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那件事已經(jīng)過了一周的時間,蘇小魚有些奇怪,“這么久了都還沒有下葬?”
“小魚,其實高微在出事之前高家就有意外發(fā)生,她的奶奶死了,爸爸也是車禍重傷,頭幾天是下葬她奶奶,她自己跳樓橫死,按照風俗得選一個好日子,就選在了明天?!?br/>
提到這件事蘇小魚心里還是有些難過,“原來是這樣,我想她未必想要看到我?!?br/>
“小魚,你告訴我你和高微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為什么要死在你面前?”
蘇小魚嘆了口氣,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只是墨北梟的身份她并沒有提起。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高微當時跪地求你?!?br/>
“可惜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誰都是身不由己?!彼胫约汉透呶⒂钟惺裁磪^(qū)別呢?
墨北梟是幫著她對付了洪家,表面上看似對她很好,可她的本質(zhì)也就和高家洪家一樣,沒有選擇的權利,那個人是高高在上的王,他要你生你就得生,要你死你就得死?!?br/>
“小魚你就不要難過了,照你這么說來高微分明就是咎由自取。
怪不得那段時間你沒在學校她每天都來寢室找你,我就說她什么時候和你關系這么好了。
還好你親戚及時救了你,不然你就遭到了那個壞男人的毒手,高微就得逞了。
她自作自受不說,臨死前還擺了你一道,讓你受了這么多委屈,學校里都在傳你是殺她的人。
我看你明天還是不要去了,免得那些人又對你惡言相向?!?br/>
“嗯?!彼膊桓胰?,怕再被刺激。
“也好,考試成績出來了,你果然又是前十,小魚,這些天很多同學都已經(jīng)找好了地方實習。
你不如也找個地方工作,不要來學校了,免得聽到那些閑言碎語。”
“謝謝你果兒?!碧K小魚拉著方果的手道,蘇家不可信,她又要逃避墨北梟,學校成了她的容身之所。
誰知高微這樣一搞她在學校也沒有了立足之地,蘇小魚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路要怎么走。
“和我說什么謝謝的,你要是實習單位還沒有找好,不如先和我一起去電視臺?
我剛好在電視臺旁邊租了一個房子,我們又可以住在一起了?!?br/>
蘇小魚本來是想要接觸金融方面的工作,不過這樣的公司一般都要看履歷,一時半會兒未必會那么好找。
去電視臺實習有事做不至于無所事事,最重要的是她要一個人留在學??隙〞煌倌退?,這個主意挺不錯的。
“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我讓我爸打一個電話就是了,我知道你是想進金融公司,先去電視臺吧,要是哪天你過了其它公司面試再去也不遲,這樣就沒有空窗期了?!?br/>
蘇小魚剛要道謝,方果捂住她的唇,“不許和我說謝謝,我們是朋友嘛。”
兩人相視一笑,方果早就租好了房子,只要今晚收拾一下明天把蘇小魚的東西搬過去就行了。
最后在學校的一晚,兩人頭對頭而睡。
“小魚,你究竟喜歡什么樣的人?這幾年追你的男生這么多,你真的就沒有一個動心的?”方果八卦的問道。
蘇小魚搖搖頭,“沒有?!?br/>
“你不喜歡男人,難道你喜歡女人?”
“是啊,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碧K小魚調(diào)侃道,腦中卻是想到墨北梟,那個人得到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但自己并不愛他,他也不愛自己,多諷刺啊。
“不開玩笑了,小魚,那你理想的擇偶標準是什么?”
今晚方果一直在追問這個問題,蘇小魚認真想道:“白襯衣,黑頭發(fā),還有……”
“還有什么?”
蘇小魚的腦中閃過一個畫面,但那個畫面一閃而逝,她捂著頭,頭疼得很厲害,“我忘了?!?br/>
“就白襯衣黑頭發(fā)這么簡單?!狈焦行┬箽?。
“不然還有什么?難道是幾只眼睛幾張嘴?”
方果笑了笑,“你啊就是喜歡和我打趣,對了你東西這么多,明天我叫了古澤學長幫我們搬家。”
“好端端的叫別人干嘛?”蘇小魚聽到男生的名字,下意識就有些毛骨悚然,她沒有忘記昨晚墨北梟一字一句在她耳邊說過的話。
“我們兩個弱女子哪能搬這么多東西?就這么說定了啊,睡吧。”
“好吧?!碧K小魚翻了個身看了一眼手機,墨北梟居然沒有強迫她回去。
那個人是膩了自己?要真是這樣就好了,她嘆了口氣。
此刻墨北梟的書房里,煙灰缸里滿滿都是煙頭。
煙霧繚繞中,男人的側臉顯得格外冷清,暮光忍不住開口:“梟爺,要不然我去接蘇小姐回來。”
“接什么接,難道我真的非她不可?”
“那我這就給你找個女人來?”暮光已經(jīng)面對這尊喜怒無常的佛爺一整天。
“我看著就那么缺女人?”墨北梟冷冷瞪了他一眼。
暮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不缺不缺,你怎么會缺女人呢?時間也不早了,要不然你先休息?!?br/>
墨北梟冷哼一聲去了臥室,暮光松了口氣,這位爺?shù)钠庠絹碓酱蟆?br/>
輾轉反側一晚,沒有那只八腳章魚在身邊,他居然睡不著了!
天還沒亮就帶著暮光出門,暮光還以為去公司,誰知道居然開到了大學。
“梟爺,你親自來接蘇小姐,她一定會很開心的?!?br/>
“誰說我來接她?我就是來看看她死了沒!”墨北梟很毒舌。
一早蘇小魚開始搬家,古澤早就在樓下等候。
古澤是學校很有名的才子帥哥,又喜歡運動成績又好,雖然已經(jīng)畢業(yè)了一年,很多女孩子都記得他。
以前在學校喜歡穿運動裝的他今天破天荒的穿了一件干凈的白襯衣。
“學長?!?br/>
“小魚,我來吧。”古澤爽朗一笑從她手里接過東西。
方果打趣道:“眼里就只有小魚的東西,我手可是酸死了呢?!?br/>
古澤也接過了方果的東西,他朝著不遠處一輛大約五十萬左右的車走去。
“哇!古澤學長,你才工作一年就買車了?”
“之前玩股票小賺了一點,工作以后有輛車也方便?!惫艥芍t遜一笑。
遠處一輛豪車里冷氣直冒,暮光背脊發(fā)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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