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個好處?為什么他倒是覺得,這個陳燕姒一身的傲氣?
傅晚賢抿了抿唇,看著沈恙無柔聲道:“燕姒妹妹也是想討好皇上罷了,畢竟燕姒妹妹剛進后宮,還是有一些事情是不懂的,若是好好的學習學習規(guī)矩,想必也能夠為皇上爭光了啊?!?br/>
傅晚賢一直在向著陳燕姒說話,倒是陳燕姒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她看著陳燕姒不由得輕笑一聲:“陳貴人覺得本宮這個提議可好?”
陳燕姒哪里敢說什么不行啊,畢竟溫貴妃娘娘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所以她也只能點了點頭,
沈恙無倒是覺得傅晚賢這個提議有些好笑,方才還說自己軟弱,恐怕不能幫著皇后打理好后宮的事情,如今倒是好了,說是讓陳燕姒好好的學習學習規(guī)矩了。
沈恙無想到這里,嘴角不由得向上揚起,抬眼與傅晚賢對上目光:“既然溫貴妃都這樣說了,陳貴人便也得好好的學習一下規(guī)矩了。”
陳燕姒聽到沈恙無要自己學習規(guī)矩,恨不得哭天抹淚的,一直在沖沈恙無搖頭:“貴妃娘娘饒命啊,嬪妾以后再也不會穿的這么花枝招展的了,還望貴妃娘娘高抬貴手啊。”
陳燕姒這話,傅晚賢聽了很是不如意,顯得她跟怎么著陳燕姒一般,再者說,讓她學習規(guī)矩,也是為了她好,沒想到她竟然還不知恩圖報,還說這樣的話,陷她于不義。
可是她又能怎么辦呢?如今新進宮的妃嬪們,也就只有陳貴人一個人被封了貴人,想著家世模樣也都樣樣出色,想來也是靠著家世樣貌才被選上的啊。
但就因為家世樣貌樣樣都好,就更得好好教教這規(guī)矩了,不然肯定又會被人說教了,這次還好是遇到她傅晚賢了,若是碰到其他的妃子的話,恐怕就不會讓她這樣輕易過關了啊。
傅晚賢抿了抿唇,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手指微微翹起,掩嘴笑了幾聲:“既然皇上都這樣說了,陳貴人難道還不想重新學習學習規(guī)矩,讓皇上更待見你么?”
陳燕姒縱使再不愿意,那也不能忤逆皇上的意思,只好點頭應答溫貴妃的意思:“是,嬪妾一定會去教習嬤嬤那里的,讓嬤嬤好好教一教嬪妾?!?br/>
陳燕姒頭低的更低了,傅晚賢抬眼看著她,臉上笑意更濃:“如此甚好?!彪S后看向旁邊站著的六竹,輕聲道,“六竹,你一會帶陳貴人去教習嬤嬤那里學習學習規(guī)矩,什么時候學習到位了,再回來,聽到了沒有?”
六竹猛地點頭應聲:“是,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會讓教習嬤嬤好好教教陳貴人的,還請貴妃娘娘放心便是了?!?br/>
聽著六竹的話,陳燕姒心里更是忐忑不安,她本想著來雍華宮見見皇上,沒準皇上能夠想起來,能夠再來她的寢殿。
可是誰承想,皇上明明允諾了午膳在她華陽宮用,結果呢?半路卻被雍華宮的溫貴妃給截了路子,這事情擱在誰的身上,都是難受憤怒的啊。
如今又被溫貴妃擺了一道,說是自己花枝招展,讓教習嬤嬤來教導她,你看看,這讓誰能夠過得去這個坎啊。
“好了,既然如此那么陳貴人便同本宮的貼身宮女六竹,一同走一趟教習嬤嬤那里吧?!备低碣t擺出一個請的手勢,可是陳燕姒卻一直看著沈恙無,柔聲道,“皇上...您是當真要臣妾去教習嬤嬤那里啊?!?br/>
陳燕姒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沈恙無瞥了一眼她的樣子,冷笑道:“既然是貴妃娘娘去讓你做的,你就去做,再者說你這個性子確實是該好好的教導一番了?!?br/>
“皇上....”陳燕姒扭動著身子,不想讓沈恙無就這樣處置自己。
沈恙無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把頭瞥向一旁:“不要再叫朕,溫貴妃叫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就是了,何必在這里叫朕?”
沈恙無冷哼一聲,陳燕姒立馬低下頭不言語了,看來她這一關是過不去了,既然這樣,她為何不去硬著頭皮上呢?若是一直都反抗著,那么溫貴妃也肯定不會好聲好氣的跟她說話了。
傅晚賢見此,覺得陳燕姒一直都是一個人,從進宮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如今被沈恙無封為了貴人,也始終都是一個人,傅晚賢只是覺得陳燕姒是一個極其有趣的女人,在陳燕姒的身上,她似乎看到了淑妃衛(wèi)淑寧的影子。
“好了,六竹你帶陳貴人下去吧?!鄙蝽o看著六竹,六竹微微點頭,隨后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陳燕姒可以離開了。
陳燕姒就算是有千萬個不歡喜,也萬萬不敢在皇上面前造次啊,只能微微躬下身子附和著,傅晚賢看著六竹帶著陳燕姒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微微抿唇,隨后搖搖頭笑了笑。
沈恙無看到傅晚賢露出這樣的笑容,便知道她這有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了,看向傅晚賢,擺正身子笑了笑:“晚賢為何露出這樣的笑容?”
傅晚賢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么想要說的:“臣妾露出這樣的笑容怎么了?難道皇上不喜歡臣妾露出點笑容來嗎?難道還是想看臣妾板著臉的樣子嗎?”
板著臉的樣子?他沈恙無倒是看到過很多次,傅晚賢板著臉的樣子,不過她還是笑起來好看,女子終究還是笑起來好看一些的。
“沒有,朕是覺得晚賢你笑起來是真的挺好看的,不要總是板著一張臉,感覺像是跟旁人欠你多大的人情似的?!鄙蝽o搖搖頭,他記得第一次遇到傅晚賢的時候,她總是跟他生氣,總是板著一張臉看著他。
如今看到她露出這樣的笑容,覺得甚是欣慰,半響才緩緩開口:“其實你方才不必對陳貴人這樣的,陳貴人雖然是這屆秀女唯一一個封為貴人的,但是朕也不會獨寵她一個人的?!?br/>
不會獨寵陳燕姒?傅晚賢微微挑眉,她知道自己其實妒忌心也是滿多的,畢竟她就是看不慣這樣的女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是想整治一下陳燕姒,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沈恙無竟然,還一直阻攔著她。
“其實臣妾對于陳貴人這個人,臣妾是極其不喜歡的,畢竟初入后宮就穿的如此的花枝招展,皇后娘娘恐怕平日里都沒有她穿的這樣雍容華貴吧?”傅晚賢直接把皇后娘娘林靜姝給搬出來了。
沈恙無抿了抿唇,他沒有想到傅晚賢竟然把皇后林靜姝給搬了出來,要提起這個皇后,可真是讓他心累,畢竟皇后的位置是太后娘娘親自選的,其實沈恙無相中的還是璟妃宋之若。
只是沒想到一直碌碌無為的林靜姝,竟然會在太后娘娘面前瞎晃悠,而且還是深得太后的喜愛,如若皇后的位置早知道是林靜姝的話,他也不會那么期待的。
沈恙無微微嘆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如若當初一切都定的不是那么死,恐怕也就不會出現(xiàn)今日的這個場面了。
這個時候碧落從殿外走進來,沖沈恙無與傅晚賢微微福身:“奴婢給皇上貴妃娘娘請安,咱們的飯菜都已經做好了,還望皇上與貴妃娘娘移駕用午膳。”
傅晚賢看了一眼沈恙無,示意讓沈恙無留下來用午膳,而沈恙無也會意她的意思,緩緩起身,準備移駕用膳的地方,沈恙無剛走了幾步,就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傅晚賢,輕笑道:“走吧晚賢,咱們去用午膳去。”
傅晚賢撇了撇嘴,看向別處,不去看沈恙無:“皇上今個不是要去華陽宮陳貴人那里用午膳嘛,怎么還在臣妾這里用膳了呢?”傅晚賢一股酸勁上來了,倒是弄得沈恙無有些素手無策了。
轉而緊緊握住傅晚賢的左手,卻被傅晚賢隨后掙脫掉:“皇上這是作甚?讓人看到可怎么得了啊。”
可是沈恙無卻偏偏不讓傅晚賢掙脫掉,一直拉著傅晚賢的手,隨后柔聲道:“你不是把陳貴人打發(fā)到那教習嬤嬤那里去了么?你自己方才不是都知道的了嗎?”
傅晚賢抿了抿唇,直接甩開沈恙無的雙手,眼睛有些微微泛紅:“也就是說,臣妾方才沒有把陳貴人打發(fā)到教習嬤嬤那里去的話,皇上一會子也會去陳貴人的華陽宮用午膳了?”
傅晚賢反問著沈恙無,沈恙無被堵的啞口無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了,正當傅晚賢覺得無奈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沈恙無則是直接摟住傅晚賢的腰,惹得眾人低頭淺笑。
“沈恙無你這是做什么?讓旁人瞧見了可羞死人了!”傅晚賢直接脫口而出沈恙無的名字,說出來立馬就后悔了,微微抿了抿唇,低聲道,“皇上是臣妾一時情急,還望皇上莫要責怪臣妾。”
傅晚賢直接低頭不言語了,沈恙無倒還是摟著傅晚賢的腰:“你是朕的女人,別人想說什么便說什么去吧,再者說你本身就是北燕的貴妃,他們說什么,愛妃也不必到處遮掩的?!?br/>
傅晚賢只是感覺臉直接是唰紅,而沈恙無一直深情的看著傅晚賢,傅晚賢的樣子他可是看到的越來越多了,而傅晚賢也不似從前那般藏著掖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