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昔點了點頭匆匆地離開了,再不走,他真的害怕會被辰少那冰冷的眼神給射成馬蜂窩。
慕圣辰這才操控著輪椅到廚房來,淡淡地問。
葉昔跟你說什么?
寧淺語沒想到慕圣辰過來是跟她說這個,心里微微有些失望,卻依舊是回答道:他說明天來接我去研究院報道。
說到研究院,讓慕圣辰想起寧淺語如果報道,會有大把的時間不在家,這讓他突然有些后悔當時動員她去進修。
寧淺語繼續(xù)做飯,似乎已經把慕圣辰給忘記了。這讓慕圣辰有些生氣,難道說她就那么不情愿嗎?早上落荒而逃也就算了,現在直接無視他。
慕圣辰清冷的眼神中閃動著精光,如果沒有踏出這一步,也許他還遵循她的意愿。既然已經踏出這一步了,那么他綁也會把她給綁在身邊。
她只能是他慕圣辰的!
寧淺語不知道慕圣辰心里的想法,她回過神見慕圣辰還在原地,以為他是餓了,立即道:飯可能還需要一會。
嗯。慕圣辰冷淡地應了一聲,轉身出了廚房。
寧淺語收回有些失落的眼神,繼續(xù)煮飯。
和平常一樣安靜面對面安靜地吃飯,寧淺語卻感覺有點難以下咽。
吃飯后,寧淺語準備起身收拾,卻被慕圣辰叫住了。
我看看你的腳怎么樣了?
???提到腳,前一晚上的激情翻涌在腦海,耳根陡地一燙,寧淺語的臉頰染得緋紅,后退幾步。
沒,沒事了。
過來。慕圣辰俊臉一沉,眸色暗了暗。
已經好了。寧淺語說完就準備進廚房洗碗。
你要我這廢物過去嗎?就在她端著盤子跨進廚房的時候,慕圣辰平靜的聲音由她的身后傳來。
寧淺語閉了閉眼,垂下雙肩,以極緩慢的速度踱到他的對面坐好。
聽到他說自己是廢物,她就心軟了。
望著寧淺語垂著的頭顱,慕圣辰的嘴角揚起極淺的笑紋。
傾身把寧淺語的右腳給抬起來,蹺到他的大腿上,拿出特意讓葉昔送過來的藥膏來,把涼涼的藥膏涂抹在寧淺語發(fā)青的腳背上。
他的動作輕柔,寧淺語除除了有些酥麻外,沒有半點的痛感。
嗯……她輕吟了一聲,小臉微紅。
溫熱的大掌在她的腳背上輕緩揉捏,她能感受他的小心翼翼。
窗外風吹樹梢在搖動,餐廳里溢滿了溫暖。
慕圣辰抹完藥膏后,寧淺語垂著臉就要把腳給收回來,我去洗碗。卻被慕圣辰給扣住了。
腳被慕圣辰握在大掌之中,寧淺語臉頰微微有些發(fā)燙,她抬頭朝著慕圣辰詢問地看過去,正好撞進慕圣辰璨若星辰的眸底。
昨晚不是意外。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慕圣辰的耳畔響起。
然后他便放開她的腳,操控著輪椅離開了。
輪椅摩擦的聲音漸漸遠去,寧淺語的腦海之中一直在回蕩著慕圣辰的話,‘昨晚不是意外。’那是什么?
寧淺語在廚房里洗碗,都一直在思考慕圣辰這句話的意思。
下午寧淺語去醫(yī)院看了母親,從醫(yī)院出來,她突然想起慕圣辰的床單弄臟了,又轉去了商場。
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慕圣辰床上那類似的床單。
寧淺語只好去問商場的導購,小姐,你們沒有versi那個標志的床單?
導購打量一眼寧淺語,告訴她,小姐,你說的是世界品牌維沙,需要去維沙專賣店才有買。
維沙?哦!好的!寧淺語從商場出來,在外面轉了半天,才在維沙的專賣店找到類似的床單。
買好床單后,她才乘公交車回去。
進門后,她便偷偷摸摸地進了慕圣辰的房間。掀開被褥,瞧見床罩上那抹刺眼的鮮紅,寧淺語的臉瞬間灼紅起來。
外面?zhèn)鱽硪宦曧懀瑢帨\語慌忙將整個床罩揪起,然后從袋子里把新的床罩拿出來,還來不及換上。
慕圣辰恰巧操控著輪椅進來,戲謔的聲音從寧淺語的身后響起,現在才打算來毀滅證據,會不會遲點?
剛才在書房見她鬼鬼瑟瑟地溜進房間,他還以為她是干嘛呢,原來是偷偷地換床單。
寧淺語回身,就見到慕圣辰雙手環(huán)胸坐在輪椅上,視線落在她手上的床罩上,帶著點點的戲謔。
寧淺語的臉色一窘,吞吞吐吐地道:我換洗一下。
慕圣辰挑了挑眉,沒說話。寧淺語轉身把新床單鋪上,一點點的撫平,正打算把換唇來的床單拿出去洗,突然慕圣辰從她的身后抱住了她。
今天就別洗了。慕圣辰的聲音似乎有蠱惑人心的魔力,寧淺語的身子一顫,手上的床單也掉在了地上。
慕圣辰彎起嘴角,粗糙的手心撫在她的腰上,手上一用力,把寧淺語轉過來,讓她面對著他。慕圣辰越靠越近,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兩人之間的溫度似乎漸趨升高,令寧淺語漲紅了臉蛋,心臟莫名狂跳不止。身子一軟,倒在了床上。隨之慕圣辰便從輪椅上把身子給撐起來,在寧淺語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雙手就撐在了寧淺語的兩邊,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辰……寧淺語迷蒙的眼睛望著上方的這個男人,緩緩地伸手環(huán)在他的脖子上。
男人直接用吻回應她,他貪婪地吮過她檀口里每一寸芳香,刁鉆地在她的唇舌間嬉戲,仿佛想將她的靈魂由這個吻中抽離。
熱流在小腹處匯集,他暗自蹙眉低3吟,大掌挪向她的背脊,然后往下滑向臀3部,把她壓向自己,讓她和自己貼得更近。
唔……寧淺語弓起身,發(fā)出甜美的驚喘及低吟。
男人些許粗糙的指探向女人腿間的柔軟,那般迫不及待地一探私密,他的皮膚發(fā)燙,額上冒出薄汗,急躁而又不失溫柔地撫上哪暖熱的濕意。
啊!寧淺語輕喊著,嬌酮泛起絕美的粉色,反射性地夾緊雙腿,阻止男人的躁進。
低沉的笑聲由他的喉嚨里發(fā)出來,帶著情欲的黑眸鎖住她。
為我張開。他誘哄著。
寧淺語死命地搖頭,那太羞愧了。
你不想要我嗎?慕圣辰欺近寧淺語的耳邊小聲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