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楊偉就擁有一對yīn陽眼別的什么也不會了,這年頭沒有兩把刷子連裝b的資本都沒有,楊偉只是隱藏的很深罷了。
楊偉靈機一動來了一個前空翻,來試探一下后邊的虛實,好在現(xiàn)在是深夜沒有人看到他這一翻,哎呀摔的老疼了。
不過楊偉倒是看到身后的景象了,果真有人跟在他的身后,雖然不是很清晰,但他那一身白sè的衣服,已被楊偉盡收眼底。
半夜三更,身穿白衣悄無聲息的跟在楊偉的身后,楊偉一想不僅打了個寒顫,完了,摔跤這事要是被他傳出去,今后還怎么在算卦界混?
此時此刻楊偉已經(jīng)斷定這貨不是鬼了,畢竟他是有天眼通的,可是前空翻摔跤的丑聞可不能被泄露分毫,必須得想個辦法。
楊偉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喝道:“吆喝,還有兩下子,看本尊怎么收拾你。”
說完楊偉雙手胡亂交叉,做出地攤上那種結(jié)法印的手勢,大聲喝道:“鐘馗十八抓,哪里跑!”
此話一喊,白衣人明顯一愣,居然快速后退十幾步,動作十分輕盈敏捷。
楊偉胡亂抓了十八下后,大笑一聲道:“哈哈哈,服不服?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自行修煉去吧!如果發(fā)現(xiàn)你還出來害人,本尊定當(dāng)將你收了?!?br/>
說完,楊偉輕輕拍拍手,將身上的灰塵拍凈,轉(zhuǎn)身笑道:“這位老鄉(xiāng),你沒受傷吧!剛才收了一只小鬼?!?br/>
白衣人聽后立即向楊偉身邊跑來,快到楊偉身邊的時候楊偉才透過朦朧月光,看清楚她的臉,靠,居然是位美女。
只見她身穿一身白sè長裙,披肩長發(fā)隨風(fēng)飄逸,可謂是柳葉般眉櫻桃口誰見了都樂意瞅,沒腦血栓后遺癥看了也渾身發(fā)抖,太漂亮了。
楊偉情不自禁的就對她使用了一下天眼通,一下兩下三下,我靠怎么突然失靈了?越是關(guān)鍵的時候越掉鏈子,這個節(jié)骨眼怎么就失靈了呢!楊偉那個氣呀,那個恨呀!
“難道,難道剛才摔的一跤有關(guān)?不,不可能,小時候摔過那么多跤,也沒失靈過?!睂τ诿鎸θ绱嗣琅ъ`的天眼通,種種猜測浮現(xiàn)楊偉腦海。
這時美女已經(jīng)來到楊偉的身前,她沖著楊偉微笑,距離越來越近,楊偉的心也開始撲騰撲騰亂跳。
雖然不是荒山野嶺,只是村間小道,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孤男寡女郎才女貌,這么近距離的面對面站著,楊偉那二十來年不曾使用過的重機槍我已上膛,楊偉暗下決心,就算她是狐貍jīng,也要與她打響第一槍。
就在他的鼻尖幾乎快碰到楊偉鼻尖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然后又退回一步,使觀察距離剛剛好。
楊偉那挺重機槍氣宇軒昂的抬了抬頭,好像在告訴他,“時刻準(zhǔn)備著。”
她開口說道:“我不是狐貍jīng。”
你聽聽多么振奮人心的開場白,她不是狐貍jīng,就算是狐貍jīng也沒有自己說的吧。
這么一句話還真讓楊偉一時間回答不上來了,楊偉想了又想終于想出一句絕妙的回答:“來吧!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br/>
“負(fù)責(zé)?怎么負(fù)責(zé)?負(fù)責(zé)什么?”美女說道。
“啊,那什么!我是說半夜三更這里妖鬼眾多,你一個姑娘家不害怕么?我是說負(fù)責(zé)送你回家??!有本尊在此,沒有妖魔鬼怪敢動你。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此時此刻楊偉的重機槍已經(jīng)有些垂頭喪氣了。
“她怎么就不是個狐貍jīng呢?郁悶。”
“奧,我叫夢玲兒!大哥你真是個好人,要是他也這樣就好了?!眽袅醿河悬c失落似的說道,但是眼神中卻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誰呀?”楊偉趕緊詢問下情況,看看自己還有沒有可乘之機。
“我的夫君?!贝嗽捯怀觯镞?,楊偉直接蒙圈了,重機槍也徹底歇菜了。
“雖然說是夫君但是沒拜堂沒成親的,再說那也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夢玲兒說。
“你才多大啊,還好久之前的事,娃娃親啊?哈哈哈……”楊偉故意笑笑,以緩和下失落的氣憤。
“你是問虛歲還是實歲?”夢玲兒詢問道。
“那還有區(qū)別么?那說說實歲好了。”反正最多也就虛上兩歲。
夢玲兒說道:“實歲十九了?!?br/>
“奧”楊偉只是應(yīng)了一聲,內(nèi)心卻復(fù)雜無比,“我今年二十有四了,他會不會嫌棄我太大了?”
“唉說來話長了,我十八歲的那年,他二十一歲,是一個書生,家里又窮長相也一般,但是卻有一副好心腸,我被一壞人欺負(fù),他二話沒說就去幫我,結(jié)果被三個人打成重傷,京沒去成,自然也沒考成,我就一直照顧她,直到傷好了,我們就私定終生,一年多后,那個壞人又來欺負(fù)我,而且還帶了好多人來,這次,這次就要了他的命了,一看出了人命,壞人們也都跑了,之后嗚嗚嗚……”此時夢玲兒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別哭啊,妹子,不好意思,提起你的傷心事了,后來你就到這了是吧!妹子節(jié)哀順變,我們一起想辦法去報仇?!彪m然表現(xiàn)的很悲傷,但是楊偉心里卻莫名其妙的高興,心說:“那人原來死了,太好了?!?br/>
夢玲兒點點頭,擦擦淚水,道:“已經(jīng)過去這么長時間了,唉,如果不是因為我,說不定他就高中狀元了,我恨死那個壞人了?!?br/>
她是越說越離譜,聽她話語中得知,她的夫君就是今年死的,怎么還說這么長時間了?為何還有狀元?狀元這個名詞不用了多少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楊偉一時間想不通了。
夢玲兒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齡?”
“奧,那個,我叫,叫我小偉吧!我今年二十二實歲了?!睏顐フ娌幌胱屗浪娜?。
“奧,那您的虛歲呢?”夢玲兒繼續(xù)問。
“這丫頭傻是不是啊,虛歲最多不也就二十四歲啊,非得逼我說實話是吧!難道倜儻的我不像二十二?”楊偉心里嘀咕。
張口說道:“虛歲二十四了,我生rì小虛兩歲?!?br/>
“不會吧!”夢玲兒不相信的看著楊偉說道。
“怎么不會,難道我像三十的?”
“不是啦,看你的修為已經(jīng)有劫后金身了,怎么虛歲才二十四?我這點修為虛歲都四百多歲了,看來你真的不是他,如果是他怎么會不記得我呢?如果是他的話也四百多歲了,再說他也絕對不會這么齷齪?!?br/>
楊偉心想:“我太陽你,這丫頭的確有點不正常,話都不知道怎么說了,難道是半夜無聊拿我開心的?”
“既然在你心里我這么齷齪,我就齷齪給你看,哼,我要回家了,拜拜,你在這里喂妖jīng吧!”楊偉雖然有點舍不得,但還是要狠下心來嚇唬嚇唬她。
“你就一點也不記得了么?難道你投胎了?在你死后,我就跳崖了,跳崖時候我十九歲就是我的實歲,直到現(xiàn)在我就四百多歲了。”夢玲兒說的跟真的似的,楊偉差點信了。
楊偉說道:“我才沒死呢!我也不記得什么事,告訴你我可是有天眼通的楊偉,在這永安城里誰不知道?你還跟本尊裝鬼?”說著楊偉就轉(zhuǎn)身做出很生氣要走的樣子,只是嚇嚇?biāo)?,他可不舍得真走?br/>
“那你請看!”
聽到她的呼喊楊偉快速的回過頭來,看到他的樣子要是有小伙伴的話也都驚呆了,此時此刻顫抖的不僅僅是楊偉的嘴唇和雙腿,渾身都嚇得顫抖了。
只見她右手提著自己的腦袋,腦袋還沖我眨眼,腦袋開口說道:“我沒騙你吧!我真的是鬼,你真的不記得我了么?”
“記得,記得,你快把頭裝上,太恐怖了?!睏顐ペs緊說,當(dāng)她在安裝腦袋的時候,楊偉發(fā)揮特長,雙腿快速交替,一股煙逃跑了。
跑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回頭看看,沒有跟來,楊偉心里才稍微寬松了一些,心道:“這是得罪哪個女鬼,來尋仇了,好在我跑的……”
“媽呀你什么時候到我前面來的?”楊偉回過頭來,正好和夢玲兒臉對臉,雖然長得美麗,但是此刻楊偉還真就無法欣賞她的容貌,看見就害怕。
不怕鬼嚇你就怕鬼惦記,只要讓鬼惦記上了,似乎到哪都能找到你,楊偉心想:“得了,要殺要剮隨她好了?!?br/>
“好,逃避不是辦法,你說你想干什么吧!就算我前世是你那該死的夫君,我已經(jīng)投胎,且你還是女鬼,我們緣分已盡,分手吧!”楊偉鼓足勇氣說道。
“分手,不會的,你說過會愛我生生世世永遠(yuǎn)不變心的,我足足找了你四百多年啊,你就一句分手么?你是想讓我魂飛魄散么?四百余年我便尋找你的下落,邊苦苦修行,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可以白天現(xiàn)形了,就換來一句分手。”說完她坐在地上雙臂抱膝,哭了起來。
“你還想怎么樣?人鬼殊途啊,你還想讓我給你超度,我可以給你請高僧為你超度,可我真的不行啊,聽聽我名字就知道不行了,雖然我從集市上買了幾本書學(xué)會畫符,做法什么的,可那是忽悠人用的,不信我給你貼上個你試試,說白了我就是一混混。”不知不覺楊偉就把自己老底給漏了。
“我不要求別的,我只要求能天天和你在一起就行,我不管你是還是混混。”夢玲兒真誠的看著楊偉說道。
你們大伙給評評理有這么玩的么,好不容易有個,還tmd是個女鬼,還真tmd不如狐貍jīng呢!
楊偉心想,“總不能就這么耗著,總得想辦法脫身啊!”
沒等楊偉想完,夢玲兒開口道:“不用想辦法脫身,我找到你,就絕對不會在失去你了?!?br/>
楊偉心想“她是不是能看懂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就是能看出你心里在想什么!”夢玲兒說。
楊偉想:“我靠,不會這么邪門吧!”
她說:“就是這么邪門?!?br/>
楊偉又想:“難道她真的能看出我的心思?也不奇怪人家是有四百多年修為的女鬼,什么事不可能?”
她又說:“我真能看出你的心思,四百年的修為不算什么,這是我的獨有鬼技——讀心術(shù)?!?br/>
楊偉繼續(xù)想:“完了,這回碰到對手了,遇到她連天眼通都失靈了,以后我總不能帶著鬼去算卦吧!沒有天眼通還算個屁呀,就連騙倆錢吃飯的途徑也沒了,雖然經(jīng)常什么也得不到,但總的來說收入還可以,這下可全完了?!?br/>
她繼續(xù)說:“沒事的,你可以帶我去算卦啊,我可以看到她們想的,你沒有天眼通,我可以做你眼睛啊,什么妖鬼神魔我可是都能看的出來?。 ?br/>
“對呀這道是個好主意,就這么辦!”楊偉心說,其實心里想忽來是一樣的,畢竟人家的看家技能太強悍了。
“這么說,你同意我在你身邊了?”夢鈴兒高興的說。
“不同意”
“嗚嗚”夢玲兒又撅起了小嘴,準(zhǔn)備哭。
楊偉說道:“好吧好吧!有個助手也不錯,誰叫我上輩子欠你的呢?”
說完又想:“tmd以后再也不能牛b哄哄的許什么千年不變心的諾言了?!?br/>
“你還想對誰許諾?那時候你可是說過,生生世世只愛我一個了。哼”夢玲兒霸道的說。
女人這種動物就是不能給她好臉,你看登鼻子上臉了吧!再說現(xiàn)在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死無對證的。(噓可不能叫我老婆看見這句話,雖然他不登鼻子上臉,她可直接上頭頂。)
楊偉隨口說道:“好了明天涼亭見,我要回家睡覺了?!闭f完若無其事的跟個沒事人是的走了。
“那我去哪,我就沒有家,我去你家吧!”夢玲兒道。
“我回家睡覺唉!”楊偉隨口說道說道。
“那我就和你一起睡!”夢玲兒說。
楊偉有點抓狂,如此美女投懷送抱卻不敢笑納,那叫一個愁啊,而且還能讀懂我的內(nèi)心,大眾浴池的事可不能再當(dāng)著她面yy了,當(dāng)下說道:“四百年前有那么開放嗎?”
“四百年前是不開放,可我是一直生活到現(xiàn)在???年輕沒有什么不可以?!?br/>
靠!真不害臊四百多歲了,這話也說的出口,還年輕沒有什么不可以,怪不得姓夢,青chūn夢飛揚吧!我勒個擦擦擦!?。?br/>
“那好吧!你只能讓我一個人看見你,一個人聽見你的聲音,不能讓我媽看到,我想和你說什么你就用讀心術(shù)好了?!睏顐ズ懿粷M的說道。
“可以,不過讀心術(shù)每天用幾次是有限的?!眽袅醿赫f。
“那能用幾次?”楊偉開心的說道。
“不知道,每天的限量我沒有用完過一次,你還有什么問題么?!眽袅醿赫0驼0脱壅f道,雖然看著很可愛,但總有想抽她的沖動,楊偉徹底讓這四百多歲的小丫頭片子涮了。
“走吧!”就這樣一個就被另一個比自己還無賴數(shù)倍的四百多歲小丫頭制服了。
會武術(shù)是誰也擋不住,前提條件對手不是無賴才行,當(dāng)今這個社會是誰無賴誰無敵啊,何況還是一個有先進思想敢于創(chuàng)新的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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