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輕聲議論著。
語氣倒是顯得十分的輕松。
畢竟對于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來說,天庭怎么樣,和他們也沒有多少的關(guān)系。
更不如說。
看到天庭成了這般模樣,他們反而是有點開心的。
原本就是敵對的關(guān)系。
天庭眾神與西方諸佛,表面看上去,還是能夠和諧共處的,但那只是在沒有利益沖突的時候。
比如說,共謀天道氣運的時候,就是兩大勢力的蜜月期。
而一旦有了利益沖突,蜜月期就過去了。
雙方都是巴不得,對方早點去死。
眼下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雖然是已經(jīng)身不由己了,但是,骨子里對于天庭的感觀,并沒有那么快能夠改變。
這會看到天庭變成了這般破碎不堪的模樣,他們兩個人第一時間都是有點開心。
而與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不同的是。
東方持國天王看到天庭這般模樣,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一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注意到了東方持國天王這般模樣,嘴角都是洋溢起了些許的笑容。
正當(dāng)他們兩個人還想要對著東方持國天王說些什么的時候。
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也是發(fā)現(xiàn)了不遠(yuǎn)處,程光的身影。
“那是主人?”
光音佛指著遠(yuǎn)處血紅云端之上,站在一處破碎宮殿之前的程光。
凈念佛微微點頭,“我們上去看看?!?br/>
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一步踏出,身體如同懸浮在了水中,一點一點向著程光所處的位置游去。
身處于天庭之中,身體的狀態(tài),與天庭之外的狀態(tài),有著很大程度上的不同。
這種不同不僅僅只是環(huán)境。
元氣,以及重力,甚至于氣氛都是變得不甚相同。
于天庭之中。
元氣十分的濃郁,似乎是形成了液態(tài)。
在這無比濃郁的元氣之中,重力似乎也變得沒有多少了意義。
以至于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在天庭之中根本無法正常的行走,每移動一步,都像是在游動。
不過。
流動的速度并不慢。
很快的功夫間,便就站到了程光的身邊。
程光察覺到了身邊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的到來。
又是看到了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手中拎著的東方持國天王。
還好。
這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進入南天門,還沒有把東方持國天王給丟下。
要是讓東方持國天王跑了,程光現(xiàn)在估計就得直接把大逼兜塞進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的嘴巴里面。
程光并沒有將過多的注意力,放到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的身上。
很快又是將目光移回了眼前的宮殿。
眼前的宮殿,給程光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有點像是……
兜率宮。
但并不是完整的兜率宮,而是兜率宮的一部分。
之前程光在迷境之中,遇到那個紅衣道童的時候,就是發(fā)覺,紅衣道童所處的兜率宮,并不完整。
還有相當(dāng)一部分,都缺失了。
眼下看來。
都是在這里了?
程光打量著眼前殘破的宮殿,并不能夠通過宮殿的外貌,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兜率宮。
想要確認(rèn),還得先進入看看。
程光先前站在這個疑似兜率宮的宮殿之前,并沒有立即進入,也是在做著準(zhǔn)備。
眼下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過來了,也就不需要程光自己再冒險了。
“你們兩個,先進去看看?!?br/>
程光對著身后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說道。
程光的話音落下,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立即便就是十分恭敬地應(yīng)了下來。
臉上的神情,并沒有顯露出來一絲的不情愿,或者不恭敬。
應(yīng)了一聲之后。
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緩步向著宮殿內(nèi)部走去。
推開殘存的大門,進入了宮殿之中。
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顯得很是小心。
畢竟天庭哪怕是已經(jīng)成了這般模樣,這其中有沒有危險,誰也說不好。
每一個宮殿,都是一個神明的居所。
過了這么久,想來是應(yīng)該沒有再有危險的,但是神明是不能夠按常理出牌的。
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不得不小心謹(jǐn)慎。
不過。
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一開始的小心謹(jǐn)慎,很快就變成了驚悚。
“這是……”
“這是……”
“他竟然是死了?怎么死的??”
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兩個人眼前的事物,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光聽到了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發(fā)的驚呼,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邁步進入宮殿之中。
剛剛進入宮殿,還沒有走多遠(yuǎn),便就是看到,一個類似是寢室的床榻上,赫然是坐著一個身穿道袍,發(fā)須皆白的老人。
這個老人雙眸緊閉,沒有絲毫的呼吸,胸膛之上,不知道為何,插著一柄利劍。
通白的道袍,被染得血紅。
而在這個老人的身邊,還躺著幾架零散的白骨。
這些白骨并沒有像這位身穿道袍的老人一般,身體不腐。
大多都是在悠久的歲月長河之中,一點一點消失,成了這般白骨模樣。
程光看著這個老人,看著他身上穿著的道袍,心中忽然覺得,這個老人,該不會就是太上老君……
但是……
程光光是這么一想,又是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太上老君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是道教“三清”尊神之一的道德天尊。
哪怕是玉帝,在太上老君面前,都是不敢做大。
就這么一個人物,此時間,竟然是死了???
還是死在他的寢宮之中???
有誰能夠殺得了太上老君??
程光看著不遠(yuǎn)處的太上老君,眼眸顫動不已,怎么也不敢相信,同時間,程光又是心中覺得,這個人不一定就是太上老君。
畢竟程光自己還沒有見過太上老君的模樣。
只是憑感覺的,怎么樣也是說不準(zhǔn)的。
程光目光落到了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的身上。
“你知道這個人是誰?”
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聽到了程光的話,干澀地咽了咽吐沫,然后干笑出聲道。
“主人,您說笑了,這個人我們怎么不認(rèn)識……”
“他可是……”
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的話音還沒有落下,話還沒有說完。
剛剛從南天門的震驚之中,稍微有點回過神來的東方持國天王,緩緩睜開了眼眸,一眼,便就是看到了道袍老者的身影。
只是看了一眼。
東方持國天王剛剛醒過來,就差點直接再次暈過去。
東方持國天王身體一顫,然后發(fā)出了一聲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
“這是老君????”
“他……”
“他怎么死了??”
程光聽到了東方持國天王的聲音,也是覺得不用再思考了。
眼前的道袍老人,幾乎是可以確定,就是太上老君無疑了。
眼前這個道袍老人,是太上老君,哪怕程光一開始不愿意接受,但是也是提前預(yù)想到了。
只是。
讓程光有點意外的是。
自己還有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對于太上老君的死,有點震驚,還算是正常。
怎么身邊天庭眾神之一東方持國天王,還表現(xiàn)得這么震驚??
哪怕東方持國天王就是一個小神,看大門的小神,不值一提。
但是。
所有離開,以及進入天庭的神明,他應(yīng)該都知道。
論消息靈通的程度,只怕除去了千里眼還有順風(fēng)耳之外,就是東方持國天王最為靈通了。
怎么他對于太上老君的死,還是這般表現(xiàn)?
程光眉頭忍不住微微皺了起來,目光注視著東方持國天王,一臉不解。
不僅僅是程光不解。
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也是不解。
不需要程光說些什么,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就十分懂事地向著東方持國天王問話出聲。
“你不知道太上老君出事了?”
東方持國天王搖了搖頭,一臉驚恐地道:“我,我不知道啊。”
“當(dāng)年天庭產(chǎn)生動亂的時候,到處都是戰(zhàn)火,我能夠看到玉帝還有老君,以及諸多上神,正在應(yīng)對修行出了問題,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明?!?br/>
“后面天庭被打崩了。”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多少了?!?br/>
“等到后面秩序逐漸平穩(wěn)的時候,我忽然又被殺了?!?br/>
“若不是提前做好了轉(zhuǎn)世重生的準(zhǔn)備,只怕我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死了?!?br/>
東方持國天王語氣急切地說著。
在東方持國天王看來,誰死,太上老君都是不太可能死的。
當(dāng)年修行出了問題的絕大部分人,都是依靠著太上老君的丹藥,才平穩(wěn)了狀態(tài)。
太上老君對于丹藥這般熟練,能夠用丹藥抑制邪穢的人,怎么可能會好好的死了呢??
看太上老君這般模樣,似乎是被人給殺了……
誰有這個膽子,敢殺了太上老君???
是誰修行出了意外,無意之中殺了太上老君????
還是……
這是一場有預(yù)謀的事情???
東方持國天王越是想著,越是覺得不對勁。
他在沒有看到太上老君尸體之前,根本就沒有想過,太上老君已經(jīng)是死了。
而太上老君已經(jīng)死了這么久,在那場天庭動亂之后,依舊不沒有一點信息爆出來。
甚至于是連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聽到。
這件事,怎么想都是怎么不可思議。
東方持國天王只覺得,整個天庭,那場波及天庭的動亂,都是被一層看不透,摸不清的迷霧所籠罩著。
程光聽著東方持國天王的話,眉頭再次緩緩皺了起來。
“天庭動亂?”
“這是怎么一回事?”
程光抓住了東方持國天王話語之中的著急詞,他是知道遠(yuǎn)古時期,所有的修士,修行都出了問題。
不僅僅是天庭眾神,不僅僅是西方諸佛,世間一切的生靈,但凡是已經(jīng)開始修行的,修行都出現(xiàn)了問題。
或多或少都是受到了邪穢的感染。
那天庭動亂,程光還沒有聽說過。
大唐天子也沒有跟程光提過,天庭有產(chǎn)生動亂這件事。
想來,或許大唐天子原本他就夠不到天庭那般的高度。
所以他也不知道天庭是什么時候發(fā)生動亂的,也不知道天庭動亂的前因后果。
但是。
大唐天子應(yīng)該是知道天庭動亂這么一回事,只是沒有和程光自己說。
程光想到這里,也是稍微理清了一些思路。
東方持國天王聽到了程光的問話,深吸了一口氣,神情變得復(fù)雜以及恐懼。
他是不想要回答的,也不想要回想起那段記憶。
但是。
在程光還有光音佛還有凈念佛兩個人的注視下,東方持國天王還是老老實實地開口回答。
“那場天庭動亂,我也不知道那么清楚,我只記得,在我當(dāng)值的那天,天庭深處,好似是玉帝的寢宮,忽然爆發(fā)出一股十分強大的氣勢?!?br/>
“緊接著,我就便看到諸多上神去見玉帝了。”
“后面就沒有過多久,玉帝和幾位上神就打了起來,另外太上老君也很快趕了過來。”
“這場打斗沒有絲毫的由頭,我原本以為,很快就是能夠平息的?!?br/>
“畢竟任何人,在玉帝的面前,都不是對手?!?br/>
“但是沒有想到,幾位上神竟然是能夠壓制住玉帝。”
“除了那幾位一開始和玉帝打起來的上神之外,天庭各處,忽然就是有神明爆動起來?!?br/>
“他們看上去,并不像是被邪穢感染到了元神,神智不清的狀態(tài),但是,卻是沒有絲毫顧及的攻擊周圍?!?br/>
“這股動亂很快就是讓天庭徹底失去了平靜?!?br/>
“我原本以為很快就是能夠平息,但是,這一打,就是足足打了數(shù)十年?!?br/>
“天庭硬生生地被打得崩碎了?!?br/>
“我也會打到了下界之中。”
“再回過神來,我的修行也出了問題,之后不知道是被誰殺了。”
東方持國天王緩緩開口說著。
那一股歲月,東方持國天王就是一個小神。
別人打,他也只能看著。
根本就是沒有他插手的余地。
整天都是在擔(dān)驚受怕之中度過。
倒也難怪,東方持國天王他不想要回憶起這段記憶了。
程光對此表示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