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約了七七她們來皇子府做客,七七一早就坐了馬車和吉祥一起出了皇宮。
不過第一站可不是去三皇子那里。
她有日子沒有去看師兄了,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到師兄那里去瞧一瞧。
這些日子吉祥也一直待在宮里,憋得也有些難受。天天看著皇上的妃子們斗來斗去,無聊的很。
至于她的皇弟皇妹們,一個個都是小人精,一點都不可愛。所以她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回趟侯府再去自己的店鋪看一看。
馬車停在了侯府,兩人在此分開。等到七七從月氏養(yǎng)顏秘品店回來后,再拉著吉祥去三皇子那里。
“公主,您回來了?怎么也不提前派個人來,奴才這就去請老夫人來迎接您?!奔閯偘衍嚿舷聛砭捅还芗乙谎劭吹搅?,管家堆起一臉笑,小步跑過來笑著說。
吉祥笑著朝他點點頭:“都是自家人,哪里需要那么客氣。一會兒,我到松壽堂去給老夫人請安。”
說歸說,吉祥的身份到底也是與往日不同。管家這邊點頭應(yīng)著,那邊派麻利的小廝,讓他趕緊跑到內(nèi)院去通稟老夫人。
沒等吉祥走到了松壽堂,就見老夫人在丫鬟攙扶下走出來。
一見到吉祥,她眼角就紅了:“佑國公主,臣婦......”
“祖母,都說了一家人不要多禮。”吉祥搶在她行禮前攔了下來。
“好,好,都是一家人。”老夫人抬手擦了擦眼淚。
她沒想到吉祥這么快就能回侯府,二夫人和白氏也都趕了來。
二夫人說:“娘,公主回來,咱們是不是要擺上宴席慶祝一下?”
吉祥開口說:“今日我要和寶如去三皇子府上做客,怕沒有時間在府里吃飯了,改日我一定提前告訴二嬸?!?br/>
“好,二嬸知道你孝順著吶,肯定不會忘了侯府?!?br/>
老夫人一聽有些不高興地打斷她:“瞧你說的那小家子的話,吉祥貴為公主,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是咱們侯府的榮光?!?br/>
“是是是,二嬸嘴拙別跟我一般見識?!倍蛉艘膊辉谝饫戏蛉苏f她,一臉笑容地說著話。
“你在宮里習(xí)慣嗎?”白氏問。
“娘,咱們進去說話吧,外頭怪冷的?!奔檎f著,上前牽住了白氏的手。
幾人來到松壽堂,老夫人怕冷,里邊好幾個銀霜炭盆,屋子里暖融融的。
丫鬟們給幾人端上來冰糖燕窩羹。
老夫人說:“佑國,冬天干燥容易上火喝點燕窩羹,潤肺滋補?!?br/>
吉祥聞言端起燕窩羹喝了幾勺,幾人聊起了天。
聊了幾句后,老夫人和二夫人都找了借口離開,把屋子留給了白氏和她說點體己話。
“娘看你瘦了,在宮里的日子不好過吧?”白氏心疼地問。
“哪有,就是皇宮太大,每日里走得多了人就瘦一些。娘,你看我多精神。而且每天有七七作伴,日子快活的緊?!?br/>
白氏不相信地說:“你呀,從小就這樣,什么事都怕娘擔(dān)心,不肯跟娘說?!?br/>
“呵呵呵。”吉祥可不敢接話,小時候的自己哪是怕她娘擔(dān)心,而是被大夫人教歪了,打心眼里瞧不上白氏。
吉祥在侯府聊著天,七七那邊乘車往月氏養(yǎng)顏秘品店走去。
雪地路滑,沒過多久在一個行人較多的地方,馬車碰到了人。
要是車上帶著皇家徽章,就會有官差把路提前清理出來。
這次七七出門不打算讓太多人知道,所以馬車上什么標(biāo)志也沒有。
“哎呀,撞死人啦!”一個三角眼蒜頭鼻的中年男子抱著腿倒在了地上。
瞬間,周圍圍上了一圈看熱鬧的人。七七的馬車不得已停了下來。
“這人怎么駕車的?”
“你看看那人是不是腿斷了?”
“有錢人就能肆無忌憚嗎!”
在圍觀看熱鬧人七嘴八舌說話的時候,那個到底的男子扯著嗓子喊:“哎呦呦,我的卜靈蓋呦,哎呦呦,我的胯骨軸呦,我動不了了啦!”
一邊喊著一邊抱著腿在地上打滾。
車夫見自己撞了人,就下了馬車。
“你沒事吧,我就是蹭了你一下,怎么在地上躺著了?!?br/>
難怪車夫會有這個反應(yīng),平時駕車出門都有官差幫他清理道路。就算撞到別人,大家也都怕沒有及時回避挨上幾鞭子。那會遇到今天這樣明顯沒事還賴在地上的人。
“你怎么說話呢,欺負(fù)我們窮人?。 ?br/>
“就是就是,讓你主子下車賠湯藥錢?!?br/>
圍觀的人聽了車夫的話,紛紛幫著倒地的人說話,把車夫給圍了起來。
“哎,你們這些刁民......”車夫不樂意了,他擼起袖子朝著圍觀的人走過去。
“還要打人?”
“告官!”
這是幾個地痞打扮的壯漢撥開人群,走進來。
為首的人一拳打在車夫的胸口上。
“敢在我們朱雀大街上撒野,知不知道這里是我們謝哥的場子,趕緊賠錢!”
“對,賠錢!”看熱鬧的人也幫腔道。
七七聽到車夫吃了虧,趕緊從車上下來。
她因為要去見師兄,換上了普通的衣服,不過從面料上能看出來,家里肯定有錢。
地痞們眼睛一亮,這樣的弱質(zhì)女子最好訛錢了,嚇唬幾句,一般家里為了女子的名聲,銀票嘩嘩就來。
他們好像聽到了銀子的聲音。地痞們和地上的男子對視一眼,地上的男子又開始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這位小姐,撞了人總要給個說法吧!”那地痞裝出一副令人作嘔的斯文模樣。
七七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嬌聲說:“你們要多少錢?”
這一聲如黃鶯鳴唱,地痞們最多也就去過下等的勾欄,哪里見過這樣的小娘子。
色心一起,就想著人財兩得,甚至做起了拜見丈人的美夢。
“嘿嘿!”領(lǐng)頭地痞搓著**笑起來。
“小娘子姓甚名誰,可否告訴哥哥家住在何處,嘿嘿嘿嘿?!?br/>
七七一聽這調(diào)戲之言,心里頓時火起。她作為皇上最寵愛的公主,哪曾聽過這樣的話。
就在她準(zhǔn)備上前教訓(xùn)地痞的時候,從對面酒樓里飛落下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