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定江山無彈窗在初九離去沒多久辜無悠便換車乘馬趕了上來與無惜的車并駕齊驅(qū)矮了身輕聲道:“六哥這樣做好嗎?沒有大隊隨行中途要是出點事可就麻煩了!”
“有冷夜他們在會有什么事如果你不放心再把那十幾個軍士也帶去得了不過這樣太過明顯恐怕會讓人看出來我們兩個都不在這欽差儀仗中?!?br/>
無惜此言一出阿嫵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她大概猜出了無惜的意思只是他會不會太膽大了些。
辜無悠低頭想了一陣有些無奈地道:“罷了既然六哥你心意已決那我也無話可說反正你說什么我聽什么就是了所謂兵貴精不貴多挑合適的去幾個就行了別有的沒的全帶了只是這么多人都盯著咱們要怎么……”他用嘴形說出那個字。
無惜暗自一笑道:“總會有機會的特別是晚上!”
辜無悠做了解狀不過在看到坐在無惜身邊的阿嫵時兩條濃眉又?jǐn)Q成了疙瘩:“六哥我是沒意見了可是曲妃呢?”
不等無惜作答阿嫵飛快地說道:“我隨殿下一起?!?br/>
“可是這樣太危險了?!卑持皇且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不像他們做皇子的好歹還練過幾天功夫又有人護著不會有大問題無惜實在不愿阿嫵跟著去冒這個險。
“不妾身會照顧好自己絕不會給殿下和八殿下帶來麻煩?!卑痴`以為無惜是怕她拖累他們。
無惜搖搖頭。。a小說網(wǎng)。帶著幾分憐意道:“我是怕你跟著我們會有危險算了既然你執(zhí)意要去咱們就一起去罷?!碧裘紱_辜無悠道:“老八你安排一下人手。盡量在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將能調(diào)派的人手都調(diào)派出來?!?br/>
“好我會安排。”辜無悠利落地應(yīng)了聲后調(diào)轉(zhuǎn)馬頭回到他自己的車駕上。
當(dāng)天深夜在欽差儀駕歇下的驛館內(nèi)十來個人分乘了馬匹魚貫而出悄無聲息的越過驛站跑去這一行人。不用說就是白天時分計劃開溜的無惜等人。
除了無惜兩兄弟阿嫵及千櫻以外帶了包括冷夜在內(nèi)地約摸八個人負(fù)責(zé)保護他們的安全。
無惜之所以這么做固然是想可以快點到福建但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這是他在上一次出京辦差中體會出來的。
欽差做在儀駕里的欽差能看到的東西永遠(yuǎn)是底下官員所要呈給你看的那一面只能停留在表相處。根本看不到事情的本質(zhì)與真相。而微服化成普通人混入百姓當(dāng)中無疑是最好地辦法。
如此一隊欽差便分成了兩邊。一邊是正主兒帶著欽差印信與王命旗牌微服快行另一邊則是龐大的欽差隊伍浩浩蕩蕩地向福建進。
雖然早有聽說福建很亂。但真到了那邊親眼看到了。才知道到底有多亂人煙稀少的地方也就算了但是本來人煙稠密的小鎮(zhèn)村子此時此刻個個都是關(guān)門閉戶熱鬧的集市到處已經(jīng)成為昔日黃花而路途經(jīng)過的農(nóng)田莊稼盡皆枯死敗黃不見一點生機連土地都已經(jīng)開裂了可見長久無人打理。
而最為可怕的是在路上行走時要處處注意四周因為說不定哪里就跳出一個人來搶劫財物也不見有捕快衙役過來管治當(dāng)真是敗壞無疑。
福建本是一個富庶之地眼下卻落得這樣看來福建巡撫章銘真地很有問題隨著不斷深入福建無惜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這一日更是陰沉著臉連話都少有說的時候。
那廂阿嫵也是提心吊膽張氏一直是一人獨居眼下福建四處起亂張氏會否受到牽連雖說有柳叔柳嬸照顧但到底還是讓人放心不下阿嫵真恨不得插上一對翅膀飛過去。
盡管他們已經(jīng)刻意低調(diào)換了服飾但看在普通人眼里他們的穿著依然是華衣錦服辜無悠已經(jīng)不記得今天是第幾次打跑來犯地流氓了閑著沒事只能靠揍這些流氓來打時間。
看那個來犯的流氓放完狠話屁滾尿流的離開后辜無悠轉(zhuǎn)著手腕子懶懶地道:“六哥你說這些人是不是腦子不好使靠著一點體力就不管不顧的來搶錢想錢也不是這么個想法!”
“殿下您不先去巡撫府見一下章大人嗎?”這一路上阿嫵有時也會就這個事說上幾句。
“見他?”無惜幾要笑出來只是那張臉卻是冷比秋霜:“見他有什么用我不相信福建亂成這樣他會一無所知福建總督前兩年被父皇撤了后一直沒再派人過來整個福建可說是他最大福建會搞成今天的局面他負(fù)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而且我懷疑在他地背后還隱藏著一些我們不了解的東西而這也是我為什么要離隊微服的原因之一我們要趁章銘知道我們已經(jīng)到福建之前查出一些蛛絲馬跡畢竟福建的位置太特殊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辜無悠深以為然地道:“六哥說的是我也覺得這個章銘有可疑風(fēng)雨不調(diào)他不上奏;百姓暴亂他還是不上奏。難不成他還想在福建這塊地方當(dāng)土皇帝??!”
無惜冷笑道:“是與不是咱們查下去就知道了。”說到這兒他突然想到件事:“定璇你父親是福州地知府官聲向來清廉百姓之中口碑極好我想就算福建官場中真有什么他也不會是同流合污之輩不如咱們就先去他那里。也許他會知道些什么。”
阿嫵雖不是曲繼風(fēng)地親女卻對這個自幼照顧自己及母親地曲老爺甚為尊敬當(dāng)下道:“殿下說的正是那咱們現(xiàn)在就趕往福州?!?br/>
正說著話時一隊普通農(nóng)夫打扮地人經(jīng)過他們地身側(cè)一直靜站在無惜身后哪怕流氓過來尋事時也沒有什么動作的冷夜在這群農(nóng)夫經(jīng)過時卻是警覺地站到了無惜與無悠的身前。而且手慢慢搭在刀柄之上刀雖未出鞘卻已讓人感覺到森森寒意。
無惜兄弟看出了冷夜的異狀彼此對視了一眼。待那群人走遠(yuǎn)之后方問冷夜:“剛才是怎么一回事?那群農(nóng)夫有什么不對嗎?”
“雖然極力收斂但還是有殺氣!”在王府中待了數(shù)年冷夜的漢語比剛來時可流利多了不再像以前一樣一個詞一個詞的冒。
“你是說他們根本就不是農(nóng)夫而是武功高手?可他們這么做又是為什么呢?”面對辜無悠的疑問冷夜只能搖頭做答。他是武者不是智者。
那廂無惜與阿嫵均望著那群農(nóng)夫漸漸不見的身影呆無惜環(huán)胸低聲道:“你有沒有現(xiàn)那群人與我們有所不同?”
“不同?當(dāng)然不同啦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辜無悠隨口回答壓根兒沒往心里去。
“不。不是地。他們的腿還有走起路來的樣子和我們不一樣仿佛是長期跪坐形成的?!卑尺@句話讓無惜腦中靈光閃現(xiàn)。急急道:“長期跪坐據(jù)我所知東瀛與高麗兩國的國民便是這樣那么說來這些人就是東瀛人!”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應(yīng)該是十之**?!卑筹@然同意了無惜的話但是卻讓無悠有所不解:“為什么不可能是高麗?”
無惜凝聲道:“也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這里是福建與高麗極遠(yuǎn)他們那邊的武功好手來這里做什么何況高麗剛剛戰(zhàn)敗元氣大傷不可能再有興風(fēng)作浪的本事所以一直蟄伏不動的東瀛嫌疑最大!”
“老八看來福建這趟水很深?。 鄙舷鹿賳T地不做為以及隱隱顯出與東瀛有關(guān)的勢頭令無惜深覺此事不簡單看來這次來福建還真是來對了。
“深也好淺也好總之已經(jīng)來了六哥你該不會是想現(xiàn)在退縮吧?”辜無悠挑眉而言神色間帶著幾分玩味。
無惜橫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什么退縮不退縮我若是怕當(dāng)初就不會請旨來了這么說只是好讓你多些警惕心別什么都不在意畢竟咱們眼下就只有這么些人?!?br/>
辜無惜左右瞧了一眼道:“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盡量在天黑前找個能安歇的地方好好休息一晚然后明日趕到福州去見曲知府?!?br/>
話音剛落尚未來得及動身便聽得左側(cè)那座山頭上有嘈雜的人聲與腳步聲聽起來似乎有很大一群人正在奇怪之際人已經(jīng)來到了近前讓無惜等人很清楚地看到來者的情況。
吼吼吼終于來到福建啦很興奮吧后面就要揭開很多事了頭一樁就是當(dāng)初那個送傘的人我已經(jīng)給他起好名了叫安晴明下一章的章名就是這個哇哈哈別怪我名字取的怪誰讓我前段時間迷少年陰陽師里面的安倍晴明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