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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為此留下一個克妻之名。
時隔三年他不禁意踏進阮竹院在從一地方滑到摔死后,他知道其實不是他克妻,而是那塊地……真的很滑!
顏心扉今天不是很開心,因為她知道了一個詞語叫做別人家的藝人。
從昨天開始蠢楚楚就一直在嫌棄她。
嫌棄她比別的藝人吃得多還賺的少。
嫌棄她比別的藝人招黑還洗不白。
嫌棄她沒有后臺還天天給他惹禍。
更嫌棄她除了一張臉,琴棋書畫樣樣都不會。
至于演技,之前的顏心扉還沒來得及展現(xiàn)她的演技就嗝屁了,所以這一點湯楚楚持有保留態(tài)度。
顏心扉一邊蹲著打妖怪一邊嘴里還念念有詞:“蠢楚楚打死你,讓你嫌棄我?!?br/>
她能吃怎么了,能吃是福。
她招黑怎么了,至少有人關(guān)注她了。
她沒后臺怎么了,她純真啊。
她不會琴棋書畫怎么了,當(dāng)初攝政王都沒嫌棄她這一點,蠢楚楚竟然敢嫌棄。
打死你,打死你!
顏心扉惡狠狠地捅著手機屏幕,似乎要把屏幕搗爛的趨勢。
華栩本來是打算在一邊小憩一會的,奈何顏心扉的自言自語聲有些嘈雜導(dǎo)致他根本無法入眠,起身走到顏心扉身邊也蹲下看著她熟練地動作,問:“心扉,你每天除了打游戲還干什么?”
“吃飯。”
“還有呢?!?br/>
“睡覺?!?br/>
“還有呢?!?br/>
“拍戲。”
“還有呢。”
“打游戲?!?br/>
華栩算是看出來了,顏心扉休息的時候打游戲,吃飯的時候也打游戲,他猜她睡覺之前肯定也打游戲。所以總結(jié)而言,顏心扉的人生除了睡覺拍戲,就是打游戲。
這么一個網(wǎng)癮少女有網(wǎng)上說的那么心機叵測?
對此,.
華栩的長相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那便是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就算是很沒形象的蹲在地上也是有著別樣美感,至于一邊的顏心扉。
嗯,就當(dāng)她不存在吧。
“心扉,你天天玩游戲不累嗎?”
華栩的話還沒說話就感覺天旋地轉(zhuǎn)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顏心扉來了個地咚,猛地對上顏心扉那雙認(rèn)真的眸子,華栩的心跳還漏了一拍。
顏心扉道:“華栩,你再打擾我玩游戲信不信我把你辦了?!?br/>
華栩:“……”
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注視著顏心扉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柳眉翹鼻,膚若凝脂,嫣紅的櫻桃小嘴微抿,黝黑的眸子倒映出他有些慌亂的神情。
華栩耳根子突然一紅,心跳加速。
媽媽,這里有人撩我,我該怎么辦?
“我不信?!比A栩搖頭。
有本事你直接上啊。
顏心扉瞳孔縮了縮,突然松開了按壓在華栩肩膀旁邊空地的手,沖著秦萌招了招手:“萌
萌,華栩剛才說你壞話,我都已經(jīng)你把他洗干凈放在地上了,你自己來招呼他吧。”
“?。课覜]有!”華栩躺在地上急忙沖著秦萌搖手,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秦萌是誰,娛樂圈當(dāng)下最火女藝人沒有之一這是其一,其二她的脾氣饒是脾氣最爆的徐導(dǎo)都不能耐她何。
就這兩點,華栩突然覺得自己生無可戀了。
他記得了,以后一定要防火防盜防顏心扉。
華栩歪頭看著越走越近的秦萌,兩眼無力看了一眼蹲在角落安心玩自己游戲的顏心扉后看向秦萌,呢喃道:“其實是顏心扉污蔑我你信嗎?”
“信,你說什么我都信?!?br/>
秦萌眼冒紅心,兩只手撐著下巴,一臉的花癡。
這怎么跟說好的畫風(fēng)不太一樣?
難道說他的魅力太強大了導(dǎo)致秦萌都被他所折服?
華栩突然有些心猿意馬,嘴角蕩起一抹愉悅的笑容一個帥氣的躍起剛準(zhǔn)備跟秦萌說話卻發(fā)現(xiàn)她轉(zhuǎn)頭看向了顏心扉:“心扉,你剛才把華栩地咚了誒,那動作簡直太帥了?!?br/>
啊,不行了不行了。
“謝謝夸獎?!鳖佇撵槌榱藗€技能冷卻的時間回道。
秦萌嬌羞的捂住心臟不讓它亂跳的同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顏心扉完美側(cè)臉看著。
她突然發(fā)現(xiàn)顏心扉長得真好看。
如果她裝男裝一定比華栩更帥氣。
秦萌有些嫌棄的轉(zhuǎn)身抬眼睨向華栩:“華栩,我突然覺得你好弱啊?!?br/>
他剛才只是沒反應(yīng)過來好嗎,怎么就弱了。
欺人太甚!
哼!
華栩抽了抽鼻子自顧自的走到椅子上躺下小憩去了。
可腦海中都是顏心扉地咚自己的畫面又是什么鬼。
華栩,你是個有家室的人,千萬不能別外面的妖艷賤貨給迷惑了神智。
華栩抿了抿唇,眼里閃過堅定。
下午半天的對戲華栩都顯得心不在焉,王導(dǎo)為此大發(fā)雷霆。
“華栩,你怎么回事,早上狀態(tài)還不錯怎么現(xiàn)在跟坨屎一樣,你先去一邊好好沉浸一下。顏心扉、秦萌準(zhǔn)備一下,下面先拍你們的。”王導(dǎo)氣呼呼揮著手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樣。
這一場顏心扉跟秦萌的戲不算簡單。
對顏心扉來說更不簡單,劇本這一段是說秦萌飾演的宣嫻以一段紅裳舞吸引了席煊的注意,劇本這一段將宣嫻描寫的太好了風(fēng)頭太過旺盛,以至于云歸這一場根本沒什么存在感。
顏心扉需要做的便是不讓云歸只是個背景板。
“《云深》第三十二場第一鏡,開始。”
王導(dǎo)話音一落,秦萌身著艷紅色無疑出現(xiàn)在祁王府正殿中央擺放的圓臺之上,柔弱腰肢瞬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云歸注意到席煊的眼珠子竟然黏在了這女人身上,心里有些慍怒,惡狠狠地拿起酒杯猛灌了一下自己后又‘砰’的一聲放在了坐上。
這一聲響后,秦萌開始動了。
玲瓏水袖翩翩而起,清顏白衫,青絲墨染垂在腦后,若仙若靈,秦萌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云手,水袖被她輕松甩起,似筆走游淺畫山水,玉袖生風(fēng),典雅矯健。
在場男子無一不被宣嫻這一曲紅裳曲所傾倒。
就連席煊也不例外。
“煊哥哥,她好看嗎?”云歸搖了搖席煊的胳膊,眼底閃過一抹狠辣但面上還是嬌俏可人模樣似無邪的問著席煊。
席煊眼睛始終停留在宣嫻身上,由衷的點著頭:“不錯?!?br/>
“那煊哥哥是喜歡她還是喜歡云歸?”云歸十分迫切的想知道這一點,可語氣卻是漫不經(jīng)心還拿起就被抿了一口酒,辛辣入喉這才似乎能削減一點心底的妒意。
這時候的云歸已經(jīng)跟席煊逃出宮有一段時候了,自然也清楚自己對席煊萌生了不一般的感情這會看到席煊眼睛黏上別的女人心里自是不舒服的,可她又不能表情出來,那種糾結(jié)與隱忍顏心扉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而自打確定顏心扉泗陽云歸后晉藍(lán)就推翻了所有人設(shè),直接將原來的劇本拿了出來。
而這回云歸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反派。
只是前期還沒有完全表現(xiàn)出來罷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就在這時,席煊說話了,沖著宣嫻問。
這下更是激起云歸心里無比的怒意,顏心扉抓著酒杯的手死死的捏著指尖已經(jīng)發(fā)白,似乎再用力寫酒杯就要被捏碎。
“小女宣嫻見過大人。”宣嫻臉上帶著面紗,一雙妖艷若狐,傲然如凰的燦眸□□在外看的席煊心猿意馬。
“卡,你們過來看看自己演的怎么樣?!?br/>
攝影機正在回放,秦萌發(fā)現(xiàn)自己的跳舞那一段的臉根本沒有入境全部都是側(cè)身而且因為帶著面紗的緣故神情便顯得不夠透徹,而顏心扉卻是節(jié)奏沒跟對。
這一段的問題很大,王導(dǎo)讓她們一起去邊上休息揣摩一下再過來。
華栩看著兩人拿著劇本朝自己走來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笑:“怎么,你們也被趕過來了?”
秦萌二話不說朝他拋了一個飛到過去,聲音涼涼的:“你還想被地咚一次嗎?這次我親自來?!?br/>
華栩背后猛地一涼,打了個冷顫:“算了,大姐,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