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儀拼盡一切,也能對百夫長造成巨大的傷害,但也會因此而兩敗俱傷,平白浪費大量精神力;所以蘇儀明智地選擇了一次與兩名、甚至是與三名十夫長進行戰(zhàn)斗,強度剛好合適,還能磨練混戰(zhàn)的技巧。
在練兵場戰(zhàn)斗到深夜,蘇儀的進步飛快,直到精神力即將耗盡,蘇儀才上床就寢。
第二天,蘇儀準時來到樞密院門口,正值放榜時刻。
近兩萬百姓將廣場擠的水泄不通,還沒走近,蘇儀便聽到人群傳來陣陣驚呼。
“嘶……文試、平射、步射和舞刀全十籌!天吶,誰快來一巴掌摔醒我,告訴我這只是一場錯覺!”
“韓修竹竟然屈居第二!”
“院試雙十籌,又一項千古神話被蘇彌天打破了!這、這簡直不是凡人能干得出來的事??!”
“不是凡人、不是凡人……圣人!這蘇儀一定是圣人轉(zhuǎn)世,這等壯舉、這等奇跡,除了圣人轉(zhuǎn)世,又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釋的了?這種奇跡竟然真的發(fā)生在了南徐州,天吶,我這輩子第一次為自己身為南徐州子民而感到無比光榮!”
“蘇彌天威武!”
許多人發(fā)出聲嘶力竭的呼吼,狂熱的氣氛猶如海嘯一般向四周席卷。
當然,不僅狂熱,還有許多發(fā)了瘋的人們。
“這怎么可能!不可能!昨晚不是已經(jīng)確定了韓修竹才是魁首了嗎?這榜單一定出錯了!”
“混賬!你莫非想要質(zhì)疑樞密院?”
“不、我不是……可昨晚韓修竹不是已經(jīng)說了,他準備辦一場魁首宴嗎?”
“他說辦魁首宴,又沒說為自己辦,是你們自欺欺人,期望太高,如今摔的這般慘,怨得了誰?”
“嗚嗚嗚,我可是對韓修竹押了重注,如今全賠光了!”
許多押了韓修竹的人經(jīng)歷過昨夜的驚喜、以及今日的頹唐,心境一落千丈,全都垂頭喪氣。
角落中的錢員外摔了自己一巴掌,確定不是在做夢以后,心情激動到牙關(guān)都在顫抖。
“天、天吶,我押了蘇彌天一百兩,翻一百倍就是……我做十年生意,竟然還比不過這一次的天降鴻運!”
廣場混亂到了極點,蘇儀一聲不吭地繞過人群,進了樞密院的大門。
已經(jīng)有兩三百人聚集在廣場上,許多人見到蘇儀到來,雙眼頓時涌出精光。
“恭喜蘇彌天!賀喜蘇彌天!院試十籌,天下魁首,古戰(zhàn)場的名額已經(jīng)有你一份。”有人立刻上前祝賀。
“蘇彌天,今晚的魁首宴,你一定要來參加??!許多富商豪門排著隊要跟你攀關(guān)系呢!”
“來日我呈上拜帖,務(wù)必賞臉啊!”
蘇儀一一應(yīng)付,忙的焦頭爛額。
這時,仇英彥恰到時機地出現(xiàn),制止了眾人的喧鬧,又將蘇儀叫到了廣場一角的涼亭中。
兩人相對而坐,仇英彥先開了口。
“你前幾日所作的試策形成了傳世注解,已經(jīng)上交國院,開放給全天下豪杰以上的仕子參閱?!?br/>
“為何豪杰以上才能閱讀?”
“這篇試策高山仰止,圣道淺薄之人看一眼都會造成軍心動蕩?!背鹩┗卮?。
仇英彥的話少,蘇儀只理解了一半,但他沒有多問,總而言之理解成“這篇試策太高深,軍銜低的仕子看不懂”應(yīng)該就對了。
仇英彥又說:“別人每次參閱你的試策,都需要支付一千軍功,其中的一半會記到你的軍功簿上。”
“還有這等好處?”
蘇儀吃了一驚,連忙取出軍功簿,發(fā)現(xiàn)末尾果然添上了一條“傳世注解參閱所得”的記功項,后面跟著“三千”二字,也就是說已經(jīng)有六人看過了他的試策。
而以后肯定會源源不斷的有人支付軍功來參閱此文,等于說蘇儀多了個功率極大的軍功制造機!
只是蘇儀對軍功的概念還很模糊,不明白這些軍功究竟可以換到什么,所以談不上有太大的喜悅,只是心中驚奇不已。
“傳世注解的問世對全體人族產(chǎn)生幫助,這點軍功收入不算什么;若是日后有能人對你的注解進行更直白的增注,也許就能降低參閱此文的軍銜門檻,幫到更多的人,此事,你居功至偉?!?br/>
“小生明白,若是這篇試策能讓更多人參閱,人族就能多一分對蠻族的抗爭力量?!碧K儀點點頭。
仇英彥又說道:“昨日我見你與韓家小廝起了沖突,你能抵抗軍威壓制,可有軍心了?”
“不瞞院事大人說,小生已經(jīng)塑造出智、嚴二顆軍心,正日夜研究其用法。”蘇儀如實回答。
“不錯,嚴心側(cè)向于干擾敵人,向來為法家仕子精修,對此時的你而言還沒有太大用處;智心能助你加快學習進度,務(wù)必設(shè)法盡快提升它?!背鹩┪⑿Φ?。
“謹記在心?!?br/>
仇英彥又說了一些九鼎山和古戰(zhàn)場的注意事項,還說下個月會派人陪同他去參加瀛洲大會,為蘇儀打了一劑強心針。
在兩人聊天的這片刻時光,院試的合格者已經(jīng)陸續(xù)到來。
見到考生已經(jīng)盡數(shù)來齊,仇英彥這才站起身來,組織眾人前往武廟。
參加院試的考生共有一兩萬,但合格者卻只有五百多人,可見院試之難;而蘇儀仍然排在所有人的最前方,后面跟著韓修竹、項承等一行人。
第二次接受武廟賜福,一眾仕子并沒有沉迷在模擬戰(zhàn)斗中,很快結(jié)束。
這次賜福讓蘇儀的練兵場長寬從一千五百丈劇增到兩千丈,而身體強度與精神力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蘇儀終于獲得了“枕戈待旦”的將才副能力。
枕戈待旦能讓一名仕子連續(xù)幾天幾夜不眠不休,但事后必須補上相應(yīng)的睡眠,可以說是一把雙刃劍;蘇儀讀過一本民間野史,說一位老將才在古戰(zhàn)場中躲避蠻族的追殺,連續(xù)五天四夜不曾合眼,最后終于忍不住,倒頭就睡,一覺就是二十多個時辰,然后在睡夢中被蠻族割下頭顱。
蘇儀引以為鑒。
而在賜福結(jié)束之后,蘇儀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思維竟然變得更加迅捷,閱讀和理解速度達到了平時的兩倍有余,讀書的效率得到了大幅提升,但這只是對那些淺顯易懂的文字而言,蘇儀心中很明白,若是遇見艱澀難懂的高深學識時,仍然需要按部就班地學習、細嚼慢咽地理解,否則就如同囫圇吞棗,讀了也等于沒讀。
此外,蘇儀的反應(yīng)速度也得到了不小的提升,面對危機時有更大的機會能保住自己一命。
賜福結(jié)束后,大部分考生離開了武廟,而成績前十的考生受到了仇英彥的指示,留在了武廟之中。
除了蘇儀以外,韓修竹、項承以及陳、余二老盡皆在列,另有四位青年才俊,劍梅齋的齋長寧采泉竟然也擠入了前十。
只是留下來的十人盡皆面色狐疑,不明白仇院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因為一些突發(fā)情況,九鼎山提前到今日開放?!背鹩┙忉尩馈?br/>
蘇儀等人心中訝然,但這里是武廟,他們都不敢大聲喧嘩。
蘇儀想起了他昨夜與項華容的對話,后者說今晨會有驚喜等著他,莫非這就是對方所說的“驚喜”?
說實話,蘇儀的確是驚到了,但不知喜從何來,突然開放九鼎山讓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項門已經(jīng)連夜通知過第一批入場的人,他們很快就會來此集合;雖然事發(fā)突然,但九鼎山的考驗很直白,無需過多準備,你們放穩(wěn)心態(tài)即可?!背鹩┱f。
眾人紛紛點頭,蘇儀想起了九鼎山的性質(zhì)。
“九鼎山也屬于‘小世界’之一,大多數(shù)小世界都只允許心神進入,所以通道大多設(shè)置在武廟之中;九鼎山的主體考驗是攀山舉鼎,但也會有一些其他的小考驗,是衡量一個人器量幾何的最佳場所之一;聽說山頂還有傳說之中的‘九鼎’,也不知要舉起這九個鼎,需要多大的器量?”蘇儀好奇到了極點。
“項門主屢番提醒我,務(wù)必要盡自己最大努力,舉起更重更大的鼎,對我未來的前程會有極大的幫助,但就是不明說‘鼎’有何作用,說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也罷,待我舉起一鼎之后,自然能知曉它的真正用途?!?br/>
周圍的眾人也在嘀嘀咕咕,正討論時,又有一批人進入了武廟之中。
一共二十人,都是二十年內(nèi)、往屆的魁首,下至二十幾歲的青年,上到七八十歲的老者,不一而足,而韓開作為前兩年的魁首,也在第一批九鼎山的入場名單之中。
韓開一進武廟,立刻送來一道惡狠狠的目光,蘇儀卻是視若無睹。
許多人都知道兩人的賭約,韓修竹、寧采泉等人憂心忡忡,其他人則是擺出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三十人全部到齊,仇英彥也不作拖延,立刻領(lǐng)著眾人祭拜先圣先賢;隨后,三十道無形的能量憑空降下,將眾人的身心包裹其中。
蘇儀只感覺自己的心神好似化為一顆磁鐵,正受到一股強大磁力的吸引,緩緩離體而出。
忽然,蘇儀的視線一黑,但很快恢復清明,發(fā)現(xiàn)自己被蔚藍之色所環(huán)繞。
蘇儀立刻意識到,他被傳送到了水中!(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