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不管女娃,微笑著在一旁看。
“你...你...叫我?”蕭慕看了看那張瓷娃娃般的臉,小臉微紅,結(jié)結(jié)巴巴問道。
“都說了就是叫你啊,真是的還問!快回答我的問題啊,你咋弄只黃牛騎著,看別人都是騎高頭大馬或者威武的魔獸?!毙∨⒙杂胁粷M,不過天真的她一句話間就忘記了這種情緒,又好奇的問道。
“大黃是我的好朋友?!彪m然心中忐忑,但蕭慕還是堅定的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而此時誰都沒發(fā)現(xiàn)大黃的眼神略有變化。
“好朋友?你居然和只普通的老黃牛做朋友,哈哈笑死我了。”小女孩捧腹大笑,轎子旁邊的老人眉頭微皺,但也沒多說什么。
“小敏!不準你這么說話!快向這位公子道歉?!鞭I子里卻傳來一聲責(zé)備,聲音清脆靈動,原來這頂轎子里坐著不只小女孩一人。
“姐姐!哼,我才不要呢!”那瓷娃娃般小妮子把腦袋縮進轎里不再出聲。
“這位公..小公子,家妹年紀小不懂事,請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這里我替家妹給你道歉了?!鞭I子的簾子再次被拉開,出現(xiàn)在蕭慕眼前的是一張精致絕倫的美人臉,眼睛很大,瓊鼻高挺,若不是因年齡原因使這張臉略顯稚嫩,可是說的上是一位禍國殃民的角色。不過雖長的顯稚嫩,但這女子行事卻顯成熟,沒有因蕭慕年齡很小而輕視,無非把那脫口而出的“公子”之稱改為“小公子”,雖別扭但卻不失禮數(shù)。
“沒…沒事…,沒…事?!贝藭r的蕭慕那個緊張啊,心跳加速,只想這世間除了自己的娘親外竟還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想到娘親,本因女子的絕色容顏而不知所措的蕭慕眼神黯淡下來,也不像此前那么緊張,卻是沉浸在那才離開父母的悲傷中。
蕭慕情緒的變化沒有逃脫那心智早熟女子的眼睛,她熟悉蕭慕此時的那種眼神,因為她自己似乎也有過。
“敢問小公子尊姓大名,家是哪里的?年紀輕輕只身一人不知是要去哪里?”女子想了想問蕭慕,當然她也是當蕭慕是個孩子,不然她絕不會這樣詢問一個男子的姓名。
“我叫蕭慕,要去城里?!笔捘角榫w并不好,略帶哀傷道,也不愿透露自己身世。
女子也自動忽略了蕭慕家世這個問題,說道,“蕭小公子,你去城里怎么和我們迎面走來呢?我們也是要去洪城的,莫非你說的城里不是洪城?”
“我不知道路…我看他們大多數(shù)人都是朝這個方向走的,我就以為城里就在這個方向?!笔捘侥樇t道。
“哈哈,連洪城都不知道在哪!真是個鄉(xiāng)巴佬啊。”窗口那張瓷娃娃般的笑臉擠了出來,大笑道,蕭慕聞言臉刷的一紅,卻是看著那個年長點的女子。
“小敏!不準亂說話!”年長女子這次是真怒了,盯著身邊的小女孩揚起手,卻又無奈的落下,當然這一幕并沒有被轎子外面的蕭慕看到。
“姐姐…”“嗚……”瓷娃娃臉再次消失在蕭慕眼前,卻聽見女孩的哭聲從轎中傳來,年長的女子無奈嘆氣。
“蕭小公子,洪城是往這個方向走,若不嫌棄你就和我們一同吧?!迸诱f道,摸不清是她真心想法還是…
“不許他和我們一起!”卻是瓷娃娃小美女的聲音。
“這個…蕭小公子,你看…”稍微年長的女子尷尬道。
“你們先走吧,我還有事?!笔捘诫m說年幼知事不多,不過此時也知道對方并不想自己與之同路,很識趣的和大黃繼續(xù)朝錯誤的反向走去。
那頂轎子也很快離開,比之前速度要快那么一點,轎旁的老人看了眼蕭慕,神情沒有變化,隨著轎子遠去。
待見不著女子那批人馬,蕭慕騎著大黃轉(zhuǎn)身朝女子所說城里的方向慢慢走去。
許久,路的盡頭出現(xiàn)一座在蕭慕看了很是宏大的城池,走的越近蕭慕越是覺得震撼,這城池都快比座山還高了。其實也就蕭慕這沒見過多少世面的孩子覺得此處城墻恢宏壯闊,卻不知洪城的這一面城墻是最為低矮,防守也是最為薄弱。
城門上方寫著兩個大字——“洪城”,城門口站著幾個兵士,看上去很是威嚴。蕭慕欲驅(qū)牛而入,卻被兵士攔下。
“平民在城內(nèi)禁止乘坐騎!”士兵說道。
蕭慕不得不從大黃背上下來,看了看士兵,心懷忐忑的牽著大黃從士兵身邊經(jīng)過,深怕他們不準他帶大黃進城。當然,守城的兵士并沒有繼續(xù)攔著蕭慕,只是好心的再一次說道“小家伙,到城里千萬不要騎你的坐騎,不然會有麻煩的。”
“謝謝叔叔!”蕭慕用他那稚嫩的聲音道謝。
進到城內(nèi),蕭慕眼前一亮,情不自禁道,“好多人啊!”
確實,城里繁華無比,路邊商店有賣包子等食物的、賣雨傘裝飾品的,還有賣黃皮書等等的,整條街都是,看的蕭慕眼花繚亂。路中央人流頗多,也有似蕭慕一樣牽著坐騎路過的,當然,那些坐騎大多為馬,極少有幾只蕭慕從未見過的物種。蕭慕牽著大黃從街道中央穿過,眼神清澈并充滿好奇看著街旁那一間間店鋪。
“小兄弟要不要吃燒餅的啊?我這燒餅可好吃了。”一位挑著擔子的猥瑣老頭拍了拍蕭慕的肩膀,用他那自以為和藹可親的語氣問道,不過眼神卻是四處亂瞟,像做賊似的。
“恩,我餓了,可是你為什么要給我東西吃呢?”蕭慕從他挑著的籃子里拿出一個燒餅啃了一口并問出了一個讓老頭很是無語的問題,也不怪蕭慕連這基本常識都不懂,從小到大無論是父母還是西塢村的村民都是送給他東西。老頭也是緊張,沒留神讓眼前這娃子拿了燒餅還啃了幾口。
沒辦法,老頭只好當做蕭慕是真傻來告訴蕭慕一件事,他語重心長道“我不是要給你燒餅吃,我是要賣給你燒餅,是賣,你是要給錢的?!辈贿^老頭心里想的卻是“你個死兔崽子,叫你給我裝!”
“錢是什么東西???”蕭慕繼續(xù)問道,配合他那無辜的眼神,若不是老頭先入為主怕是相信蕭慕真不懂了。
“你丫的是不是不想給錢!”老頭怒道,雖然蕭慕是個小孩子但似乎只認錢的老頭沉不住氣了。而老頭突然提高的嗓音也惹得路人側(cè)目。
“人家還是個小孩子,你兇什么兇!”
“就是,占著自己年齡大,欺負小孩子?!?br/>
“這不是老五嗎?怎么又敢來這做移動攤販了?不知道這一帶不許擺攤啊,上次被錢老板教訓(xùn)的還不夠?。 ?br/>
“呀,錢老板帶人來了!”
路人你一句我一句,猥瑣老頭此前都沒當回事,只是當他聽到那句“錢老板來了”,猥瑣老頭本能的縮了下脖子,左右瞅了瞅,確定那傳說中的錢老板沒到后壯起膽子叫道,“咋地,就算那姓錢的來了我還怕了他不成!我武爺才不怕他呢!他敢來我就敢把他揍趴下!”
“你真的敢把他揍趴下?”一聲相當威嚴的聲音傳到老頭耳中,只見人群中走出一個相貌中庸,但衣著華麗,氣質(zhì)顯貴不茍言笑的中年人,這人右手拿著兩個超大的貓眼玉球,不斷的擺弄著,其身后跟著兩個眼神炯炯很是威武的青年漢子。
“啊喲,這不是錢老板嗎?誰敢把您揍趴下啊,是您聽錯了?!辟u燒餅的老頭態(tài)度前后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表情諂媚,絲毫不介意周邊群眾鄙視的眼神。
“哼!老五我上次就警告你不許來這條街做流動商販,想賣燒餅?zāi)憧梢栽谶@租間店,怎么當我姓錢的好欺負,不給我面子?這次你說怎么辦把,是想我把你腿打斷呢還是打斷你一只手?!卞X老板似平靜卻很囂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