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雷光,不止能護住他的手不受傷害,更能用來攻擊!
強大的電流,順著巨大的金屬尖刺,竟然直接導向了緋流琥本體!
“不好!”赤砂之蝎不愧是影級強者,在雷光大盛的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妙。
“針八波!”
只見赤砂之蝎迅速地控制著緋流琥抬頭。
隨即,緋流琥的嘴巴瞬間張開,對準秦羽后,猛地噴發(fā)出一大片超高密度的毒針和毒刺!
秦羽見此,冷笑一聲。
右手微微用力,將巨大的金屬尾巴拖到了身前,輕輕舞動!
叮!叮!……
當!當!……
大片的毒針和毒刺都被緋流琥本身的金屬尾巴擋住,只剩下少部分沒有被擋住。
然而沒有被擋住的,卻也被秦羽左手持劍,隨手挑開。
然而,毒針雖然被擋住,但是赤砂之蝎現(xiàn)在根本沒心情生氣了。
他放出的那些毒針根本沒有讓秦羽分心,強大的雷電絲毫沒有停下,直沖緋流琥的身體!
狂暴無比的雷電,甚至透過緋流琥堅硬而厚重的外殼,直接作用在了蝎的本體上!
“啊?。?!”
緋流琥內,傳來赤砂之蝎的大叫聲。
顯然,這一擊對他造成了不輕的傷害!
要不是他的本體也已經被改造成了人傀儡,抗擊打能力提高了許多。
只這一擊,就可能讓他重傷!
但饒是如此,也讓赤砂之蝎暴怒不已!
他的臉色冷峻,手指微微舞動,便準備解開緋流琥更多的封印。
此時的赤砂之蝎,只想將這個可惡的對手碎尸萬段!
然而,還不待他有所動作,秦羽已經先一步動了!
只見他左手擲出雷神之劍,直指我愛羅的身側!
右手緊握住緋流琥的尾巴,猛地一用力,竟然直接把緋流琥拽飛了起來。
“納尼?”
緋流琥內,赤砂之蝎臉色瞬間大變!
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有人能有這樣的力量!
竟然能夠直接拽起緋流琥?
這緋流琥本身就很沉重,里面又有各種機關,還有儲蓄的各種裝備,重量十分驚人。
一般人,就算是拖動都不太可能。
就連蝎本人,也是靠著機關才催動它移動的。
現(xiàn)在,秦羽竟然能只憑借尾巴,就把緋流琥拽的飛起來,怎么能不讓蝎震驚。
而且,緋流琥的嘴巴還在持續(xù)不斷的噴吐毒針和毒刺。
現(xiàn)在被秦羽突然一拽飛,噴吐的方向頓時改變!
好巧不巧的,竟然開始朝著旁邊的迪達拉噴射!
“我靠!蝎大哥!你這是搞毛呢?注意點??!”
迪達拉嚇了一跳,一邊大聲嚷嚷著,一邊趕忙放了一個土遁防御住。
但是,蝎只是趕忙停止了毒針噴射避免誤傷,根本沒時間理會迪達拉。
因為,秦羽再度一拉扯,緋流琥直接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落向秦羽的頭頂!
“可惡的家伙!”
緋流琥身體之內,傳出赤砂之蝎冰冷的聲音:“以平常的眼光來看我么?真以為傀儡師近戰(zhàn)不行?”
看著急速落下的緋流琥,蝎決定將計就計!
讓緋流琥盡可能貼進秦羽!
然后利用上面的機關直接解決他!
“距離這么近,我看你怎么躲?”
赤砂之蝎冰冷的一笑,暗暗打開了緋流琥腹部的機關。
然而還不待赤砂之蝎有所行動,秦羽直接就是仰天一拳。
嘭?。?!
一聲巨響,秦羽的拳頭就直接轟碎了蝎的緋流琥!
堅硬無比的緋流琥,在秦羽的拳頭下完全不堪一擊,直接被轟成了四瓣!
被轟碎的緋流琥,瞬間露出了藏身在其中的赤砂之蝎本體。
那是一個紅色頭發(fā)、面色清秀的少年!
秦羽目光直指赤砂之蝎,冷笑著說道:“怎么樣?現(xiàn)在你還覺得你的近戰(zhàn)行么?”
緋流琥被擊干碎,赤砂之蝎的臉色本就不大好看。
然而在他憤怒之于,此時卻是還帶著濃濃的震驚!
現(xiàn)在又聽到秦羽的嘲諷,他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起來,直接就是冷哼了一聲。
這臉打得,真是又快又及時。
要知道,剛才的那一拳,秦羽可是用的怪力。
要知道,怪力的力量有多么強大,看綱手就知道了。
綱手可是憑借這一手怪力和醫(yī)療忍術,在忍界闖出了赫赫名聲,特別是在砂忍村。
砂忍村的忍者可是以傀儡師和毒著名的,但是這兩種東西,在綱手的身上卻并不能取得半點成效。
因為綱手隨便兩下怪力就能轟碎傀儡,至于用毒,他能用醫(yī)療忍術解決,因此毒也沒有用。
當年綱手坐鎮(zhèn)風之國邊境,憑借他這一手絕活,就一人便震懾的砂忍村不敢輕動。
而于此,綱手也獲得了一個稱號:傀儡師克星。
所以說,擁有如此怪力的秦羽,如果還沒辦法轟碎傀儡,那才是見鬼了。
至于說毒,不好意思,剛才就進不了他的身。
然而這只是表面現(xiàn)象。
其實他之所以能一拳轟碎緋流琥,其中確實是因為他的怪力拳確實威力極大。
然而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他知道緋流琥的背后有一個鬼面,防御力極強。
但是,在緋流琥的腹部,防御就相對的弱了許多。
秦羽正是抓住了這個弱點,所以一擊轟碎了緋流琥!
看到獻出真身的赤砂之蝎,身后的卡卡西驚奇的說道:“沒想到,這個傀儡師竟然如此年輕?”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怎么感覺好像有點古怪!”
“古怪?”大大嘞嘞的鐵憨憨鳴人直勾勾的看著赤砂之蝎,但是啥都看不出來的對著卡卡西問道:“什么古怪?”
卡卡西略一思索后,這才緩緩的不確定說道:“我感覺這人……好像不是血肉之軀,就好……就好像是一具傀儡一樣!”
“不是血肉之軀?”小櫻皺著眉頭。
“等等,這人好像是砂忍村的叛忍?”卡卡西突然的說道,隨后看向身邊的手鞠。
此時,手鞠也鄒起了眉頭。
突然間,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看著赤砂之蝎,懷疑的說道:“難……難道這是?”
“怎么了,是不是知道什么?”卡卡西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