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雪山上下來以后,只休整了一兩天,蔡沅薇和顧翰文又回到了喧囂的都市中,回歸到自己的生活中。
雖然蔡沅薇在唐仁影視公司里的身份被曝光了,但是她和顧翰文的關(guān)系卻仍然是對外保密的。之前舉辦的記者招待會上,王守一還特意舉證澄清了蔡沅薇“包養(yǎng)”顧翰文的傳言,說他們只是合伙人和朋友關(guān)系,因此兩人自然不適宜再在公眾場合一起露面。
所以回歸以后,兩人又重新過起了那種只能私下見面、聚少離多的生活。
在離開西藏的前一個晚上,兩人抓緊時機(jī),在這個沒有狗仔隊騷擾、遠(yuǎn)離塵囂的地方,自然放松地相處了一夜。這一夜沒有情欲,也不談公事,有的只是說不完的情話和溫存。蔡沅薇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這么能說,簡簡單單一句“想你想你好想你”之類的話,都可以重復(fù)很多遍。
顧翰文雖然耿直,但是正是這份耿直,反襯出他的真誠和不矯揉造作。而且他雖然耿直,但是卻不憨直,該會的撩妹的話還是會說的,而且還說得很動聽,聽得蔡沅薇心里簡直就是浸了蜜一樣的甜。
晨曦微露之際,顧翰文和蔡沅薇兩人跑到了附近的小山上,站在那里一起迎接新一天的太陽。天空萬里無云,碧空如洗。他們兩人看著天色從原來如墨色般濃重,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開始泛出魚肚白,然后地平線的盡頭,一個有些刺眼的光點(diǎn)漸漸發(fā)出金色的光芒,到最后光芒完全不能直視,天空變得亮透起來,心里充滿了對自然的敬畏和贊嘆。
尤其是蔡沅薇,對著這日出的景象,腦中突然一片寧靜,心中充滿了對未知未來的虔誠,于是忍不住手指交叉緊握在胸前,微微低下了頭,默默地祈禱。
顧翰文看著遠(yuǎn)處已經(jīng)開始揮灑出金色的陽光,于是回過頭來看了看蔡沅薇,卻沒想到看到了一幅讓他難以忘懷的美麗畫面:金光的陽光灑在蔡沅薇的身上,照亮了她那精致柔婉的臉龐,微風(fēng)不停地撩動著她的長發(fā);蔡沅薇此時一臉莊嚴(yán)的神情,螓首低垂,雙目微閉,臉上閃耀著圣潔的光芒。在那一刻,顧翰文仿如真的看到了藏民口中所說的神女。
待蔡沅薇默默祈禱完畢,顧翰文來到蔡沅薇的身前,伸手輕撫她的臉,眼帶深情地緩緩說道:“你想不想知道我那天在山上許了一個什么愿望?”
蔡沅薇這時俏皮一笑,剛才臉上帶著的圣潔莊嚴(yán)突然一變,變得如精靈般俏皮靈動:“不想。我們之間,我允許你保有你的秘密,我不需要全部都要知道?!?br/>
顧翰文聞言笑了:“你不想知道,我偏要告訴你?!倍⒅蹄滢钡难劬Γ蛔忠痪涞卣f著那天他許下的愿望:“我想永遠(yuǎn)和你在一起,我們永遠(yuǎn)都不要分開。”
蔡沅薇展顏一笑,笑得燦爛,也笑得從容。顧翰文見她只是笑,有些不滿地道:“我已經(jīng)把我的愿望告訴你了,你也應(yīng)該告訴我你許了什么愿望吧!”
蔡沅薇“咯咯”地嬌笑:“我剛才可沒有答應(yīng)和你交換愿望?。∈悄阋粠樵敢嬖V我的?!?br/>
顧翰文見狀,眼珠子一轉(zhuǎn),有些耍賴地伸手在她腰肢亂摸亂抓,邊摸邊說道:“看你說不說!看你說不說!”
蔡沅薇最怕被人抓癢,笑得花枝亂顫的,腰肢左右扭擺,卻怎么也沒辦法擺脫顧翰文的手。不一會兒,她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別!別再抓了……我說,我說了!”
顧翰文這才停下手,摟著她的腰扶著她慢慢平復(fù)氣息。
蔡沅薇杏眼一翻,白了他一眼后說道:“我說了,你聽了可不要生氣?!?br/>
“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生氣的。”
蔡沅薇這時踮起腳尖,伸手摟住顧翰文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了一點(diǎn),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雖然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可是我還是希望,能盡我的能力去保護(hù)你,讓你這一輩子,都能簡單快樂的生活。”
顧翰文從未想過,蔡沅薇會許下這樣的愿望。驚愕地盯著她的臉,顧翰文雙眼慢慢變得濕潤明亮。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笑道:“突然間,我很想坐實(shí)我們之間的傳言?!?br/>
“什么傳言?”蔡沅薇有些不解地問道。
“說你包養(yǎng)我的傳言?。∠衲氵@樣有錢、有顏又有心的金主,真的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我現(xiàn)在是非常非常愿意給你包養(yǎng)了,你要嗎?”
“作死了你!”
“哈哈……”
回到了s市,顧翰文和洪轅暉、柳施詩他們回去了劇組繼續(xù)他們的拍攝,蔡沅薇則飛去倫敦了。兩人又再一次的分隔兩地,只靠著電話來互訴衷情。
回到劇組的顧翰文,又投入到緊張的拍攝工作之中。每天睜開眼睛,化妝、造型、不停地背臺詞、對劇本,然后經(jīng)常被導(dǎo)演ng,和一起拍戲的演員在戲間笑鬧,晚上回到駐地吃飯、洗澡,然后記得和小薇來一通電話。這一切看上去都很有規(guī)律,十分正常。
但是顧翰文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哪里不對勁呢?顧翰文想了好久也沒想起來。就在房間收拾東西的時候,一臺被層層衣服壓在底下的ps游戲機(jī)突然讓他想起來了。
之前拍戲的時候,晚上有空的話,洪轅暉和他總喜歡玩上幾局游戲。可從雪山回來以后,這大晚上的洪轅暉可是一次都沒來找過他。這小子晚上都在忙什么?顧翰文不禁滿肚子疑問。
顧翰文放下東西,來到洪轅暉的房間,敲了敲他的房門??汕昧撕镁茫矝]聽見有人應(yīng)門,他便確定洪轅暉不在房間里。顧翰文對于洪轅暉的行蹤沒有絲毫的頭緒,因此只得搖了搖頭,慢慢踱回房間。
第二天,顧翰文在片場看見了洪轅暉,抓著他問道:“昨晚你去哪里了?我去找過你,可是你沒在房間?!?br/>
洪轅暉這時目光有些閃爍,“哦……昨晚我出去鍛煉了。”
“你去鍛煉怎么能不叫上我呢!我們一起去也可以啊,就像在學(xué)校的時候我們也是經(jīng)常一起鍛煉的?。 ?br/>
“呃……你現(xiàn)在晚上不是要騰出時間打電話給小薇的嘛!所以我才沒有喊你一起的。”
“小薇已經(jīng)從倫敦回國了,所以我什么時候打給她都行,不一定要晚上。今晚你還去鍛煉嗎?要不我們一起?”
“???呃……去的……”
“那就這樣說定了啊!今晚我吃完飯再過來找你。”這時顧翰文聽到工作人員喊他就位,匆匆和洪轅暉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轉(zhuǎn)身就走了。
“啊?喂!喂!”洪轅暉阻之不及,只得看著他越走越遠(yuǎn),站在原地跺腳轉(zhuǎn)圈,不知在焦急什么。
于是這一天下午開始,有細(xì)心的工作人員就發(fā)現(xiàn),只要洪轅暉不在拍戲的時候,就總是不時拿著手機(jī)躲著眾人在打電話,但是好像又沒有打通的樣子。問他有什么事,或者想找誰,他又笑著推說沒事,只是打電話回家里,但是一直沒有人接聽。大家聞言,也就沒再打聽什么。
到了晚上,顧翰文按照白天和洪轅暉說過的話,吃完飯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就換了身運(yùn)動服,來敲洪轅暉的門?!拔梗⌒∞@子,你在不在?”
“來了,來了!”洪轅暉應(yīng)聲打開了門,對著顧翰文道:“你先下去大門那里等我,我再拿點(diǎn)東西就下來。”
“哦!那我先下去了。你別慢吞吞的啊,我可等不了多久的。”
“知道了,你真啰嗦!”
“嗻!”顧翰文翻了他一個白眼,轉(zhuǎn)身下樓去了。
過來不久,洪轅暉便下來和顧翰文匯合了。站在門口,顧翰文問他道:“這大晚上,外面都是烏漆嘛黑的,你鍛煉什么???”
“我都是跑步去了。繞著這附近跑上幾圈,基本上也有好幾公里了?!?br/>
“那行,你跑過認(rèn)得路,我就跟著你跑?!?br/>
“好!那我們開始吧!”說完,洪轅暉便帶頭往駐地賓館門外的大路跑去。顧翰文連忙在后面跟上。
顧翰文身高腿長的,又是單純來鍛煉的,所以沒跑多遠(yuǎn),就開始嫌洪轅暉跑得慢了。
洪轅暉好像有些心不在焉,跑步的時候經(jīng)?;仡^看看,好像想看看會有什么人追上來一樣。
顧翰文看著奇怪,問他道:“你在等誰?”
洪轅暉連忙否認(rèn):“我沒在等誰呀!”
“你不是等人的話,干嘛老回頭看?有可疑的人在我們后面跟著嗎?”
“沒有啊!后面也沒什么可疑的,你別疑神疑鬼的好不好!”
“既然沒事那你跑快一點(diǎn)啊!跑得這么慢哪有鍛煉效果呀!”
“我現(xiàn)在喜歡勻速跑,這樣的速度剛剛好。你要跑快一點(diǎn)的話,那你就先跑前面好了。”
顧翰文聞言不禁翻了一個白眼,拿他沒法,只得問明了路徑,自己一個人邁開步伐就先跑開了。可是才沒跑上百米,就聽到后面有個熟悉的嬌嫩聲音在喊:“師兄!師兄!等等我!”
顧翰文聞聲疑惑地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是誰在叫他。只見身后一個穿著運(yùn)動服,扎著馬尾的女孩子這時從后面追了上來。女孩雖然素顏朝天,但是皮膚細(xì)膩,膚色白皙,大大的眼睛水靈靈的,正是顧翰文所熟悉的柳施詩的樣子。
只見她跑得有些氣喘吁吁,顯然是一路加速追過來的。
顧翰文正想和她打招呼,卻沒想到柳施詩像是沒看到他,出乎意料地停在洪轅暉的身邊,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他說道:“不好意思啊,師兄!我今天手機(jī)沒帶,回來了才看到你打了好多個電話給我。你是不是想通知我今晚跑步的時間變了?我打了你房間的電話沒人接,才想到你是不是提前出來了……”
洪轅暉在柳施詩追上來的時候,臉上就顯出了一絲懊惱的神色。沒想到柳施詩一上來就嗶哩吧啦地說了個不停,洪轅暉連連向她打眼色,示意顧翰文在前面,但是柳施詩都沒有留意到。等到她留意到洪轅暉的眼色,看到了顧翰文就站在前面不遠(yuǎn)處的時候,她的話也基本上都快說完了。
柳施詩臉色頓時漲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顧翰文,又看了看洪轅暉,悄聲埋怨:“你怎么不早點(diǎn)提醒我,顧師兄也在!”
洪轅暉滿臉無奈加無辜,“我今天想打電話通知你晚上取消,你卻沒帶手機(jī)。剛才我已經(jīng)打眼色提醒你了,是你自己光顧著說沒看我,關(guān)我什么事??!”
這時,顧翰文慢慢地踱了回來,臉上帶著笑謔的表情看著他們:“好?。≡瓉碓谖也恢赖臅r候,你們就已經(jīng)好上了!怪不得今天晚上你這小子都一臉怪怪的?!闭f到這里,顧翰文上前伸手,用手臂一把箍著洪轅暉的脖子,把他拉到了一邊,裝著惡狠狠的樣子低聲質(zhì)問他道:“抗拒從嚴(yán),坦白從寬!你快給我如實(shí)招來,你們到底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洪轅暉被他手臂勒得險些喘不過氣來,在那里哇哇大叫:“你干什么,你干什么!要謀殺么?”
“你不說我就不放!”
“好好好!我說!我說!你先放開我啦,要勒死我了!”
顧翰文聞言慢慢松了手,洪轅暉喘了喘氣后慢慢踱到柳施詩身邊,拉起了柳施詩的手。柳施詩有些嬌羞地低下了頭。洪轅暉湊近她的耳邊,故作親密的樣子,嘴唇微動地說道:“待會我喊跑,你就跟著我跑?!?br/>
柳施詩有些驚愕地抬頭,卻看到洪轅暉對著顧翰文,有些顯擺,又有些故作神秘的樣子,笑著說道:“你想知道我們的事嘛……我偏不告訴你!”快速地說完后面的話,洪轅暉拉著柳施詩轉(zhuǎn)身就跑,嘴里喊道:“小詩快跑!”
兩人拔腿跑得飛快,顧翰文猝不及防,待到他反應(yīng)過來,提腿追去已經(jīng)追之不及,只得看著他們跑遠(yuǎn)??粗麄兲幼?,顧翰文恨恨地在后面大喊:“小轅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總會逮住你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