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長公主走了之后,明明之前幾個人一塊聊天陸清漪也沒覺得不適,可這會兒兩人獨處就覺得有些尷尬。
仔細的想了想,陸清漪主動開口道:“世子如果還有什么事情需要忙的話,可以叫個丫鬟送我去?!?br/>
“有本世子不要要個丫鬟,你是覺得本世子還不如個丫鬟?”白鏈城看陸清漪是越看越好奇,總想扒開她身上的團團迷霧看清楚本質(zhì)。
這會陸清漪突然又感覺沒那么尷尬了,便覺得之前可能是自己多心。
想到自己還沒跟白鏈城好好的道過謝,趕緊道:“之前的事情多謝世子的幫助,小弟的才能這么快好,陸府的人也不再上門打擾。”
這點小事白鏈城壓根沒放在心上,施施然道:“這事你沒必要放在心上,我做這些也不單是為了你,主要也是為了我母親,她念及和你母親的感情要幫助你,我替她做這些事情也是不想讓她過于擔憂?!?br/>
都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陸清漪不管他們是因為什么原因幫忙,只要是幫了忙那就是她的恩人。
陸清漪把之前送白鏈城侍衛(wèi)的小玩意拿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這個送你。”
白鏈城也不推辭拿在手上把玩,發(fā)現(xiàn)這東西雖然不值什么錢,樣子也挺普通,但是設計很是精巧。
“無礙,禮輕情意重,你的心意我領了?!?br/>
長公主雖然讓白鏈城送陸清漪去休息,但他也沒急著送人回去,而是帶著人在長公主府里好好的逛了逛。
雖然已經(jīng)很久沒回長公主府了,但是這些年來皇室一直專門找人打理修繕。
而且回來之前又再次大修特修,所過之處并無半點蕭條,全都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模樣。
“母親很喜歡你,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希望你能來長公主府陪陪她。”
幼時白鏈城就經(jīng)常聽母親說過關(guān)于陸清漪之母謝蘊瑤的事,知道這人在母親心中有著極高的地位。
只是可惜人已經(jīng)去世,但能多看看陸清漪也能有些安慰,那些遺憾也能少上幾分。
陸清漪不知其中另有深意,只當是長公主想要見她,不假思索就答應,“當然可以,能夠陪伴長公主是我的榮幸?!?br/>
這時白鏈城上下打量陸清漪一眼,沒由頭的突然冒了一句,“難怪母親這么喜歡你,你說的的確是很有意思?!?br/>
陸清漪聞言十分不解,這話是何意,是夸她還是貶她呢?
一個長公主府的下人這時走過來,告訴白鏈城現(xiàn)在府門口有一個個人指名道姓說是要見陸清漪一面。
詢問現(xiàn)在是直接將人趕出去還是帶進府里。
三房女兒陸含冬以前就喜歡跟陸清漪搶東西,性格刁蠻任性,平時就以欺負人為樂,還特別喜歡受到人們的追捧。
這次跟著一塊去長公主那赴宴,現(xiàn)在安排的位置偏僻,還一直受到長公主的忽視,甚至連其他府的小姐看她的眼神也不對勁。
也想心比天高的她根本就接受不了,腦補覺得就是陸清漪把她給欺負了,讓她在眾人面前大失顏面。
離開宴會就立刻進宮找貴妃哭訴,“娘娘你必須得管管陸清漪,這個女人無法無天,所有的出格的事情都做了個遍。”
貴妃對這個侄女印象不錯,看她哭的這么凄慘,趕緊就讓人給她拿凳子,慈愛的問道:“陸清漪到底做了什么事,當你哭的如此傷心?”
陸含冬絕口不提陸清漪在府中受到的欺負,好手添油加醋的說:“陸清漪仗著她母親跟長公主的關(guān)系尊卑不分,前段時間逼著咱們和她分家,在這京城只要是正經(jīng)人家,誰會早早的分家,而且這件事情傳出去對我們陸家的名聲也不好?!?br/>
這件事的確是干系重大,甚至還牽連到了陸家其他子女的名聲,貴妃一心希望陸家能夠更進一步。
聽到這些話,怒火立刻涌上心頭,雖然還沒有見面,但對陸清漪就已經(jīng)沒好印象。
陸含冬看第一步已經(jīng)成功,繼續(xù)栽贓嫁禍道:“就因為你這樣鬧分家的事情,把家里弄得雞飛狗跳,我母親就因為這件事情生了許久的病,現(xiàn)在一直都未好,族中其他長輩也羞于見人,一直不肯出房門半步?!?br/>
天知道陸含冬的母親之所以生病,完全就是因為舍不得那筆巨大的財產(chǎn),純粹是因為想錢而想病的。
知道貴妃也不了解陸清漪,把一堆亂七八糟的罪名安在她頭上,上不敬父母下不愛護姐妹兄弟,在陸府只知道欺善怕惡,簡直就是比村婦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