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塾的校車內(nèi)一個學(xué)生抱著頭大叫,其他人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xù)坐在自己的位置只望著中間的那一個箱子沉默不語。
校車中央的那個箱子放著在場眾人共同的父親花形寄過來的一整套kaixa裝置,只要使用它的話就可以擁有超人的力量變身成為kaixa。
“第一個得到它的高宮他已經(jīng)犧牲了,這些還不能夠說明什么嗎?這東西一定是被詛咒了,我一定要把它扔掉了,這樣說不定那幫怪物就不會繼續(xù)來追殺我們了?!?br/>
自從得到這個由父親花形寄過來的kaixa裝置,然后眾人就好像被一股莫名的勢力給纏上了,總是會遇到各種名叫奧菲以諾的怪物。
只要使用kaixa裝置就可以通過變身來徹底打倒怪物,可是道具就好像被詛咒了一樣,只是一次變身就會和怪物一樣全身沙化而死。
奧菲以諾是什么,究竟是從哪里出來的,這些問題都圍繞在流星塾眾人的心里,經(jīng)久不散,然而真正讓眾人感到痛苦的就是,如果每一次奧菲以諾過來襲擊,都必須有一個人必須變身kaixa為來打倒對方的話,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遲早都會死掉在這條腰帶手上。
“請不要說這種沒有骨氣的話好不好,父親將這條腰帶寄給我們的目的說不定正是希望我們打倒那幫名叫奧菲以諾的怪物,只是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學(xué)會這條腰帶的用法而已?!?br/>
神道貴久看著神情激動的同學(xué)將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父親寄過來的這條腰帶上當(dāng)即生氣地反駁道。
“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你說啊,我們就要一次又一次使用這條見鬼的腰帶和那幫該死的怪物戰(zhàn)斗,然后殺死他們之后,我們也跟著去死?!?br/>
新井賢坐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頭痛苦地說道,想起這看不見光明的未來,就痛苦不堪,就算不死在奧菲以諾的手中,也要死在這條腰帶的手上。
“增田老師,下一次奧菲以諾再來襲擊的話,就由我來變身保護(hù)大家?!?br/>
戴著眼鏡西田清高望著正在開車的增田老師說道,然后直接朝著放置著kaixa裝置的箱子走去,直接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西田你……”
增田老師不由停下了車詫異地看著這個拿起kaixa變身裝置的他,什么時候一向懦弱的西田居然變得這樣勇敢了。
“西田你不要沖動,使用這條腰帶變身可不是鬧著玩的!”
阿部理奈看著西田拿起了kaixa的變身裝置驚慌地說道,變身的話可是會死的。
“我會保護(hù)大家的,老師請看著吧,我一定能夠保護(hù)大家的,我一定能夠做到的。”
西田清高握緊了自己的箱子,左手在不停發(fā)抖,他拿起自己的右手按在自己的左手才勉強(qiáng)止住了自己發(fā)抖的左手,他一定能夠辦到的,保護(hù)大家。
增田老師看著心意已決的西田清高,然后轉(zhuǎn)過頭腳直接踩下油門快速地朝著前面駛?cè)?,一定要盡快的將整個流星塾的學(xué)生找到才行。
…………
“喂,這東西我還給你!”
乾巧將放置著faiz的變身裝置的旅行包一把扔給了真理,然后直接拿走了屬于自己的旅行包放在摩托車上,對于能夠讓自己變身超人的faiz變身裝置沒有一點(diǎn)眷念的樣子。
在旅途中變身為faiz并且打倒了奧菲以諾的乾巧在解除變身后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將自己的旅行包找回來,然后將屬于真理的旅行包還回去,然后騎著摩托車直接就想離開這里。
“喂,你不準(zhǔn)走!”
真理看著這個樣子就想逃跑的乾巧,直接跑在乾巧摩托車的前面張開雙臂攔住了想要逃跑的乾巧不讓他離開。
“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已經(jīng)找到了我的東西,就讓我離開不行嗎,我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看著不讓他離開的真理,乾巧無奈地說道,剛才猶如夢幻的那一個場景讓他終生難忘,可是正因為如此才不想去接觸想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他的直覺告訴他從現(xiàn)在開始他今后會牽扯到很麻煩的事,所以還是應(yīng)該趁著現(xiàn)在趕緊離開,將所有事忘了才行。
“不行,我不能讓你走。如果那幫怪物再次出現(xiàn)了又要襲擊我怎么辦,你必須陪在我的身邊,在我危險的時候像這次一樣變身為faiz,幫我打倒這些怪物!”
真理攔住乾巧說道,為什么她自己不能夠變身成為faiz而乾巧卻可以,她并不認(rèn)為faiz的變身裝置有著性別歧視,而是應(yīng)該有著什么特殊的原因,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迫切希望乾巧能夠留下來,在她查明事情的真相之前,乾巧的存在是非常必要的。
“你遇到怪物關(guān)我什么事,快點(diǎn)讓我離開!”
乾巧很想對著真理說出這些話來,可是卻根本說不出口。雖然他脾氣惡劣,但是他并不是一個壞人,對于出現(xiàn)這種事他并不可能見死不救,說不定會再次變身去救對方,尤其是真理某種意義上還是他的“救命恩人”,乾巧很難對她惡言相向。
“這種事哪有這么巧,遇到怪物這種事什么的,一輩子有這一遭就夠了。”
乾巧說出這話就連他自己都不信,完全只是想要離開的推脫之詞。
“你知道嗎,之前我在地上看見三個人的尸體,是之前在烏冬面館和你吵架的三位客人。他們很可能是被那怪物殺害,這里指不定有他的同類,所以我需要你來保護(hù)我。”
真理目光灼灼地看著乾巧,那幫怪物的真身究竟是什么,為什么想要得到父親寄給她的腰帶,這是不是和她的這條腰帶有所關(guān)聯(lián),父親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為了得到答案,她需要乾巧的存在。
真理這樣一說,乾巧反而不說話了,這樣子的話確實很有可能。可是想要讓他留下來,無疑是一件很難抉擇的事,就在乾巧他為難之際,真理就開口了。
“我們兩個猜拳來決定吧,如果你贏了,我的錢就不要你還了,作為剛才的報答你就自由了,可是如果你輸了就必須在我回東京的這段期間必須跟我一起行動?!?br/>
來吧,我們猜拳吧,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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