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沒鎖,凌逸風很自然的拉開了副駕駛車門,然后坐了進去。
剛坐進去,一股處子的芳香便鉆入了凌逸風的鼻孔。
不一會,楚馨妍也拉開了主駕駛車門,首先伸進來的,是她那細膩光滑,有著完美弧度的美-臀,看一眼就讓人有種想伸手抓一把的沖動。
但凌逸風僅僅只是掃視了一眼,就將目光放在了前方。
這一幕,被楚馨妍注意到了,眸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色彩和幽怨。
在魔都,凌逸風還是第一個對她這么冷漠的男人。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吸引到他嗎?
還是這不解風情的家伙壓根就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要知道,她的美貌和氣質,可是讓魔都男人都為之神魂顛倒的呢!
楚馨妍將車門關上后,目光落在凌逸風身上,淡淡一笑,宛若一朵不食人間煙火的雪山冰蓮:“吃什么?”
為了凌逸風,她可是連早餐都沒吃呢。
凌逸風淡然道:“隨便?!?br/>
楚馨妍道:“那就去昨天的地方吧?!?br/>
凌逸風沒說話。
見此,楚馨妍一邊系好安全帶,一邊忍不住泛起了小嘀咕,:“人家初吻都給你了,你就不能對人家態(tài)度好一點么?”
想起上次的初吻,楚馨妍對凌逸風就是一陣埋怨。
她的初吻,可以說是蜻蜓點水般短暫,就結束了。
駕車十幾分鐘后,楚馨妍帶凌逸風來到了夢幻天堂。
位置還是昨天的位置。
凌逸風與楚馨妍并肩而行,一個傾國傾城,一個英俊絕倫,在旁人看來,楚馨妍和凌逸風仿佛就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情侶。
楚馨妍優(yōu)雅落座,就有一位女服務員端了兩杯水上來。
拿過菜單,點了兩份西式早餐。
她也沒去問凌逸風想吃什么,因為她不問也知道,凌逸風的回答是什么。
隨便。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抱著一束大大玫瑰花的男子出現(xiàn)在天臺,腦袋左右掃視了一下,確定位置后,直徑向楚馨妍走去。
楚馨妍剛喝了口水,水杯還沒放下,一束大大的玫瑰花就忽然出現(xiàn)在楚馨妍面前,:“馨妍,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早上好,這99朵玫瑰代表我對你死心塌地的愛,請你一定要收下。”
楚馨妍并沒有去接這99朵玫瑰,而是轉頭望去,見到來者后,俏臉上閃過一抹厭惡的表情。:“怎么又是你?”
霍啟一臉討好,:“馨妍,這是我對你的愛,每天送你99朵玫瑰,直到你答應我的追求為止?!?br/>
楚馨妍冷著臉道:“我跟你說過,你送來的東西,我都是不會收的,魔都漂亮的女孩大把,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br/>
“馨妍,魔都漂亮女孩是一大把,可你就一個啊,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鑒,你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好不好?”
“而且,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我就愛上你了,我已經(jīng)發(fā)過誓了,這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也非你不娶……”
楚馨妍不耐煩的打斷霍啟的話,:“夠了,如果你還有別的事情可以現(xiàn)在說,沒事的話就請回吧,而且我不喜歡玫瑰花?!?br/>
同時余光還注視著凌逸風。
只見凌逸風側著頭,看著外面的海景,仿佛當眼前的一幕不存在一樣。
心里不由一陣幽怨。
霍啟厚臉皮溫柔的道:“馨妍,不要對我這么冷淡好不好?”
一旁看著海景的凌逸風忽然被人輕輕踢了一腳。
凌逸風這才看向楚馨妍,但什么都沒說。
楚馨妍向凌逸風投去求助的目光,那意思好像是在說:
逸風,幫幫我,趕著走他好不好?
楚馨妍看向凌逸風時,霍啟這才注意到在楚馨妍面前還坐著一個長得妖孽的冷漠青年。
見凌逸風不動于衷,楚馨妍又抬起修長的玉腿踢了凌逸風一下。
而這時,霍啟道:“你不接受我,難道是因為這個小白臉?”
凌逸風長相妖孽,但身上穿的并不是什么名牌,所以霍啟認定,這家伙完全就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霍啟勸說道:‘馨妍,這小白臉有什么好的?除了長得帥,他哪一點比我好?’
我要家室有家室,要金錢有金錢,這小子有么?
長得帥,這能當飯吃么?
當然,拿去吃軟飯,那還是非常有前途的。
凌逸風緩緩將目光落在霍啟身上。
剎那,一股刺骨的寒意的讓霍啟心頭不由一顫!
為什么我會因為一個小白臉感到害怕?
不可能!
他只是一個小白臉而已,我為什么要怕他?。?br/>
一定是昨天晚上玩女人玩過頭,產生的幻覺!
嗯,一定是這樣!
“你看什么看!”霍啟見凌逸風冷漠的看著只見,不由的一惱,:“罵你小白臉你還不服氣是吧?”
說著,他將玫瑰花放下,掏出錢包,拿出一疊事先簽好名的支票,撕下一張,‘啪’的一聲拍在凌逸風面前,非常大氣的說道:“只要數(shù)目合理,你隨便填!”
“然后,拿著錢滾出魔都,不要讓我看見你!”
做小白臉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還不是錢么?
凌逸風沒有生氣,也沒有用憤怒的眼神看向霍啟,而是淡然的拿起桌子上的支票。
楚馨妍雙眸瞪大。
他不會真的要拿著錢離開吧?
“馨妍你看,這種人,根本就陪不上你。為了錢,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被魡⒌?。
有尊嚴會做小白臉?
即使不做小白臉,在金錢的誘惑下,他也有十足地把握凌逸風會拿著支票離開。
不是小白臉,也有可能是個長得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吊絲。
“閉上眼?!绷枰蒿L淡然開口道。
“嗯?。俊背板唤?。
凌逸風很隨意的將支票一甩。
“咻!”
原本毫無殺傷力的支票變得筆直,化為一把鋒利的器刃,頃刻間,宛若一把鋒利的刀刃,劃過霍啟的脖子,然后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自然飄落,只不過,原本白色的支票,已經(jīng)變成了紅色...
霍啟整個人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術一樣。
緊接著,鮮血圍繞著霍啟脖子流露出來。
凌逸風很是淡然的喝了一口水,然后站了起來,繞過霍啟,拉起楚馨妍的白皙素手。
楚馨妍很配合的站了起來。
可是剛與霍啟插肩而過時,霍啟向后倒去,腦袋也像足球似得,又好似一瓶沒有蓋蓋子的礦泉水在地上滾了幾個圈……
“?。 背板姷竭@一幕,下意識尖叫一聲,然后撲進了凌逸風的胸膛。
用餐的男女顧客看見這一幕,都嚇了一跳,尤其是女性,都叫出了聲,現(xiàn)場頓時一片混亂。
而凌逸風則是很自然的將楚馨妍一個公主抱抱起,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風輕云淡地離開了天臺。
……
蜀山的一座山峰,一處世外桃源。
在一條瀑布前,有一個很大的竹廬。
竹廬建造在清澈見底的水中心,外一層有綠森森的翠竹,二成則是按照一定距離栽種的芭蕉樹,三層則是有少許的桃花樹及一些花草。
而在這外面,則是滿山的粗壯大樹。
這里群山環(huán)繞,森林蔥郁,傍山傍水,空氣清晰,一切都顯得那么的生機勃然。
在竹屋外圍有一塊平整的小石頭,一個老頭很沒形象的坐在上面抽著煙斗……
而這時,一個約莫二十,身高一米七五,有點小帥的麻衣男子吊兒郎當?shù)穆霈F(xiàn)在老頭視線中。
黑色的布鞋,陳舊的著裝吐了吧唧的。
老頭只是督了一眼夏飛,又開始專心的抽著自己的煙斗。
夏飛將手中打獵得到的野豬往老頭面前一丟:“我回來了?!?br/>
老頭沒理夏飛,而是從身邊拿起土里土氣的包袱丟給夏天,:“小飛啊,老頭子我養(yǎng)了你二十年,供你吃供你住,給你買蘋果筆記本電腦…”
夏飛聽老頭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打斷老頭子的話,:“老頭子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這個!”
“養(yǎng)我二十年?”
“你只養(yǎng)了我三年,三歲開始就是我做飯,劈柴....賺錢養(yǎng)你!”
“是我養(yǎng)了你十七年!”
夏飛很想把眼前這個瘦干癟的老頭按在地上狂懟一頓。
但他知道,如果真的做了,結果就是被老頭按在地上懟。
因為夏老頭的修為有多厲害,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很厲害。
“夏老頭瞪了一眼,:“行了?!?br/>
“你今年也二十了,在這山里也呆了二十年,拿著包袱下山自生自滅吧?!?br/>
“嗯?真的?”夏飛忽然一喜。
自從記事以來,他就跟在夏老頭隨便修行,以為這個世界就只有這蜀山桃源,可在十五歲時,他跟著夏老頭入世俗,才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原來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回來后,每次想到在外面看見新鮮事物及漂亮mm,他就想下山,可每次到了山腳,就被夏老頭抓回來狂揍一頓。
“入世俗后自己小心點?!毕睦项^道。
“小心點?”夏飛聽了不禁笑了笑,:“我可是高手高手高手高高手!”
“小心點?不存在的。是別人小心點才對?!?br/>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禁忌?!?br/>
華夏,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國度,同時,也隱藏了許多不為人知的禁忌。
是人也是物。
夏飛沒將夏老頭的話當回事,而是翻看了一下包袱,:“咦?老頭,怎么沒錢?”
里面只有身份證,一張飛機票,以及一封信。
“拿著信封去找你魔都找你未婚妻,你這輩子都不愁吃喝了。”夏老頭翻了一個白眼。
夏飛還未記事時,他出去辦事,不放心將夏飛一個人丟在蜀山,于是他帶上了夏飛,然而,在辦事的途中,他救了一個人一條命,而那個人妻子那時已是懷胎九月,不久就要臨產,那人見夏老頭乃是世外高人,加上為了報恩,便與他懷中的夏飛定了一紙婚約。
“蝦米?我還有個未婚妻?”夏飛聞言,連忙拆開信封。
閱讀了信封內容后,夏飛到:“葉珊珊?”
“名字不錯,就不知道人長得怎么樣?!?br/>
“萬一長得像村頭的春花,豈不是毀了我一生的婚姻幸福?”
“我曹,老頭,你這是坑徒弟的節(jié)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