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自然清晰的感覺到了鄭循這一擊的強大。
鄭循前面的攻擊與這一擊給他的感覺相差極大,因而在鄭循這一擊砸來的時候,他便連忙調(diào)動起了體內(nèi)的力量。
但他面對鄭循本就十分消極,完全就只知道抵抗,先前也完全只想應(yīng)付幾下便直接找借口結(jié)束這次的比試。
因而面對這驟然加強的一招,他雖然連忙的調(diào)動起了體內(nèi)的力量,但卻根本來不及調(diào)動多少。
隨即,他便只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砸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他整個人直接便承受不住這股力量連續(xù)后退了數(shù)步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手臂之上,則是火辣火辣的疼痛。
整個場地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在這一瞬間都沒有了聲音,不是他們太過震驚,實在是這場比試從一開始就有點奇怪。
從一開始李余就完全是防守的姿態(tài),根本就沒想過要進攻。
“李余,這就是你的實力?”
幾乎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有一個人卻是沒有,陳月看到李余被鄭循擊敗后,卻是輕笑著便站了起來。
對于李余的追求,她本就不喜,只是以往她也不好做些什么,說些什么,現(xiàn)在能夠見到李余吃癟,她倒是不吝于落井下石。
聽到陳月的話,李余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不是他臉皮薄。
在這比試切磋輸了并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他這次輸?shù)脤嵲谟行├仟N,而且也實在太快了一些。
他臉色變幻了一下,盯著鄭循,道:“鄭循,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但我不服,我剛才完全只是想的切磋,你卻居然下如此狠手?!?br/>
“嗯?”
鄭循有些詫異的望著李余。
眼神露出了一絲略顯復(fù)雜的眼神看著他。
倒是沒想到李余竟然會這樣說。
畢竟他最后一下下手雖然不算輕,但距離狠手的話,卻也還談不上,畢竟認真說來,李余并沒有因此而受太重的傷。
以這本來就是切磋性質(zhì)的比試來說。
這么一點傷,完全就不算什么。
而也就在他心里有些疑惑,有些詫異的看著李余時,旁邊,陳月聽到李余的話,卻是忍不住的譏笑了起來,道:“李余,你不會是輸不起吧?鄭循這也是下狠手?你是手斷了還是走不動道了?”
邊上,其他年輕一輩的年輕修行者看著李余也多有指指點點,或是面露不屑。
畢竟大家都是修行者,清楚的知道只要是比試切磋的話,可就難免受傷。
而李余現(xiàn)在沒有受多重的傷卻這樣說,只能是讓人輕視而已。
即便是劉雨,看著李余的眼神中都多了一絲不屑。
不過就在絕大多數(shù)人都對李余面露不屑的時候,一個身體魁梧的人卻是走了出來,道:“只是一場比試切磋而已,小友就下如此狠手,的確是太過了?!?br/>
“蠻牛?!?br/>
“蠻牛前輩?!?br/>
看到這個體型魁梧的人,在場中,不少的年輕一輩便叫了起來。
一些人不乏熱絡(luò)的走到了這身材魁梧的人面前恭敬異常。
“蠻牛!”
鄭循目光看著這出現(xiàn)的魁梧大漢,眉頭則是稍微皺了起來。
這個人在南方修行界中也算是有些名氣,以一身抗擊打能力和力大著稱。
在他沒有出現(xiàn)之前,這蠻牛,便有些號稱是南方修行界中,抗擊打能力修為在五級之下最強的人。
最重要的,是此人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四級中上。
雖然都是四級,但此人的四級,與他前面面對過的那蕭默的四級,自然完全不同。
蕭默只是四級中墊底的存在,而此人在四級中都已經(jīng)可以算是好手。
而此人此時的口氣語氣,他又怎么會聽不出頗有些不善。
“小友實力不錯,就是心思歹毒了些,只是一個平常的比試切磋而已,就下如此狠手,實在是有些過了?!?br/>
看著鄭循,蠻牛頗有些語重心長的道。
只是聽到他的話,鄭循的目光則是徹底平淡了起來。
先前他還不能完全確定此人是對著他來的,但現(xiàn)在的話,他幾乎已經(jīng)能夠確定了。
對方如此姿態(tài),擺明了就是針對他而來。
如此一來,他的目光自然平淡了下來。
“蠻牛前輩認為我太過了?但我自己卻并不這么覺得,而且李余好像也并沒有受什么太重的傷?!?br/>
鄭循道。
蠻牛臉上便是一臉的淡然。
看著鄭循,道:“下手重不重,可與受傷重不重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
“那蠻牛前輩的意思是?”
鄭循看著對方。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插嘴。
在場的能夠成為年輕一代修行人的翹楚,就沒有幾個是笨蛋,因而對于蠻牛頗有些針對鄭循完全便采取了作壁上觀的姿態(tài)。
根本就不存在幫蠻牛亦或是鄭循的情況。
現(xiàn)在看到兩邊如此,眾人更是默默的退后了幾步,拉開了與兩人的空間。
“蠻牛以抗擊打能力和力大著稱,一身實力若是以五級的標(biāo)準評判的話,已經(jīng)達到了四級中上的水準?!?br/>
幾乎所有人都拉開了與蠻牛與鄭循的距離,唯有陳月在鄭循的耳邊低聲的提醒了兩句。
鄭循點了點頭。
陳月便走到了一邊。
鄭循和她的關(guān)系到底還只是普通朋友,她能夠做到這些已經(jīng)是很足夠。
蠻??戳艘谎坳愒?,而后便將目光看向了鄭循,道:“我也不欺你,你給李余認個錯,這件事我們就此結(jié)束。”
蠻牛說得簡單。
好像吃飯喝水一樣,但鄭循卻又怎么可能道歉。
不說眼下這么多人不說,便是他根本就沒有錯,他也不可能認錯。
因而鄭循沒有絲毫猶豫的便搖了搖頭,道:“不可能?!?br/>
語氣淡然。
蠻牛也不意外。
他如此說,本身也就不是為了鄭循真的道歉。
這樣說,只是為了更合理的說下一步而已。
因而聽到鄭循拒絕了下來,他直接便走向了場中,道:“既然你不愿意道歉的話,那我就只能和你領(lǐng)教一番了?!?br/>
他已經(jīng)四十多歲,十足的前輩。
自然不可能隨意的就擺出要教訓(xùn)鄭循的姿態(tài),這樣的話,只會使得人覺得他以大欺小,從而讓他丟了名聲。
不過經(jīng)過剛才的一番話,他自然便在沒有了這個顧慮。
鄭循看著蠻??粗约?,略微沉吟了一下便也走了上去。
而看著鄭循竟然直面蠻牛。
所有人都露出了吃驚的神色。隨即都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