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自己家的家務(wù)事都沒處理好,就來管我,有些本末倒置了吧?”
“你家的叔瑄,酒后肇事逃逸的事情好像還沒解決,聽說警察好像一直在找他,三叔不想辦法調(diào)查清楚,居然還有心思來管我?難不成是想著自己外面有個私生子,就不在意自己的婚生子了嗎?”
沈三叔沒想到自己做的一些事情都被沈伯淵知道了,看著族人各異的神色,他一時間有些慌張起來。
“沈伯淵,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怎么和長輩說話呢?”
“長輩?那也要長輩足夠別人尊重,像你們這種在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的人,我可不覺得你們有哪里值得我尊重的?!?br/>
“哪里有長輩會做出像你們這樣的事情來,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沈二叔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自己的破事都沒有擺平,居然還跑到沈伯淵這種睚眥必報的人面前說些有的沒的,看來是好日子過夠了。
“你三叔兒子的事情是他兒子和你三叔沒什么關(guān)系,而且你三叔知道后,就立刻讓他兒子去自首了,你怎么能用這種事情來說你三叔呢?”
沈伯淵看了眼替沈三叔說話的沈二叔,突然笑了起來。
“哦,對了,我記得二叔家的媛媛好像該結(jié)婚了,不過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事情,前些日子她的未婚夫張繼,突然跑到我面前說不愿意和媛媛成婚,二叔,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沈二叔當(dāng)然清楚,自己那個不孝女背著張繼在外面有人,現(xiàn)在把肚子搞大了,怎么可能會有男人愿意接受這樣的女人。
原本就是兩家商業(yè)聯(lián)姻,張家也只是為了攀上沈家這棵高樹才愿意娶沈淑媛的,但在這種尊嚴(yán)的事情面前,他當(dāng)然不愿意吃虧。
“不過是他們小孩之間的一些玩鬧,這件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張繼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娶媛媛了嗎?”
沈伯淵突然笑得非常的諷刺地看著沈二叔,“解決了?”
“二叔是指你拿著公司的利益給張家,然后換來他們的妥協(xié),這件事情嗎?”
沈二叔沒想到自己做的事情沈伯淵一清二楚,但當(dāng)著這么多族人的面前,他是絕對不可能承認(rèn)這件事情的。
“你胡說八道什么,這不過是他們小兒女之間鬧了一些矛盾,早就已經(jīng)解決了,可不是靠著讓出公司的利益,沈伯淵,你可不要血口噴人?!?br/>
沈二叔即使這么說,但其他的族人還是心中有所懷疑。
公司的利益,可是他們所有人都有份的,如果沈二叔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沈伯淵,你可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我們今天來可不是討論我們的事情,而是討論你那個視頻的事情?!?br/>
看著其它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私事上,伸三叔心里非常的不高興,但他畢竟不是一個愚蠢的人,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我們家中確實可能會有一件事情沒有處理好,但你畢竟是家主,你的事情關(guān)乎到整個家族的顏面,還是你的事情更嚴(yán)重一點?!?br/>
其他人一聽這話都覺得非常的有道理,頻頻的點頭。
“家主,我們并不想逼迫你做出什么不合適的事情來,但你必須要清楚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我們沈家,你這次做的事情實在有些過火了……”
聽著這些族人們譴責(zé)的聲音,沈伯淵的臉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
“夠了,都給我閉嘴,別和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我心里有數(shù)。”
“你們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為了家族的名聲打抱不平,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我心里都清楚,何必給自己臉上貼金,顯得自己有多正義一樣。”
沈伯淵的話讓其他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這些年你們可沒少把公司的利益往自己的口袋里擼,別以為我不過問這件事情就不知道?!?br/>
“看來是我這些天的動作,影響到你們的利益了,你們才敢一窩蜂地跑到我這里胡鬧,忘了我的手段了是吧?”
其他人聽到這話,一時間,神色都有些緊張起來,他們都胡亂的找了個理由,臨陣脫逃了,只留下了沈伯淵的幾個叔叔伯伯。
“伯淵,我們都是你的長輩,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以前可不是這么一個咄咄逼人的性子,公司這些年的收益在這里,你做的說實話,并不如你的父親?!?br/>
“當(dāng)年我們是看在你的能力上,才破格讓你成為了家主,可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卻有些讓我們懷疑,當(dāng)初那個決定是不是正確了。”
沈伯淵沒想到自己在公司要受到質(zhì)疑,回家后還要受到質(zhì)疑,他的臉色此時非常的難看。
“我記得你的弟弟也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如果你一個人沒有辦法支撐起沈家,也沒有辦法和蔣家抗衡,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把你弟弟找回來,或許他會更適合這個位置?!?br/>
沈伯淵最不能聽到的就是這句話,他當(dāng)即叫來了老宅里的保安,讓人把這些人全部都趕了出去。
沈伯淵的這一系列舉動讓自認(rèn)為替他著想的叔叔伯伯們都非常生氣。
“這小子當(dāng)上家主之后就了不得了,一點都不尊重我們這些長輩,居然還讓人把我們趕出來?!?br/>
有個人和沈清源的關(guān)系非常的好,對沈伯淵的手段也是有所耳聞的。
他冷笑了聲,“你們是不是把這小子想的太美好了點,他都能對親生父親下手了,只是把你們趕出來,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而且沈仲川那小子也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擺布的,你們以為可以用沈仲川作為棋子和沈伯淵對抗,別做夢了?!?br/>
“與其整天把心思放在這些事情上,還不如回家洗洗睡,省得到時候被人逼得走投無路。”
說完這句話后,他就離開了,留下了神色各異的沈家的其他族人。
“各位哥哥弟弟,我家中還有一些事物沒有處理完,就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