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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劇情的突兀反轉(zhuǎn)確實讓蘇哲一下子適應(yīng)不過來。。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
明明這些人跳出來應(yīng)該是把槍口對著許國雄等人才對,可是現(xiàn)在槍口卻是對著他,一時間想不明白。
望著距離自己最近一個持槍的人,身上穿著警察的制服,蘇哲問道:“這位同志,你們沒有‘弄’錯吧,那幾個人才是綁架的疑犯?!?br/>
“哼,我們可沒‘弄’錯,你手里抱著的是蔡如意吧。如今目標(biāo)在你手中,我們怎么可能會‘弄’錯。”
一定是哪里‘弄’錯了。
蘇哲看著許國雄,他正在‘陰’森森的笑著。
看樣子絕對沒有錯,許國雄暗中搞了鬼。只是他明明通知韓博前來抓人,怎么換了一批人。
“你干了什么?”蘇哲盯著許國雄。
“我可什么都沒做?!痹S國雄冷笑道,“我們在公司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你這小子鬼鬼祟祟不懷好意,知道你可能會跟蔡總下手。所以下班后我們幾個人一直沒有離開,就是在暗中盯著你會不會‘亂’來?!?br/>
“果然,在一個小時前蔡總從公司出來,很快我們就看到你把她打昏,所以一路尾隨你到這里?!币贿呎f,許國雄從身上拿出手機打開一段視屏錄像。
視屏里面赫然是蘇哲從豐禾公司出來,接著上車后將蔡如意給打昏的畫面。
“小子,證據(jù)確鑿,你還想抵賴不成?”
蘇哲苦笑著。
不知這算不算終于獵大大雁,今日反被大雁啄。
原本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沒想到敵人倒‘挺’狡猾。不過看許國雄三人,他們怎么看都不像是這么有心機的人。
特別是王洪強與莫茂清兩人,當(dāng)許國雄拿著出手播放視屏片斷時,明顯注意到他們兩個人的表情帶著驚訝。
他們一定不知道許國雄的視屏是從哪里來的。
蘇哲想了下可以猜到,剛才許國雄出去打電話‘花’了一點時間。他除了打電話后,應(yīng)該是用了一點時間接收別人發(fā)過來的視屏。
“舉起手來!”
蘇哲在猶豫著。
眼前這十幾個人可不是假扮的警察,他們也不是‘亂’來,目前的證據(jù)確實是對自己不利。只是暫時不知道韓博去了哪里,如果他在的話,一切都好辦了。
蘇哲可以出示特殊身份的令牌,但他最終還是放棄那樣做。
一般情況下,不到最后時刻都不會亮出他這一層身份。
再說,真正的令牌已經(jīng)給聞人清羽,他身上這個只是前兩個韓博給他的臨時證明。
他可以反抗,不過結(jié)果會比較糟糕。
不是第一次給人誣蔑,只是現(xiàn)在這次的情況有一些不一樣。他要是乖乖的舉起手,蔡如意可能會落入許國雄三人的手中。
想了下,蘇哲說道:“許經(jīng)理,看來這一次要栽在你的手里了。真想知道你背后的指使人到底是誰,能夠悄然無息的打‘亂’了我整盤計劃?!?br/>
許國雄冷笑道:“我背后可沒有什么人,我們只是站在正義的一方。你企圖綁架蔡總,對于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做為守法公民,我們必須要去舉報,必須有義務(wù)協(xié)助警方將你擒獲。
許國雄此時表現(xiàn)氣店義薄云天的模樣蘇哲真想給他頒一個良好市民獎。
可惜,賊喊抓賊這種事可是見得多了。
輕嘆一聲,蘇哲說道:“既然栽到你手里,今日算我倒霉。蔡總就在這里,想要我放人,許經(jīng)理你親自來把她抱走?!?br/>
這正遂了許國雄的想法。
剛才他還在猶豫,要是警察的人上前接人,回頭將蔡如意送到醫(yī)院,他的計劃就落空了。
沒想到蘇哲倒是‘挺’配合,讓他親自去接人。
許國雄與警方一人對視一眼,在后面的示意下緩緩走上前。他不敢大意,蘇哲還是有點邪‘門’的。
剛才他明明是在房間里面,一下子就來到外面,還把蔡如意抱到外面,到現(xiàn)在都沒‘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但要是把蔡如意接過來,就有一筆豐厚的錢在等著他來領(lǐng)。
見到許國雄遲疑的樣子,蘇哲冷諷道:“許經(jīng)理剛才不是說得正義凜然么,現(xiàn)在讓你過來把人接走都如此猶豫。反正我已經(jīng)被包圍,那我把人‘交’給警方好了?!?br/>
望著蘇哲邁步走過去,許國雄加快腳步。
等許國雄來到面前的時候,蘇哲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許國雄覺得有一些不對勁,可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讓蘇哲給扣了進來,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面。
“立刻把刀放下去!”
十幾把槍再次一下子對著蘇哲的腦袋。
“各位別沖動,要是開槍的話,我手中的刀子鋒利得很,只要輕輕刮一刀,這家伙就是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
許國雄身體在發(fā)抖。
早知道是這種結(jié)果,他絕對不會過來。剛才還以為一切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現(xiàn)在倒好,一時大意把自己也陷入危險之中。
許國雄顫聲道:“姓蘇的,你一定跑不掉的。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說不定還可以輕判?!?br/>
“許經(jīng)理不需要為我擔(dān)心,我可以跟你保證,只要我想沒事一定很容易?!碧K哲冷笑著,掃視一眼面前十幾個身穿制服的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根本就不是警察。你們要知道,冒充執(zhí)法人員,‘私’藏槍械,這兩個罪名足夠你們在里面端一段時間了?!?br/>
“放肆!”
面前一人沉聲喝道:“綁架人在先,又的挾持人質(zhì),單是這兩個罪名,你一定要被判個十年八年?!?br/>
“那到時就看看誰判的刑期長?!?br/>
架著許國雄往后面退了幾步,嘴里冷冷道:“不想他死的話立刻讓你們的人退下!你們要是真的執(zhí)法人員我倒是會乖乖配合,但你們穿著一身正義的衣服,可卻是漏‘洞’百出?!?br/>
到了這個地步,面前那人也不隱瞞。
眼睛變得深覺,看著蘇哲問道:“我自問在出發(fā)前就檢查得很仔細,怎么可能會漏‘洞’百出呢?”
“先不說你們握槍的姿勢不對這一點,就是身上穿的制服都不一樣。難道你們不知道,就你們現(xiàn)在身上穿的這一套制服還是幾年前的。想必這些制服是前幾年一次‘性’買的,現(xiàn)在剩的吧……”
對方愣了下,轉(zhuǎn)過頭狠狠的看著右手邊一個男的。
“哼,果然他們說得對,你是一個危險人物,留著你始終是一個隱患?!?br/>
“他們?誰?”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今晚我們是來取你的‘性’命?!?br/>
蘇哲淡聲道:“那你們可以開槍,別忘了我手中可是有人質(zhì)的?!?br/>
“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員工,死了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損失。再說,今晚只是為了把你引過來才假裝制造成綁架案。如今,你已經(jīng)成功引來了,他們的死活與我們無關(guān)。”
蘇哲冷諷道:“過河拆橋,難道你們一直都這樣做?”
“只是利益相關(guān)罷了?!?br/>
“你說得對,沒有過河拆橋,反目成仇,只能說明利益不夠大,或許其中還有利益牽連著。等利益足夠大了,不管是誰在面前擋住都一一殺掉。”
“蘇先生明白就好?!?br/>
蘇哲問道:“到底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無可奉告?!?br/>
“我來猜一猜。”蘇哲沉‘吟’一會開口道,“馬守威?”
“無可奉告?!?br/>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了?!碧K哲窺視眼早已經(jīng)在眼前這個人的身上散開。盡管身上穿著是執(zhí)法人員的衣服,但只是假裝而已。
眼前這家伙的真正身份是一個背負著五條人命的殺人犯。
程偉利,十年前因為與人打牌發(fā)生口角?;丶液?,一怒之下拿菜刀將與他發(fā)生口角的那一家五口人全部殺掉。
在家的五個人當(dāng)中,一個老人還有兩個小孩子。
程偉利殺人后潛逃。
十幾年了卻沒有把他給抓到。
現(xiàn)在敢如今放肆的走出來,想必他臉上的容貌有修理過。
“我知道你真名叫程偉利,十幾年前一家五口滅‘門’慘案的主兇,而你今晚是奉馬守威的命令來的?!碧K哲一邊說一邊注意到程偉利臉上的表情在驚訝過后,殺意一下子涌出來。
“馬守威可能不知道你叫程偉利,因為你不是他直接找的人,而是他下面的人。你現(xiàn)在在湘東一帶活動,改頭換貌后,這幾年倒是‘混’得風(fēng)生水起。馬守威與我有過節(jié),恰好豐禾公司與威海集團這陣子有生意上的競爭,而我正好是蔡如意的司機,正好可以一箭雙雕?!?br/>
程偉利‘陰’冷道:“小子,你連我是誰都知道,還真是小看你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程偉利,不管你面貌怎么改變,你雙手仍然沾著五口人物的鮮血,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事實?!?br/>
程偉利握槍的手舉起來,“既然改變不了,那我現(xiàn)在就送你一程。只要把你們?nèi)珳缈诹?,到時誰都不會知道我是誰。”
盯著程偉利手中的槍,蘇哲淡聲道:“你可以試著開槍,等會就知道誰才可以笑到最后?!?br/>
“小子,原本只是把你給活著,是你自己找死而已?!?br/>
盡管有許國雄擋在面前當(dāng)人質(zhì),程偉利根本就不去理會,直接就扣下扳機。
“砰!”
子彈劃過黑暗,快速飛‘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