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飛揚呆在半山腰上,這一處僅僅能夠站人的地方,周圍也是光禿禿的。
呆了好一會兒,風飛揚又拿出手機來,看了看信號,還是沒有。
不過,他這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用衣服套住的,居然是一棵從巖石上長出來的樹木。
樹木的樹根,正好有幾根從風飛揚背后伸了出來,這棵樹的生命力,可真是強,居然能夠從巖石縫隙里長出來。
風飛揚仔細的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顆樹,有點像崖柏,這玩意兒,貌似有點值錢啊,它是瀕危植物,在中國,那是很少的,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兒碰到了一株。
他干脆打開相機,給崖柏拍了幾張照片,有閃光燈,拍出來的照片,不怕看不清楚。
正在琢磨著怎么弄回去,這時候黃的叫聲,從山腳下傳來,很快就來到了自己的腳下。
“黃,我沒事兒,別叫了。”
風飛揚滿意的喊道,這狗還真是通人性,居然直接找到了自己,看來,它的嗅覺系統(tǒng),真是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啊。
黃繼續(xù)在下面叫著,這是要引于芳和薛朱過來,果然,電筒光線越來越亮,幾分鐘后,于芳和薛朱也來到了風飛揚的腳下。
“老婆,阿朱,我沒事兒,你們回去給我找根繩子過來,我這兒有棵樹,到時候把繩子拴在這棵樹上,我就可以下去了。”
風飛揚大聲道。
于芳和薛朱心里,這才落下了一塊石頭。
薛朱忙道:“師父,師母,我回去拿繩子?!?br/>
完,就跑了回去。
風飛揚笑嘻嘻的對于芳道:“老婆,咱們發(fā)了,你猜我現(xiàn)在站的這個地方,有什么東西?”
“什么?。窟@山上能有啥寶貝,還發(fā)了?!?br/>
于芳不解的問道。
風飛揚笑道:“崖柏!你聽過吧?”
“崖柏?真的假的?不會是側(cè)柏吧?這玩意兒,都絕跡江湖好多年了,這兒怎么會有?”
于芳知道崖柏,不過,崖柏和側(cè)柏是很容易被混淆的。
側(cè)柏挺多,崖柏自然是很稀少。
不過,真正的崖柏制品,的確是很貴重的,好多人都喜歡收藏崖柏。
風飛揚笑道:“絕對不會錯,雖然剛才我只是借助手機的光線看了看,但絕對不會看錯的,你忘了我以前賽車的時候去過北美?那樣子,我是絕對不會看錯的,就是崖柏。現(xiàn)在天黑,明天一早,我就過來把它弄回去,到時候,得費一番功夫了?!?br/>
聽了風飛揚的話,于芳也相信了,看來,這塞翁失馬,真的是不知禍福啊,原本從山崖摔落,于芳以為風飛揚不死也得受重傷,但現(xiàn)在人一點沒事兒,還發(fā)現(xiàn)了崖柏,這可真是世事難料啊。
兩人了一會兒話,薛朱就跑來了,手里拿著一根繩子。
“阿朱,把繩子拋上來,用點力,這距離不短。”
風飛揚喊道。
薛朱點了點頭,把繩子的一頭給圈了起來,這樣有助于增加拋射的精準度。
第一次拋射,繩子是沒有到風飛揚的位置。
薛朱又卯足了勁兒,第二次往上拋,這下子倒好,直接拋到了風飛揚的腳下,風飛揚伸手就給抓住了。
“好了,你松手吧?!?br/>
風飛揚喊道。
薛朱松了手,風飛揚把繩子的一頭拋到了這株崖柏的樹干上,用力的扯了幾下,覺得沒有問題,這就沿著繩子往下迅速的爬去。
幾秒鐘之后,落在地面上,于芳一下子就撲了上來,左看右看。
一旁的薛朱,也是仔細的看著風飛揚,黃搖頭擺尾的,眼睛里露出欣慰的眼神來,這狗真是聰明。
“沒事兒,走吧,咱們回去?!?br/>
風飛揚笑著道,然后牽著于芳的手,就往家走。
薛朱走在后面一臉的羨慕,黃則沒心沒肺的直接跑掉了。
回到家里,風飛揚馬上就上了網(wǎng),看了看網(wǎng)上的照片,又看了看手機里那株崖柏的照片,風飛揚笑著對于芳道:“怎么樣?我沒有騙你吧?”
于芳也高興起來,她忙道:“老公,那我們要不要連夜去弄???萬一明天被人知道了,那可怎么辦?或者,萬一今晚就有人去弄呢?”
“哈哈,你以為呢,這荒山野嶺,誰知道這兒有崖柏?另外,那個地方很偏,明天工人們來了,也不會去的。行了,睡吧,明天我一個人去就行了,到時候把它賣了錢,夠咱們女兒生活好多年了?!?br/>
風飛揚關(guān)了電腦,招呼于芳過來。
于芳臉色一紅,很清楚風飛揚要干什么,老夫老妻了,風飛揚的任何一個動作,她都清楚,這是要發(fā)泄心里的喜悅啊。
于芳走到風飛揚面前,風飛揚一把就把她給拽到了懷里......
次日一早,風飛揚就從屋里出去了。
帶上了繩子和一把工兵鏟。
到了那個地方之后,風飛揚看了看地形,最后把繩子拴在了一塊大石頭上,然后拿著工兵鏟,吊著繩子就下去了。
不一會兒,來到崖柏的生長地方。
現(xiàn)在天色微亮,風飛揚看得更清楚了,卻是是崖柏無疑,而且,還是一株活著的崖柏,不過,也只有一根枝丫上面還有綠葉,其它的枝丫都枯死了。
風飛揚拿出工兵鏟開始作業(yè),先從旁邊的巖石開始清理,這種地方的巖石也不是很堅硬,倒是很快就被風飛揚清理掉了周邊的障礙。
然后就開始挖根部,風飛揚現(xiàn)在打算把這株活著的崖柏給繼續(xù)培植下去,死掉的部分,就要賣錢了。
又是一陣挖掘,很快,整個崖柏的根部都露了出來,風飛揚一手抓住崖柏的枝干,另一手繼續(xù)挖掘,這個時候,是最費力氣的時候了,不能挖斷它的根,所以,風飛揚心翼翼的挖著。
終于,崖柏的根從石頭縫里徹底的脫離了出來,風飛揚抓住崖柏的枝干,開始往上攀爬。
這玩意兒看起來挺大,但是因為干枯的部分太多,壓根就沒有多少重量。
所以,風飛揚也沒有覺得有多費力氣。
同時,他還在往四周看,既然有一株崖柏,那就明這個地方以前肯定是崖柏的生長區(qū)域。
可惜,沒有意外驚喜了,這地方,還真是就只有這一株崖柏。
爬上懸崖,風飛揚馬上就解開繩子往家里跑去。
路過中草藥種植基地,那些農(nóng)民已經(jīng)來了,正在聽從薛朱的安排。
風飛揚沒有跟他們打招呼,而是繼續(xù)回家。
回到家里,他馬上就找出工具,把那些死去的枝干都給截斷了,最后,只剩下了一根獨苗,還有粗壯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