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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客棧,與秋劍梧同行的管家秋鎮(zhèn)遠訂了兩間客房。
一行三人用完餐,秋劍梧似乎還沒聊過癮,拉著程勉到自己的房間中繼續(xù)聊,讓程勉冷汗連連。
搞得程勉都在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基佬,究竟是他們家姐招家丁,還是你招……啊。
秋劍梧正在聊雪梅,他做了一首詩,念給程勉聽,待秋劍梧念完這首詩,程勉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問道:“聽聞大姐有傾國傾城之姿容,秋家亦是世家豪門,為何還……待字閨中?”乘此機會程勉想打聽下秋家三位姐的情況。心中也在疑惑,看著秋劍梧也是二十有幾了,大姐秋寒最不濟也十**歲了吧,在這個位面,明明都是女大當(dāng)嫁的年齡了,為何還剩著呢!
秋劍梧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出程勉話里的隱含之意,之前喝了酒,俊秀的雙頰泛紅,擺擺手道:“別提我這大妹子了,整天冷冰冰的,與我這大哥也甚少話,成天悶在閨中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書,根本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勉老弟,我跟你,此番你可要想清楚了,我那妹子并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人兒,更何況另外兩個妹子也不是省油的燈,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急。話又回來,我們江湖中人,二十好幾依然沒有出閣的女俠就有好幾個呢……比如,‘迷劍飄香’卿水依,她可是……”
眼看秋劍梧就要沒完沒了的講他道聽途的江湖趣事了,程勉又是趕快轉(zhuǎn)移話題道:“秋公子,聽聞二姐生得是沉魚落雁,氣質(zhì)淡雅脫俗,而三姐則是嬌俏迷人,玲瓏剔透,江湖上皆是有無數(shù)青年才俊仰慕,我若得見一二,便是上輩子修來的福緣,又怎生得后悔?”
秋劍梧不滿地擺擺手道:“勉兄弟此言差矣,我那幾個妹子,江湖這些人只聞其名,不見其人,自是不知,我那大妹子冷若冰霜不,二妹子性子多愁善感,整天愁眉苦臉的,為兄我亦是搞不懂她在想些啥,至于三妹子……呵呵,不提也罷,不提也罷。還有,別秋公子來秋公子去了,聽著別扭!我看你比我年少,叫我秋大哥就好!”
呃……看起來很可能要當(dāng)自己“大舅哥”的帥哥和自己的三個妹子相處的都很一般吶,既然這樣,自己這個任務(wù)是不是會有些困難啊,程勉越想越覺得這個任務(wù)有些不靠譜,心里更加憤恨,都怪自己那個二貨徒兒。
(哼!假子,到時候看我怎么收拾你?。?br/>
之后,話題又回到了“迷劍飄香”卿水依女俠身上,看來這個秋劍梧對這位女俠仰慕頗久,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不去仗劍行江湖,尋求一次美妙的邂逅呢?呃……在江湖尋求邂逅應(yīng)該是搞錯了什么。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風(fēng)月,程勉也是累了,想回房早休息,倒時差呢……這個位面的這顆星球大體上和地球的白晝時間是差不多的,但是時差是有的。
“天色已晚,秋大哥不如早些休息,弟先告辭了?!背堂愎肮笆值?。
秋劍梧一臉幽怨,似乎還沒聊爽,但既然別人都想睡覺了,像他這樣有教養(yǎng)的宅男是不會勉強別人的,也只好跟程勉告別。
是夜,明月當(dāng)空。
程勉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旁邊的大叔秋鎮(zhèn)遠鼾聲似火車鳴笛,時而有規(guī)律的轟鳴,時而又突然炸響,把他從夢中驚醒,然后一時半會根本無法入眠。
于是程勉推開房門,下等房間都在二樓,程勉走到二樓廊道盡頭,憑欄眺望,雖然此處并不算高,但這個世界沒有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所以只要抬頭,依然能夠眺望到星空。
程勉發(fā)現(xiàn)這里的天空星星非常的多,一閃一閃的,璀璨明朗,很是漂亮,在污染嚴重的地球是很難看到這樣美麗的夜空的。
突然,從上方掠下個人影。
“什么人!?”程勉驚呼道。
“噓……是我?!眮砣俗鲟渎暊畹?。
程勉在月光照耀下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那笨徒弟,沒想到她輕功這么好?話程勉作為寶貝門門主,他一招半式的輕功都不會呢!怎么偷那四大名劍?請教自己的徒弟聶竹?不提會不會暴露身份這檔事,這也太掉面子了吧???
“原來是竹啊,有何事?不是叫你早些趕到靈臺山附近接應(yīng)我嗎?”程勉淡淡地道。
“徒兒來陪師傅賞月……”聶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和下酒菜,嘻嘻笑道。
程勉本來想問她從哪弄來的,但想到她可是寶貝門門主的唯一笨徒弟,東西不是偷來的還會是哪來的?
“徒兒家鄉(xiāng)可沒這么漂亮的星空?!甭欀裣囟?,抓起一塊干牛肉,毫無風(fēng)度地送入口中,邊咀嚼著邊含糊不清地道。
“竹,你家鄉(xiāng)是哪的?”程勉有些狐疑地問道。
“我家在星城。”
“星城是哪?”
“在很遠很遠的地方。”聶竹揉了揉眼睛道,“來,師傅,干了這一杯?!?br/>
程勉舉杯與其對飲。
(這個笨蛋,果然是【冒險者】么?星城……星海市,居然和自己是老鄉(xiāng)?我果然沒有猜錯。)
聶竹抿了一口酒杯,回憶起自己短暫而又精彩的人生,那些泯然眾人的同學(xué)哪里比得上她玲瓏剔透,嬌俏迷人?熊孩子自我感覺越來越好,酒霧蒙蒙雙眼望向自家英朗呆萌的“師傅”,豪情頓生,便有感而吟: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fēng)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聶竹痛飲一口,接著吟誦道:
“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yīng)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br/>
聶竹得意地朝程勉賣弄地眨了眨眼睛道:“師傅覺得我這首詩詞怎么樣?”
“你作的?”程勉揚了揚眉毛,心中頓覺好笑。
(你這熊孩子課文背得不錯哦。)
他若是知曉在那所謂的笨蛋徒兒心中,他程勉可是個呆萌的異界土著,不知會不會氣得吐血而亡。
聶竹抹了抹油乎乎的嘴巴,恬不知恥地頭道:“怎么樣?不錯吧。”
“真是千古之絕唱,無韻之離騷?!背堂阗潎@道。
(這個二貨徒兒,大概不會問我《離騷》是誰作的,來試探我是不是【冒險者】。)
她站起來得意地拍了拍手挺了挺胸膛道:“師傅保重,徒兒先走了,不要太想竹。”
“好,一切心,注意安全,豬……”
“謝謝師傅……不對,師傅你罵我豬!?”聶竹嬌聲膩道。
(你本來就是笨豬。)
心中雖然如此想道,但程勉也是乏了,打了個哈欠道:“乖徒兒,我叫你竹呢,你聽錯了。”
“呃……師傅早些休息吧。”聶竹擺擺手,幾番相處下來也是頗有些不舍的看了自己“師傅”一眼,便轉(zhuǎn)身施展輕功離去。
“真不知道這個二貨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程勉嘆了口氣搖搖頭轉(zhuǎn)身回房。
其實并不是聶竹笨,只是因為她太年輕……十三歲的娃娃能有啥城府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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