碎條紋而成,并不是那種普通的線制,所以凌亂過后就立刻恢復了柔順。
我簡直懷疑有人故意在我們來的路上放了喜鵲,不時就有喜鵲飛到我們的馬車頂棚上跳躍著,鳴叫著,仿佛皇甫凌是整個白羽州企盼的圣人一般,就連喜鵲都對皇甫凌如此想念。
當然了,皇甫凌的名字絕對是不能隨意亂叫的,大家都稱呼皇甫凌叫作王爺,這讓我覺得自己也老了許多,因為我被叫作王妃當然了,在端木如薰不在的時候,那個“側”字是不會被人們添加上去的
我們一路上接受著人們的頂禮膜拜,還不時傳來整齊的歡呼聲“王爺王妃千歲千千歲”
我知道這是官員們組織好的歡迎儀式,但是我對于這樣官方的東西頓時覺得無語,難道皇甫凌每年冬望回來,都要這么興師動眾么,難道大家不用勞作了敢情還抽空排練起歡呼語來了
皇甫凌似乎看出了我的吃驚,于是呵呵笑道“依依,往年可不是這樣的,我為人很低調,只是在回來之后,會召集各地官員開個會而已”
“那今天是怎么回事”我訝異了,難道這里的人們真的這么想念皇甫凌嗎還是皇甫凌變成了王爺,所以待遇就不同了
皇甫凌面對這樣的景象,倒淡定的很,他還是笑著,眼里卻有些運籌帷幄的神色“依依,你接著看就是了?!?br/>
果然,我接著看沒有多久,馬車便被前面強行阻擋的人給攔截了下來,我忽然覺得危機四伏,難道我們千辛萬苦的回來了,卻跳進了陷阱里嗎
“來者何人”蕭嵐和嚴柳沖上了最前方,皇甫凌也從馬車里了出來,緩緩走下馬車去。
我看著皇甫凌的背影,也不好意思不跟著,便伸出一只胳膊,旁邊的奴婢立刻攙扶上來,讓我覺得自己仿佛老了二十歲一般,這樣的攙扶雖然是禮節(jié),但是在我看來卻是老嫗才該有的需求。
我跟在皇甫凌身后,只走了十來步,便靠近了那個攔路的人,只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攔路的居然不是打劫的,卻是o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