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清澈如泉的眸子,沁人心扉,就如曾經(jīng)她也是這般純粹的看著自己。
該死,他到底在想什么?宗政桪寧低聲警告自己,那是她假裝出來的,她不是最擅長偽裝嗎?
“你若是還有些心,就待在這里給本王想清楚了,什么時候回憶起來,什么時候回去,不然本王絕不會心慈手軟?!鞭D身,吹了一個口哨,不遠處傳來馬的嘶吼,一匹黑色的馬飛奔而來,“墨牙,你看著她就行,本王還有些事,實在不愿意面對這么一張丑陋的臉。”說著,翻身上了馬,夾著馬腹正要離開,只見一支利箭擦身而過直射向步顏雪。
步顏雪驚恐的看著眼前被宗政桪寧拽著的利箭,差一點就射進頭里。
“愣著干嘛?還不上馬?”墨牙騎著起碼擋著相繼飛來的箭。
“我……我不會?!彼馈?br/>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彬T在馬上的宗政桪寧低咒一聲,將手中截下的利箭扔了下去,彎腰將她撈起,扔在一匹馬背上,“拉緊韁繩,夾著馬腹用力。”
聽著馬嘶吼,她驚恐的搖頭,來的時候是墨牙騎馬載她,記憶當中,她真的不曾碰過馬。
“你這麻煩的女人。”宗政桪寧咬牙切齒,一邊擋著飛來的箭,一邊指引她,“不要看下面,抬頭看前面,試著讓馬走,快——”
“不行,不行,我做不到,做不到……”
“宗政桪寧交出那個女人,我們便放你離開,不然……今天都一個都活不了?!币粋€黑衣人從青竹中走出,揮了揮手,身后相繼涌現(xiàn)很多黑衣人。
宗政桪寧冷笑,“那也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和墨牙對視了一眼,直沖上他們,和他們對打。
黑衣人并不是宗政桪寧和墨牙的對手,可是他們?nèi)硕?,可恥的是竟然是在他們不注意時撒了石灰。
“小心~~”步顏雪大喊,卻吸引了那些黑衣人的目光。
一個黑衣人冷笑,舉著弓箭,向她射來。
“走!”宗政桪寧飛過來,一掌打在馬屁股上,來不及反應,只聽見馬嘶吼著抬高了腿,原本射向她的箭穩(wěn)穩(wěn)的射在馬腹上。
馬受到傷口的刺激,飛奔著往前,她緊緊拉著僵硬,可是馬奔跑的太快,幾次她都因為承受不住,拉著僵硬不穩(wěn),差點從馬背上跌下。
“抓住馬脖子,不要松手?!弊谡D寧不知何時,騎馬趕了了上來。
她聽話的抱著馬脖子,哭著,遇到坑洼的地方,馬狠狠的甩了一下,她整個身體飛了出去,只有手還緊緊的抱著馬脖子,身體掛著在馬脖子前,腿腳幾乎可以碰到地面,她感覺自己的手臂越來越無力。
“將手給我,快!”宗政桪寧伸出手,想要接住她。
“不,我不敢!”她哭著,低頭看著下面飛快的路,這樣一松手,跌不死也會被馬踩死。
“若是不想死,就松開手,不然等你的就是死?!弊谡D寧大吼,“相信我,松開手。”
步顏雪咬著唇,閉上眼睛要松開,只聽到‘噗通’一聲,宗政桪寧從馬背上載了下來,手臂上還插了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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