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拉手走出書房,譚姨瞧見了,笑瞇瞇的躲回自己房間里。
在沈浩博家里吃飽喝足,沈浩博送傅司妤回家。
只有幾步遠的距離,為了讓譚姨相信他們感情恩愛,還要特意送回來,傅司妤覺得這種感覺挺奇妙的。
一出沈浩博家門傅司妤就笑,笑到自己家門口,低頭按指紋開鎖的時候笑得手都抖了,食指對了好幾遍都找不準位置,打不開門。
沈浩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在她后腦勺上輕拍了一下,“別笑,好好開鎖?!?br/>
傅司妤哎呦一聲,抬手摸了摸自己后腦勺,側(cè)頭乜了他一眼,總算打開了門。
“開了?!?br/>
她轉(zhuǎn)頭看他,笑得很甜。
沈浩博無奈的搖搖頭,“這么好笑?”
傅司妤笑著聳了下肩膀,“博哥你不覺得很好笑嗎?這么幾步路都要送,我們倆演得也太真了?!?br/>
“這樣就真了?”
傅司妤:“不真嗎?”
沈浩博抬手搭到她肩膀上,“我今晚不回去,在譚姨眼里才是真的。”
傅司妤問:“你晚上不回去要去哪?”
沈浩博一言難盡的看著她,傅司妤恍然回過神他的意思是晚上要住她家里,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不可以?!?br/>
沈浩博挑眉,“不留我?夫妻不住一間房,你覺得譚姨能信嗎?”
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傅司妤向后退了一步,身后房門被推開,兩個人一個向前一個后退進了屋。
傅司妤眼睫急促顫動,慌亂的不知找什么理由拒絕他。
沈浩博突然停下來,食指在她腦門上敲了下,佯怒道:“小笨蛋,這么晚了還讓男人進了門,你就不怕危險嗎?”
說完不待傅司妤反應,轉(zhuǎn)身走到門外,板著臉教訓傅司妤,“把門鎖好,以后不要隨便讓男人進門,知道嗎?小姑娘一點防范意識都沒有?!?br/>
傅司妤被他訓的直撇嘴,不服氣道:“明明就是你要進來的,憑什么罵我?!?br/>
沈浩博淡聲道:“我沒有罵你,我在教你,一個人在外面住要注意安全?!?br/>
“我當然知道一個人住不能隨便讓別人進門,但你又不是外人。”傅司妤哼了一聲,“不跟你說了,晚安?!?br/>
傅司妤砰一聲把門甩上。
寂靜的走廊上,沈浩博對著緊閉的大門,聽見房門里面?zhèn)鱽磉说匾宦暎切」媚雉[脾氣了,在踢門。
沈浩博笑了下,從兜里摸出手機,給傅司妤發(fā)了一句微信語音。
“晚安?!?br/>
門里面,傅司妤想到剛剛沈浩博說自己笨蛋就生氣,老古板,就知道板著臉訓人,智商高有什么用,居然說女孩子是笨蛋,情商這么低,怪不得到現(xiàn)在都沒交往過女朋友。
她氣得把門當成沈浩博,踢了一下泄憤,聽到手機微信提示音,拿起來看了眼,見沈浩博給自己發(fā)了語音,有些意外。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給自己發(fā)語音。
她點開語音,沈浩博磁性低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晚安?!?br/>
這兩個字,聽得傅司妤心中泛起一股酥/麻的感覺,暴躁的情緒瞬間被安撫了下來,不由自主的點開語音又聽了一遍。
“晚安?!?br/>
一夜好眠,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了,整間臥室被陽光照亮,傅司妤在床上翻了個身,從床頭摸起手機,摁亮屏幕就看到微信消息提醒。
她點開看了眼,沈浩博又給她發(fā)了條語音。
“早安?!?br/>
依舊是語氣低沉,沒什么情緒,但聽了莫名讓傅司妤覺得心情變好。
她摁住說話鍵,元氣滿滿的給沈浩博發(fā)語音,“早早早,博哥早上好?!惫P趣閣
沈浩博:“早上好,小五。”
傅司妤本來準備跟他打聲招呼就去浴室洗漱,沒想到他又回復了,只好躺在床上跟他閑聊。
傅司妤:“怎么今天突然給我發(fā)消息了?”
沈浩博:“我在學習?!?br/>
傅司妤:“學什么?”
沈浩博:“學習怎么談戀愛。”
所以昨晚的晚安和今早的早安都是他現(xiàn)學現(xiàn)賣?
傅司妤想到他一本正經(jīng)的進嘉木夫婦cp超話學談戀愛,笑得在床上打了個滾,捏著手機回,“學得怎么樣了?”
沈浩博:“不是很懂,我情商太低了。”
他像是有些自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傅司妤從來沒聽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他從小在同齡人中就是佼佼者,商場上呼風喚雨的人,為了幫她,工作之余還要學習自己不擅長的領域。
傅司妤突然覺得過意不去,坐起來說:“哪里不懂,你問我呀?!?br/>
這條消息發(fā)出去后很久都沒收到沈浩博的回復。
傅司妤盯著兩人的聊天框,想不通為什么聊得好好的,他突然不回消息了,難道是自尊心受挫了?
傅司妤不放心的從床上起來,去浴室簡單洗漱完,換了身舒適寬松的衣服去沈浩博家敲門。
譚姨像是早就知道她回來一樣,門鈴才響了兩聲,她就從里面打開了門。
“司妤來了。”
“譚姨好,博哥呢?”
譚姨道:“他在書房,你來的剛好,我正準備叫他出來吃早飯,你去幫譚姨把他叫出來?!?br/>
傅司妤:“......”
她怎么每次來都趕上譚姨叫他吃飯。
她小跑到書房前敲門,在外面直接喊,“博哥,譚姨喊你吃早飯了?!?br/>
沈浩博從書房里出來,自然的牽住她手去餐廳里吃飯。
吃完飯,為了在譚姨面前表現(xiàn)的真一點,傅司妤也沒回去,沈浩博在處理工作,她就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
剛開始還姿態(tài)端莊的坐著,顧忌著不發(fā)出聲音吵到沈浩博,沒多會便歪倒在沙發(fā)上,手指不停的在屏幕上點來點去。
沈浩博抬眸看過去,見她帶著耳機,神色激動,嘴里不知嘀咕著什么,問道:“你在干什么?”
傅司妤在打游戲,正在興頭上,耳機里都是游戲的聲音,完全聽不見沈浩博說話。
她趴在沙發(fā)上,一局游戲打完,贏了,她笑瞇瞇的翻了個身,看到沈浩博站在她面前,一臉頭疼的看著她。
“你在玩什么?”
傅司妤瞥了眼他書桌上的筆記本,意識到自己吵到他工作了,心虛道:“我在打游戲?!?br/>
她沒有要告訴沈浩博什么游戲的想法,她覺得自己說了沈浩博也不懂。
沈浩博其實站在她身后好一會了,她手機屏幕上那些花花綠綠扛著武器跑來跑去,不停倒地又滿血復活的小人看得他眼疼,讓他一點想玩的興趣都沒有。
而小姑娘臉上興奮的神色和她口中不停嚷嚷的口號讓他意識到,他和傅司妤之間確實存在代溝。
傅司妤見他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訕訕道:“博哥,總是工作也挺累的,你要不要放松一下,我教你打游戲呀。”
她清澈明亮的眼睛讓沈浩博無法拒絕她的提議。
傅司妤把沈浩博手機拿過去下載了她在玩的游戲,把基本規(guī)則跟他說了一遍,不過用處不大,這種手游聽別人說沒用,得自己上手玩幾局。
“咱們是組隊跟別人玩,還是就我們倆玩?!备邓炬ヅゎ^問沈浩博。
沈浩博坐在她旁邊,神色淡淡道:“我們倆玩?!?br/>
“我們倆玩的話就只能開個房間我們倆對打了,剛好我可以教教你怎么用技能。”傅司妤忍不住向他炫耀,“博哥,這個游戲我玩的很好,以后你有空想玩的時候我拉你組隊,帶你飛。”
沈浩博意興闌珊的嗯了一聲。
雖然對這種游戲沒什么興趣,但他不想掃傅司妤興,讓她覺得跟自己有代溝,玩起來的時候也很認真。
傅司妤在游戲開始前跟沈浩博說會讓著他,但游戲開始才一分鐘她就不小心把沈浩博砍死了。
并且從中體會到了碾壓沈浩博的快感。
她這個游戲都玩一年多了,沈浩博一個剛上手的菜鳥當然沒法跟她比,前面三四局都被傅司妤迅速且精準的砍死。
他漸漸摸到了些技巧,可以活得時間越來越長,傅司妤跟他對打越來越吃力。
一局僵持了很久都沒結(jié)束,傅司妤自覺丟臉,偷瞥了眼沈浩博,見他還是那副神色淡然,隨便玩玩的樣子,羞恥的盤起了腿,準備換個舒服的姿勢發(fā)揮的好一點,結(jié)果一不留神游戲里被沈浩博打殘血了,眼看著沈浩博再補一刀她就死了,她想贏的**非常強烈,蹭一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對著沈浩博后背一腳把他踹了下去。
沈浩博沒防備,咚一聲摔到地上。
傅司妤心思全都在游戲上,沈浩博被她踹到后就沒操作了,游戲里的小人站在那給她砍,沒幾下就吐血倒地。
屏幕上發(fā)出勝利的號角,傅司妤攥拳慶祝,耳邊突然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傅司妤?!?br/>
傅司妤看到面前冷著臉的男人,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么,轉(zhuǎn)過身就想從沙發(fā)另一邊跳下去逃跑。
一條腿才邁出去,手腕就被沈浩博攥住,用力一扯,把她壓在了沙發(fā)上。
沈浩博單膝跪在沙發(fā)上,把她圈在懷里,眼神像沉睡蘇醒的野獸,危險又露骨地盯著她。
傅司妤哆嗦了一下,被他這樣看著,就算傅司妤再覺得他們之間是純潔的兄妹情也意識到不對勁了,偏頭避開他眼神,求饒道:“博哥,我錯了。”
“錯哪了?”
沈浩博低頭,低頭貼近她耳垂。
傅司妤縮著脖子,驚慌的低呼一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條件反射?!?br/>
語畢,沈浩博張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碾磨,傅司妤身體抖得厲害,掙扎不開,紅著眼罵他,“老流氓,你不要臉?!?br/>
沈浩博被她那聲老流氓氣笑了,手掌在她腰上用力一捏,聲音沙啞,“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條件反射。”
“......”
作者有話說:
沈浩博:被家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