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突然一陣嘈雜之音突然傳進了姜漓的耳中。
隨后只見皮咻從那草叢中飛躥了出來,蹦到了巨蟒的身上,在它的背上一通狂踩亂跳。巨蟒受驚,翻滾著它那旁大的身軀想把皮咻甩出去。
“劃拉?!币魂嚠愴憘鞒觥?br/>
姜漓睜開眼睛一看,巨蟒的眼睛被皮咻的爪子抓瞎一只,順著它的眼眶,往外噴血,蟒頭正在那疼痛的搖晃,而且還發(fā)出那種低沉的慘叫聲,非常的慎人。
蛇尾纏著姜漓在空中不停的擺動,不過已經不是剛才的力道,明顯它在用力想勒死姜漓。此時姜漓腦子里幾乎完全是混亂的,無數(shù)的念頭在一秒內涌上來,這是個突發(fā)狀況,顯然是對自己有利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還活著,一定要逃出去。
蟒身還在抖動著,想來這或是這幾十年來,甚至是上百年來,它唯一受到的重創(chuàng)。很快蟒頭蜷縮在了大木后面,但尾部還纏姜漓。
“皮咻干的好!再去給它幾爪子。你他娘的終于干了一件人事兒了?!苯鞈c幸,準備向皮咻致以感激涕零的目光。
可此時哪里還有什么皮咻的身影,本以為這家伙要和這巨蟒戰(zhàn)個天昏地暗,不曾想這家伙已經從巨蟒的身上跳了下來,向遠處狼狽地狂逃,一邊逃還一邊向后邊張望,生怕那巨蟒會找上它一樣。
“咻咻咻”,皮咻一眨眼就逃出了密林,在它發(fā)現(xiàn)它已經和巨蟒相隔一定的距離時,它立馬換了一副姿態(tài),連忙對著那巨蟒一陣比劃。
那樣子好像是在對巨蟒說,有種來和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這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啊,”姜漓心中感慨萬千。
但似乎這巨蟒聽懂了姜漓的話,這下姜漓可苦逼了,巨蟒將怒火全部發(fā)泄在了姜漓的身上。此時又狠狠的勒了姜漓一下,又一截蟒身,從姜漓的上身纏裹著。這下可不好,正好纏在他的腦袋上,鱗片在他臉上劃過,疼痛無比??蛇@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它要將自己的腦袋勒暴。
姜漓感覺馬上就要窒息了,它纏的姜漓越來越緊,特別是頭部,感覺腦漿都要蹦出來。忽然間,姜漓感覺自己有點神志不清,腦袋開始渾濁起來,眼前全是漫漫星空,無數(shù)個小星星圍著他轉。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像是變了形,兩側的太陽穴在向中間靠攏。
姜漓心想,這回可真結束此生了,已經沒有任何的方式可以逃脫,只能等待死神的降臨。
他握拳的雙手,慢慢的松開,原本還蹬踏的雙腿,也停止了擺動。就在他徹底放棄抵抗之時,巨蟒卻停止了對姜漓的纏繞,不再發(fā)力,而是保持現(xiàn)狀。
這讓姜漓很疑惑,難道是它認為自己已經死了,放棄了把自己勒暴的機會,還是它又有了新的想法來折磨自己。
不過現(xiàn)在的狀況也不是他想要的,雖然它停止了發(fā)力,但依然纏繞的很緊,特別是頭部,自己很難承受這種壓力。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鼻尖,已經貼在了嘴唇上,竟然把自己的鼻梁都壓塌了。
嘴緊貼在它的鱗片上呼吸,每一口都帶有腥臭味。順著兩側的臉頰往下滴答血。
姜漓知道這不是汗珠,因為現(xiàn)在的姜漓已經不是被驚嚇了,已經習慣了被它蹂躪,所以不會再嚇出汗來。只是不知道,臉上流下去的是自己的血,還是它的。
要是自己的,那可就壞了,一定是臉部,被它的鱗片刮破了,那自己這個樣貌堂堂的大小伙子,豈不是毀容了,這以后可怎么泡妞啊。
想到這里,不由得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命都要沒了,還想著泡妞。還好現(xiàn)在是手抽不出來,要不真得揍自己一頓。
外面一聲悶響,緊接著一片鱗片,狠狠的朝著姜漓的臉上撞了過來。當時就很納悶,蟒蛇的鱗片怎么會動呢?竟然過來打自己個大嘴巴。
“難道它剛才知道我要抽自己,知道我動不了,替我來一下?!?br/>
要是這樣那也太神奇了,姜漓又開始想了一遍,心中默念著我要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外面又是一聲響,緊接著鱗片竟然還又打他臉一下,心想,媽的,完蛋了,它要是這樣那也太神奇了,姜漓又開始想了一遍,心中默念我要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外面又是一聲響,緊接著鱗片竟然還又打了自己臉一下。
“此生休矣,它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簡直不可思議,難不成它還會讀心術?”
不過這次打完姜漓,纏繞姜漓的蟒身就開始有些松動,并且在空中移動著,蟒蛇又發(fā)出那種痛苦的慘叫聲。
姜漓這次意識到,并不是它會讀心術,而是那悶響聲應該是蟒蛇外有某種東西在擊打蟒蛇的軀體,剛才耳朵被堵住,聽得模糊不清。
“砰砰砰”,似乎是開槍的聲音,姜漓這下可算聽清了。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咋會有槍聲?”姜漓納悶。
子彈似乎剛好打到蟒蛇剛好纏著姜漓的位置,子彈穿過外面的鱗片,從它體內穿過,但沒能穿透另一面的鱗片。
“不管是誰開的槍,還好沒有穿透打蟒蛇鱗片,要不然,子彈就得從我的臉部進去,沒被蟒蛇纏死,差點就被人用槍給干死了?!?br/>
纏著姜漓的蟒身還在空中移動著,雖然蟒蛇還在慘叫著,但卻也沒有把姜漓放下來的意思,也沒有再用力去勒。姜漓的視線被蟒身遮擋著,根本看不到外面。
“里面的人,你還活著就吭一聲。”
一聲剛毅的男性聲音傳來,似乎在確定自己的死活,這聲音略有熟悉??山煲粫r間竟想不起來。
“必須得回答他,讓他們知道我還活著?!?br/>
姜漓剛喊出來一聲,本想喊自己還活著,卻只喊出了“我”,就又被蟒身把自己的嘴堵住了。這下姜漓又慘了,蟒蛇的身子把他張開的嘴一纏,剛好堵住他的嘴,想閉上都難。蟒蛇這一動,鱗片上粘的腥臭味的東西,正好都弄到姜漓的嘴里。
這個難受勁,根本沒法形容,想吐還吐不出來,嘴被擋的死死的。只能含在嘴里,也不可能咽下去,想著都從胃里往上返物。
現(xiàn)在姜漓不知道該做什么樣的準備,是拼命一搏,還是靜待佳音。不過,佳音恐怕是沒有了,噩夢到是有一場。
纏著頭部的蟒身,漸漸的離開了姜漓的頭部,這種感覺猶如看見春天一樣,輕松極了。
可就在姜漓感到輕松的同時,一個血淋淋的蟒頭移動到他的頭頂。它滴下的血水,剛好滴到姜漓的頭上。
雖然姜漓現(xiàn)在胳膊能動了,但也不敢去碰滴在頭上的血,只能任由血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巨蟒用它僅剩的一只眼睛盯著姜漓,這單一淡黃色怨毒的眼睛看起來更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