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伊舟不解。
什么師叔?
“師叔餓了嗎?”少年不懂伊舟的意思,以為他是餓了要吃飯。
伊舟對眼前的情況也有點沒辦法,眼前的人和司恒不一樣,就算司恒和他聊天經(jīng)常雞同鴨講,但是伊舟知道對方能聽懂自己的意思,只是故意曲解而已。
眼前這個少年,是真的不懂。
伊舟有些喪氣,垂下頭。
才分開第一天就有些想他了。
少年看床上幼崽沒有別的表示,便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玉碗和一個玉。
玉碗是空的,少年把碗放好之后,打開玉塞,然后小心地從里面倒出乳白色的液體。
那子看著小,不過幼童巴掌大,實際里面加加持過陣法,足夠裝下一池靈液。
倒了大半碗,少年塞上塞,偷摸深吸一口,把碗遞給伊舟:“師叔請?!?br/>
伊舟還沒有在床上吃飯的習(xí)慣,他把那碗往外推了推,從旁邊爬下來,又爬上一旁的椅子,然后拍拍茶幾,示意少年把碗放下來。
“師叔要在這里用餐嗎?”少年愣了下,見地上的團子點頭,才緩緩彎腰把碗小心端到伊舟面前。
伊舟低頭吃飯。
房間內(nèi)都是靈乳的氣味,耳邊是“小師叔”吃飯發(fā)出的聲音。
少年聳了聳鼻子,在一旁地上坐下,時不時往旁邊看一眼,看一眼喉結(jié)就滾動一下。
他剛來,對伊舟的飯量也沒掌握,一不小心就倒多了。
伊舟喝到撐了,碗里的東西也沒喝完,他停下來歇了會,看看旁邊的少年,嘆口氣繼續(xù)喝。
“師叔怎么了?”
“嗯~”
撐了。
少年聽不懂,不過通過伊舟的動作倒是看出來了點:“師叔不想喝了嗎?”
“嗯~”
對呀。
兩頭身團子坐椅子上,挺著肚子,眼巴巴看著他。
少年瞄了眼地上的碗,碗里還剩不少靈液,他咽了口吐沫:“那我替師叔喝了吧。”
這……不太合適吧。
伊舟有點呆,他低頭看看被自己喝了一大半的東西,抬頭就想拒絕,卻對上少年發(fā)亮的眼睛。
他好像挺想要的。
伊舟心想,卻用爪子把碗往自己身前扒拉了下。
“是弟子魯莽了?!鄙倌牦@醒,眼睛垂下來,低頭認(rèn)錯。
腿上多了只黑色肉掌,拍了他兩下,然后那只毛團從椅子上爬下來,轉(zhuǎn)身往外走。
“師叔你要去哪?”少年連忙跟上。
團子出門之后,去了隔壁一個房間。
房間內(nèi)放著一排排柜子,柜子前設(shè)有陣法。
少年入門不久,見識也少,只能看出一兩種陣法,但光他能分辨出來的,就足夠令人膽寒。
“師叔?!鄙倌晔中某隽撕梗谝路喜淞瞬湔菩?,上前攔住團子:“我們出去吧?!?br/>
眼前的幼崽雖說是師叔祖的徒弟,但渾身并無靈氣波動,連最簡單的說話都辦不到,少年并不認(rèn)為他能在陣法里不受傷害。
地上團子停下來,仰起頭看他,兩人對視許久,然后不知怎么一扭,團子就從少年身邊竄了過去,沖進眼前陣法內(nèi)。
“師叔!”少年慢了一步,再想阻攔已經(jīng)晚了,他看著法陣中的團子,額頭上滲出冷汗。
完了!少年腦子里只剩這一個念頭,他在原地呆愣幾瞬,卻發(fā)現(xiàn)理應(yīng)被法陣誅殺的團子沒有任何問題。
不僅如此,他還大搖大擺打開了其中一個抽屜。
抽屜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塞著一排玉,他從中間拿出一個,握住,臨走又把抽屜關(guān)上了。
然后平安無事走出來。
“嗯~”
走吧。
“師叔……”少年仍舊愣愣地,等團子又叫了一聲,才反應(yīng)過來跟上去。
“師叔,那個房間是您的?”出了門,少年總算反應(yīng)過來。
前面團子扭著小屁股應(yīng)了一聲。
對啊,都是司恒給他的東西,放在那邊。
一人一獸重新回到之前房間,團子爬上之前的椅子,把玉放幾上,往少年那邊推了推。
“給我的?”少年不敢伸手。
“嗯~”
對啊。
少年看了好幾眼,確定自己沒領(lǐng)會錯意思后,才小心拿起玉:“多謝師叔?!?br/>
他把子收起來,問幼崽:“師叔還有別的吩咐嗎?”
吩咐?
伊舟想了想,覺得沒有。
他半躺在椅子上,支著個大腦袋,跟少年大眼瞪小眼。
少年被他盯地不太自在,手團起放唇前輕咳一聲,試探的問:“那弟子給您說個故事?”
……
等團子睡下,少年結(jié)束自己一天的人物,他返回自己住處,進門先運行功法,不多的靈力順著功法線路走完一周天后,少年才想起那只團子給自己的東西。
他從隨身儲物袋里翻找出那只玉,找到玉的時候,順便把裝著靈液的子也帶了出來。
眼前兩只子長得一模一樣,但少年能清楚分辨出哪個是自己的。
他把團子送自己的玉放到一旁,拿起另一只,猶豫了下,把玉放到鼻尖,打開塞。
鼻端瞬間充斥著靈液的味道,內(nèi)力蘊藏著豐沛靈氣,少年只湊上去聞了下,便立馬重新塞上塞。
他有些不舍地看了好幾眼手上的子,最后還是把玉收了起來,拿起團子送給自己的那個。
也不知道那位“小師叔”給的是什么東西。
少年心里想著,不太在意地打開手上那只子。
子打開的一瞬間,與之前一般無二的味道充盈整個房間。
這是……靈液?
少年有些難以置信,他湊上去聞了下,還是一樣。
捏著玉的手發(fā)緊,少年眨了眨眼,微微傾倒身,小心從里面倒出一滴乳白液體。
液體很是粘稠,落在指尖也沒有滑落的趨勢。
少年聽到胸腔中嘭嘭跳動的聲音,激動的身上都在發(fā)抖,但手指依舊平穩(wěn)。
他小心收回手指,吸允掉上面那滴靈液,一瞬間洶涌而來的靈氣在體內(nèi)炸開。
那團靈氣太多了,擁堵在體內(nèi),撐著經(jīng)脈將要炸裂。
少年連忙擺好姿勢,運行功法,靈力在經(jīng)脈中游走,每走一圈,那團磅礴靈氣就會消失一部分。
良久之后,少年收功。
體內(nèi)擁堵著的靈氣已經(jīng)完消失,而經(jīng)脈中的靈力多了將近一倍,再苦修幾日,想必就能突破一個小境界。
這一回的功夫抵得上自己兩個月苦修,經(jīng)脈被靈力撐著發(fā)脹,少年深吸一口氣,盯著玉,眼神掙扎。
許久未動,少年似是想通了什么,神色釋然,他把玉重新放進儲物袋,躺下休息。
第二天伊舟醒來看到的依舊是那個人。
少年見他醒來,依舊和昨天一樣,給他準(zhǔn)備好食物,等伊舟吃完了,他從儲物袋里拿出玉,放到伊舟面前。
“師叔,這東西太珍貴了,我不能收。”少年神色淡然。
伊舟低頭看了眼子,沒動。
“師叔?!鄙倌旯蜃綀F子對面,彎下腰:“我受師叔祖遵囑來照料您,結(jié)束后可以在善工堂領(lǐng)取到報酬,您給的這個太貴重了。”
“嗯~”
這東西我有很多。
少年聽不懂他說的話,姿勢未變,說的依舊是自己不能收下這些話。
“師叔您還……年幼,不懂得此物珍貴,若是隨意送人,想必師叔祖歸來后,會不高興?!?br/>
可司恒說自己隨便用啊。
伊舟抬頭看著少年,聽完話有些頭疼。
沒辦法溝通怎么辦?
他盯著人不斷開闔的嘴唇,想起司恒教過自己的文字。
于是從椅子上爬下來,叫了聲少年,讓他跟著走。
伊舟去的是平常司恒教導(dǎo)自己的房間,房間內(nèi)有個巨大書桌,擺放著筆墨。
他走到書桌旁邊,仰著頭叫了一聲,然后看了看少年。
少年會意,說了聲告罪,抱起團子放到書桌上。
書桌右上角放著硯臺,硯臺里面上次研磨的靈墨還未用完。
伊舟伸著爪子,從硯臺里沾了點磨,在紙上寫起來。
爪尖吸的磨很少,寫兩筆就要重新沾一次,伊舟寫的艱難,寫出來的字也歪歪扭扭并不好看。
他不太滿意,決定把練字這項擺上日程。
不過這些不是現(xiàn)在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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