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冷冷的是不是讓你等了太久
抱緊我就算多一分鐘
都不要再讓你吹風
放不下一個人那就是定下來的時候
急著把最奢侈的溫柔
全部都交給你揮霍
賴著你每一天離不開你
再耽誤多一秒都不愿意
我才發(fā)現(xiàn)永遠有多近
不要比我先閉上眼睛
念著你每一夜離不開你
怎么能不把你捧在手心
愛經不起遺憾的事情
身邊的不可以不是你
我追逐過幾場夢是你讓我知道為什么
要去學那么多的心痛
才會懂該對誰執(zhí)著
放不下一個人那就是定下來的時候
急著把最奢侈的溫柔
全部都交給你揮霍
賴著你每一天離不開你
再耽誤多一秒都不愿意
我才發(fā)現(xiàn)永遠有多近
不要比我先閉上眼睛
念著你每一夜離不開你
怎么能不把你捧在手心
愛經不起遺憾的事情
身邊的不可以不是你
賴著你每一天離不開你
再耽誤多一秒都不愿意
我才發(fā)現(xiàn)永遠有多近
不要比我先閉上眼睛
念著你每一夜離不開你
怎么能不把你捧在手心
愛經不起遺憾的事情
身邊的不可以不是你
……
世界上沒有誰離不了誰,西弗勒斯在心底對自己默默的說。他開始不分時間的強迫自己,充實自己。
唯一讓西弗勒斯高興的是,在喝下數(shù)不清的各種提升和穩(wěn)定魔力的魔藥后,母親終于允許自己嘗試魔藥制作了——在烏頭的看護下。
介于熬制魔藥的美好感受,一個小小的瑕疵,他還是能容忍的,何況,他并不認為,他會制作失敗,西弗勒斯看著架子上那幾瓶顏色純凈的一次性成功的魔藥想。
西弗勒斯按著母親寫給自己的步驟,小心的一步步的加進魔藥,介于西弗勒斯現(xiàn)在的身高,我們就無視那踩在西弗勒斯腳下的凳子吧。按照筆記上的說明,西弗勒斯小心的控制著自己魔力,一圈圈的旋轉著。
終于乳白色的液體安靜地躺在坩堝里,西弗勒斯小心的挑出一點嗅了嗅,皺了皺眉,比上次成色要好些,不過還不是最好的,下次加入黑麻試試。西弗勒斯在心里安慰自己,這是自己單獨的研究,不存在與任何一份魔藥配方上。
如果成功了,盧修斯會很開心吧!西弗勒斯想,不過材料不夠了,很多是需要麻瓜的東西,要等下次小天狼星·布萊克來的時候才能開始繼續(xù)研究了。
西弗勒斯有些無奈的將最后一點基礎材料放進坩堝,重復著之前做過了數(shù)次的流程。盧克看見這個,會怎么說呢?還是直接拿去使用?西弗勒斯的思想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貼近大腿的口袋突然傳來的振動和熱度,換回了西弗勒斯的神智,他看了一眼坩堝,迅速的用魔杖在已經開始有些粘稠的藥水中順時針旋轉了三圈,又加入了一點黑麻,看到藥水恢復成原本的顏色,舒出了一口氣。
掏出口袋里發(fā)熱的雙面鏡,西弗勒斯的聲音因為憤怒有些嘶啞:“我假設,現(xiàn)在距離我們上次談話不過二十分鐘?還是霍格沃茨的課程少到需要你半天給我發(fā)了十多次短訊?”
雙面鏡里的盧修斯穿著屬于斯萊特林的銀綠色校服,已經習慣西弗勒斯說話方式的他,連嘴角翹起的幅度都沒有改變:“哦,西弗,我只是想你了。”狡猾的鉑金色貴族總是知道什么樣的話能關上西弗勒斯的毒液噴灑開關。
果然,西弗勒斯有些糾結的張張嘴,還是沒有把準備好的毒液噴灑出去,他一點也不想承認,聽到盧修斯說想他的時候,他心里涌出的那奇怪的感覺是感動。
“盧克,恩……我也是……恩,”看到盧修斯因為自己的話嘴角的弧度越翹越大,西弗勒斯趕緊轉過話題:“小天狼星昨天又來找我了?!蔽鞲ダ账箾]有忘記,第一次被盧修斯知道小天狼星來找自己,自己卻沒有告訴他時,盧修斯臉上那有些冰冷和受傷的神色。
可是,布萊克他每次來都會帶一些稀有的魔藥或者魔藥配方,為了那些……西弗勒斯想,他還是能忍受與一個巨怪相處一會兒的,何況這個巨怪還是免費的實驗體。
“西弗……”盧修斯透過雙面鏡看著再次神游天外的西弗勒斯,難道布萊克就這么好么?想到他,你都能忽略了我……盧修斯摩擦了手指上的戒指,平靜著自己的快要爆發(fā)的心情。
西弗勒斯敏感的感覺到了盧修斯的不對勁,他有些疑惑:“盧克?學校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么?”
盧修斯平靜的搖搖頭:“沒事,西弗……恩,跟布萊克家的小少爺還是遠離點吧!”盧修斯知道以前自己以為被西弗勒斯聽進去的有些委婉的建議,西弗勒斯根本就不明白,這次直著說吧。
西弗勒斯皺皺眉,他不是不想答應盧修斯,只是……
“盧克,暫時還不行,等過段時間好么?”
盧修斯的大腦空白了片刻,這是西弗第一次拒絕自己,以前無論表示有多么的不愿意,或者將自己的建議貶低的一文不值,但是最后都會答應自己,可是,這次,西弗拒絕自己了,沒有說任何原因,為了一只布萊克家的幼犬,一只從沒被自己當成對手的幼犬!
腦子里亂成一團的盧修斯,沒有注意到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帶著一點期待的看著自己目光,他直接揮手關掉了雙面鏡,將它扔到寢室的角落,任憑它在角落中發(fā)著淡淡的光,終于振動停止,光芒也暗了下去。
西弗勒斯看著表面一陣平靜,倒映著自己的雙面鏡,他一次又一次的呼叫著,可是盧修斯那鉑金的頭發(fā),熟悉的讓自己感覺到溫暖的眼睛都沒有再出現(xiàn)。西弗勒斯心里冰涼涼的,他松開手,任憑雙面鏡滑落在地上。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不是自己而是盧修斯先關掉雙面鏡,第一次盧修斯沒有聽完自己的話就斷掉聯(lián)系,第一次盧修斯不理自己的呼叫??墒?,為什么呢?自己做錯什么了?西弗勒斯不能理解。
“喵~喵喵~”
西弗勒斯看著用頭蹭著自己的貓又蘋果,這是在安慰自己么?西弗勒斯挑起嘴角,將貓又已經養(yǎng)的肥嘟嘟的身體抱在腿上,輕輕的撫摸著:“蘋果,還好,還有你……”
“喵~”蘋果伸出舌尖在西弗勒斯的手心里輕舔了一下。
西弗勒斯看著對自己撒嬌的蘋果,縱容的笑了笑,然而剛剛挑起嘴角,又沉默了起來。
“西弗,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西弗勒斯轉頭,看著小天狼星帶著大大的笑容,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沒事,走吧,那個你帶了吧?”
“好吧!西弗,你都不關心我,”小天狼星看著西弗勒斯有些不耐煩,連忙抬起放在后面的右手,“看,我?guī)砹税?,不過,西弗,你要這些干什么?”
小天狼星并沒有發(fā)現(xiàn)西弗勒斯看著自己時眼里的復雜,他傻笑著,把手上的東西遞給西弗勒斯,看著西弗勒斯有些微翹的嘴角,滿足的笑著。
不同于小天狼星的心滿意足,另一邊的盧修斯緊緊的握著手,另一只手用力而緩慢的摩擦著手上的戒指,他有感覺,自己再這樣下去的話,這個戒指也沒有效果了。
盧修斯仰躺在床上,用手蓋住眼睛,他努力的想著課上講了什么,學生里有哪些是需要注意的,努力的想把自己的思維從西弗勒斯身上移開。
可是,從盧修斯嘴角的苦笑,我們就知道,明顯效果并不是很好。他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撫摸著白虎露絲的光滑的毛皮,喃喃自語:“難道,真的控制不了嘛,這才只是分別而已……或者真的要采用父親說的方法?”
盧修斯猛地搖了搖頭,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起了傷害西弗勒斯的念頭。盧修斯驚恐的瞪大了眼,這次只是起意,可是如果這么繼續(xù)發(fā)展下去,自己控制不了,真的傷害了西弗勒斯怎么辦?
汗水漸漸的溢出盧修斯光潔的腦門,順著肌膚留了下去,盧修斯緊緊的抱著露絲,連露絲發(fā)出有些痛苦的聲音都顧不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盧修斯的臉色終于平靜下來,他起身,走到桌子前,從抽屜中拿出那個專門聯(lián)系教父的雙面鏡。
“教父……”
從雙面鏡中傳出一個成熟的有些低沉的聲音,
“盧克?發(fā)生什么事情,需要你用這個聯(lián)系我?”
“教父……”盧修斯把自己的困惑,害怕一一的告訴了雙面鏡對面的人。
如果西弗勒斯在這里,他還擁有那次夢境的記憶,他就會發(fā)現(xiàn),雙面鏡對面的那個擁有一雙讓人不敢直視的紅色眼睛的人赫然就是夢境里給盧修斯主持婚禮,那個叫‘黑魔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