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7 談判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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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蘇雪銘憂心忡忡就是唐家債務(wù)危機,如果金如玉能提供資金和擔(dān)保,無疑是給蘇雪銘吃了一顆定心丸。(請記住我)
而且現(xiàn)在蘇雪銘處境不妙,她沒有第一時間抽身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順利脫身了。
債主既然已經(jīng)將蘇雪銘給盯上了,估計是不會輕易罷休,就算現(xiàn)在的蘇雪銘宣稱和唐家完全脫離關(guān)系,這些發(fā)瘋的債主也不可能斷然放過她。
只要蘇雪銘有這么個急于脫身的心理,那接下來自己的條件就可以開得高一些。
不過讓金如玉失望的是,蘇雪銘臉上始終保持淺淺的笑容,顯然沒有因為金如玉拋出的這個大誘餌而露出驚喜的神色。
聽罷蘇雪銘還淺笑說道:“不知道金二爺開出的條件是什么?”
金如玉咬咬手指頭,順便就將旁邊一個金算盤拿過來,清清脆脆的撥動幾下。
他露出親善的笑容,和顏悅色說道:“當(dāng)然我這個方案和郡主的意見有小小的變動。那十五萬兩唐家可以分批還錢,利息以市場上那么算,金家資金也吃緊,無償提供這么大一筆,金家的手下也會不安。只是親戚一場,見死不救是不行,至于利息,可以慢慢談,這方面我倒可以優(yōu)惠一下?!?br/>
話說得如此大度,乍然一聽自然覺得這金如玉十分的大方。
不過其中的門門道道可是多著了。
分明已經(jīng)占了一半的大頭,居然又讓蘇雪銘負(fù)擔(dān)這筆債務(wù)。在蘇雪銘已經(jīng)將自己利潤一半交付給金如玉的狀況下,金如玉還要在債務(wù)方面踩唐家一腳,加重蘇雪銘的負(fù)擔(dān)。
就算金如玉假裝讓步,利息全免,也和最初簽約下的那份協(xié)議是不同的。
在唐家信用縮水的情況下,就算有金家力挺,還債的過程也絕對說不上順暢,但只要稍微有些紕漏,需要求助的無疑便是金家這個大金主。
到時候金如玉這只鐵公雞也就可以順勢盤剝蘇雪銘的產(chǎn)業(yè)。
金如玉這算牌可是打得美滋滋的,所謂無商不奸,金龍第一巨富當(dāng)然是金龍第一奸商。
不過金如玉也絕對可以肯定這蘇雪銘是不會那么容易被自己繞著走。
從蘇雪銘這種鎮(zhèn)定自若的態(tài)度金如玉也不覺得自己這個條件能將金家一半的股份給拿下。不過今天來就是要唇槍舌戰(zhàn),再磨出一個兩個人都覺得合算的方案。
他倒是要看看蘇雪銘怎么見招拆招。
蘇雪銘卻問了個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問題:“聽說我的小姑子,你的大嫂唐子裳茶果是做得不錯?!?br/>
金如玉呆了呆,哪里想得到蘇雪銘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現(xiàn)在還打親情牌無疑是有些不合時宜,金如玉下意識回答:“做茶果手藝不錯,不過買材料花的錢比較好,還是少吃為好?!?br/>
蘇雪銘甜甜的說:“說到錢我的腦袋都會被繞暈了,這方面我是不懂,非雪——”
她盈盈起身,順便將南宮非雪往前輕輕一推:“這些事情就由非雪幫我回答,我就找大嫂去嘗嘗她做的茶果?!?br/>
金如玉心想蘇雪銘以為用個手段就能讓自己猜測落空而讓自己無措?
表面上仍然客客氣氣的請?zhí)K雪銘喝茶,順便肉痛的吩咐丫鬟再送上一杯極品的黃龍霧云。無他,也是表示自己的一份尊敬之意。
南宮非雪迅速進(jìn)入狀態(tài),在他看來蘇雪銘仍然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如果不依靠自己,還能依靠誰呢?
雖然現(xiàn)在蘇雪銘也多了一點心眼兒,不過關(guān)鍵時候那也沒什么用。
待蘇雪銘走了后,南宮非雪卻一笑,將蘇雪銘從皇宮拿出的籌碼往金如玉面前一擺。
他手輕輕一扣桌子微微含笑說道:“這個代表什么意思,金二爺不可能不懂吧。”
與其說是蘇雪銘討來的籌碼,倒不如說是皇室施壓,要金家酌情而為。
“沒錯,我這妹妹當(dāng)初確實發(fā)花癡堅持要進(jìn)宮服侍太子,但是我金如玉不可能是公私不分的人?!薄?br/>
金如玉順便將那封家書撕得粉碎。
“那朝廷是什么態(tài)度,你我心知肚明?!?br/>
兩人目光一觸,隨即火光一閃。
以私情要挾,朝廷并不會過多官面干涉,但是也要金如玉適可而止的。
在南宮非雪那雙眸子面子,金如玉察覺自己真實用意被這個男人早就掌控于心。
侵占蘇雪銘手下的股份只是第一步而已,徐圖漸進(jìn)不過是借機謀算蘇雪銘手中礦產(chǎn)。
南宮非雪聲音越發(fā)幽暗:“有些東西,還是莫要有非分之想,否則只恐怕會粉身碎骨?!?br/>
“如玉一直是個非常謹(jǐn)慎小心的人。”
照南宮非雪的意思,是在保住礦產(chǎn)的同時,讓蘇雪銘其他產(chǎn)業(yè)多虧損。
但是有時候平衡之策也不是那么容易把握的,更何況根據(jù)可靠的消息,那人的病也未太嚴(yán)重,卻萬萬不能逼虎傷人。
接下來,各懷心思的兩只狐貍卻頓時開始了唇槍舌戰(zhàn)。
蘇雪銘卻也格外的悠閑。
這唐子裳也不太懂生意上的事情,眼見蘇雪銘要吃茶果,也不得已放棄了偷聽。
“郡主,這南宮非雪你真的那么信任?”唐子裳一直對蘇雪銘沒什么好臉色,如今跟蘇雪銘說話,還是覺得有點尷尬的。畢竟自己從前對蘇雪銘的態(tài)度值得商榷。
不過蘇雪銘卻沒有趁機擺出架子。
畢竟像唐子裳這種念舊情的人并不多。
“我相信這件事情交給非雪處理一定沒問題?!碧K雪銘神秘一笑。
從前她對唐子裳諸多誤解,如今看起來,唐子裳人雖然古板一些,可是到底還是重感情的。
至于金家,也不是金日海當(dāng)家。而且金日海更是妻奴一只,所謂天大地大,不如老婆的命令最大。否則以唐子裳這種念娘家人一直塞錢的態(tài)度,估計一般男人早就發(fā)作了。
現(xiàn)在金日海一口一個老婆就希望老婆大人能順氣,不要跟吝嗇的弟弟計較。蘇雪銘不得不說,唐子裳嫁的老公還是很不錯。
喝茶,吃點心,當(dāng)然這些茶點都是金日海的私房錢貼補,唐子裳杏目一瞪,金日海就屁顛屁顛送茶送點心。
這金家男人還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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