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金道程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的薄片眼鏡開著一輛老爺款的黑色汽車便停在了離軍區(qū)路與省道的路邊立刻熄了火,他從容淡定的在身上的口袋里掏出一包開封過的紅梅牌香煙,
他手里拿著煙一抖,忽的一根香煙被抖出一半截直接就往自己的嘴邊送,他薄唇輕啟咬住了過濾嘴,他又把手里的煙隨意的丟在了車表盤的臺子上。
金道程咬著煙蒂一直沒點火,他又把后腦勺靠在了身后的座椅上嘆了一口氣后才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困得不行不行的了想小憩一會兒,他一大早起來從陽城市中心開車出來一開就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路程來到軍區(qū)附近這片的三不管地帶把他給開的累死了又困死。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金道程真的是睡著了,他還打起了呼嚕。
顧慕白一想到昨晚被秦指導員拉去他的辦公室里談話他現(xiàn)在一聽到劉曉芹這個名字他就深深地感到后怕,他怕這個女的又再次會鬧出啥子幺蛾子出來。
他也想到秦指導員說的那些話確實是很有道理,按老秦的意思是讓他快點找一個合適的對象趕緊把婚給結了,他結了婚就不再是單身了那個劉曉芹就會死心罷了也不會再繼續(xù)糾纏著他了。
顧慕白卻在心里說,我要是自個能找到一個結婚的對象那我早就結婚了還等到現(xiàn)在還會打了二十三年的光棍嘛笑話。
他們剛說話沒多久他的辦公室里的電話就響了他接通后知道是小金打來的說讓他陰早三點半左右到軍區(qū)后山的那片三不管地帶路上碰頭。
他腦子一轉動就知道是他上次托小金辦的事有眉目了他便答應了會去。
他剛放下電話后秦指導員就問他是誰有什么事嗎?他扯個謊說是自己的一幫子軍校同學叫他放假一塊去城里吃個飯聚聚。
秦指導員點點頭又表示一下他的意思又建議說讓他跟劉炳輝副營長把話說清楚別讓人家妹子又誤會了說完之后秦指導員開門就走了。
這事兒還不是他沒有對象給鬧的,這下好了全軍屬大院統(tǒng)統(tǒng)住的幾幢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場鬧劇。
他,顧慕白不怕丟臉可是他就怕自己的名聲被傳的不好聽啊甚至今年年末的評分其中一項是個人作風問題都會被扣上五分。
他被那個劉曉芹害得一晚上沒睡好就頂著一雙熊貓眼快速地穿過軍屬大院跑進后山里他抄了近道扒開一處隱蔽性極高的灌木叢鉆了進去。
顧慕白從一處山頭里跑了出來后很警惕的四周看了看他就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路邊柳樹下停著一輛黑色老爺車。
他走了過去伸手在車玻璃上有節(jié)奏的敲了敲,
“咚咚咚,咚咚咚……”
金道程雖然困但是他沒睡死一聽到有人來敲他車的玻璃后就立馬醒了趕緊搖下駕駛室的車窗,
“顧哥趕緊上車外頭有點冷?!?br/>
金道程咬著香煙痞樣的說道。
顧慕白直接開了后邊的車門坐了進去等他坐好后直接就問:
“我要你辦的事兒辦好了吧?”
“顧哥,你交代的事我都辦妥當了你就放心吧給~這是你要的東西。”
說完金道程在車座低下拿出來一個檔案袋他轉身就伸手遞給了后座的顧慕白。
顧慕白伸手接過后快速打開檔案袋上的封口條,他伸手抽出袋子里頭一打紙張和兩本證件本本。
“這些證件是藤國邊境與我國岸口那邊的簽證和身份證陰,你一定記牢這個證件上你新的身份信息然后偽裝成打工者跟我的人進去就行了,顧哥你記住去了你可千萬別帶手槍跟刀具那邊查的緊?!?br/>
“什么時間的車?在哪?”
“顧哥,這個星期五晚上十二點陽城火車站的公共廁所見。”
“好,我會準時到我先走了謝謝!”
顧慕白把所有的東西裝進檔案袋里封了口后,他解開襯衫的第一粒紐扣和第二、第三粒紐扣就把檔案袋塞進了領口里去了然后又迅速地系上了那三粒紐扣。
顧慕白推開車門下了車又關上車門朝著金道程揮了揮手快速地的原路返回跑了。
金道程坐直后伸手扭動著車鑰匙打火,車子的發(fā)動機轟鳴聲響起,他的右腳一踩油門,左腳一踩離合器,雙手扶穩(wěn)方向盤一打方向掛了一個檔位后車就駛走了。
很快顧慕白從后山的暗道出來后他閃進男廁所里洗完手后他還照了照墻上的鏡子從容淡定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才從里面走出來可他沒想到的是今早上卻碰到了那個纏過他的蔣醫(yī)生正低著頭朝這邊走過來了。
他本想裝作沒看到她的人可不巧蔣巧依抬起了頭看到了他就瞧見蔣巧依一臉笑容的跑來還向他禮貌地問候了一聲:
“顧連長,早啊。”
顧慕白點點頭沒說話卻聽到蔣巧依笑著道:
“顧連長你起的這么早沒吃早飯吧,要不你等我五分鐘我上完廁所出來咱們一起出去吃個早飯?。俊?br/>
顧慕白搖了搖頭有點尷尬的拒絕道:
“不好意思,我等會就要準備準備馬上就要到吹起床號的時間了?!?br/>
蔣巧依慌忙地抬起右手抹了抹衣袖手臂上露出一只精美的腕表,
“還有半個小時才吹起床號吶,你等等我唄我馬上出來。”蔣巧依就跑進了廁所。
“…………”顧慕白無語的走了。
五分鐘左右蔣巧依剛從廁所里出來沒看見外面顧慕白的身影,她被氣的直跺腳嘴里還罵著不停,
“呸,混蛋臭不要臉的男人,老娘讓你等一下我他特碼的也太不識相了吧好好好姓顧的你等著瞧吧我非把你的名聲搞臭了不可哼~”
蔣巧依氣的鼻孔直冒火跺著腳氣走了。
葉清婉背著書包來菜市場找陳雪兒復習功課剛走到陳家的菜攤位置時她就看到聽到是何瑜的媽媽跟陳母在哭訴。
“陳妹子你說我這日子咋過的這么苦啊連個男人撐腰的都沒了呦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