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大禮堂里。
無數(shù)根蠟燭停在半空中,照著四張圍滿了人的長桌子,照得那些金色的盤子和高腳杯閃閃發(fā)光。
天花板上群星璀璨,這天花板是被施了魔法的,永遠能夠反映出外面的天空。
越過一片密密麻麻的頭頂,德拉科焦急的向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張望著,但是看著他難以按捺的擔憂神色就可以反映出來,他要找的人不在。
今年的分院儀式似乎與去年并沒有什么不同——除了他們都大了一歲,也不再傻兮兮的站在大廳里等著分院了。麥格教授把那頂著名的霍格沃茨分院帽放在新生面前的凳子上。坐在教師席上觀看分院儀式的教師中多了一個穿一身水綠色長袍的有著華麗的金色波浪式卷發(fā)的騷包男。
教師席上有一個位子空著,是斯內(nèi)普教授。
格蘭芬多長桌上空著三個位子——實際上沒有人為他們留位置,但是那里少了應(yīng)該在那里的三個人:
疤頭、韋斯萊家的黃鼠狼還有……星沉子。
德拉科端起檸檬汁,煩躁的抿了一口。
“喲,沒看見小女友就急成這個樣子?”布雷斯·扎比尼湊了過來,一臉自來熟的表情搭上了德拉科的肩膀,換來后者冷冷的一睇。
“那個波特和他小弟不也沒來嘛,急什么~”扎比尼有些調(diào)侃的笑著,“說不定三個人還在一起玩兒得很愉快呢!”
德拉科沒有給他好臉色。
這個暑假,去對角巷采購了數(shù)次,他一次都沒有碰到過那個小姑娘。
就算那次碰到那個疤頭還有他的朋友們——連帶那個該死的年級第一泥巴種——一起,也只有格蘭芬多的三個人。
她……一直沒有出現(xiàn)。
就算最后他甚至拉下面子去和破釜酒吧的那個猥瑣的老板打聽,也聽到了“對角巷里沒有出現(xiàn)過那個特征明顯的女孩子”之類的說辭。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
“你的貴族風度。”潘西干巴巴的提醒他,“德拉科。呃,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是不是,是不是……戀愛了?”
德拉科煩躁的瞪了這群越攪越亂的家伙們一眼,不置一詞。
那個家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
他在大廳中期待了無數(shù)次這個沒有方向感的小姑娘會在下一刻推門而入,諾諾的說著自己迷了路來晚了。
但事實是是,他等了整整一個晚上。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第二天他好不容易整裝來到大廳,就看見昨晚失蹤的四個人——包括他的魔藥課老師——已經(jīng)回來了三個。疤頭正在桌子上蔫蔫的啃著他的雞蛋和咸肉。
這不對!
還有一個人呢!
那個家伙呢!
他恨不得沖過去揪著那兩個家伙吼叫,問他們昨天為什么遲到,而跟他們一起遲到的家伙卻遲遲沒有露面。后來潘西好不容易才拉住他,而他自覺自己已經(jīng)被攪亂的心緒太多了。
父親說的對……他不能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馬爾福家的人從來都是操控者,而不是服從者。
但是,這不是什么操控和服從——他的心很亂。
等了一個星期。
足足一個星期,那個該死的遲到的家伙都沒有來!
管他什么該死的洛哈特,管他什么該死的出風頭愛照相的疤頭,管他什么該死的魁地奇比賽!
哦!梅林!他在暑假的時候還在因為被選為魁地奇斯萊特林隊的新找球手而興奮,現(xiàn)在卻對它幾乎沒有了半點興致!
他甚至在她最拿手的魔藥課上做砸了一鍋藥劑!該死!這是這輩子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事情!
那個時候斯內(nèi)普教授的表情突破了他所能想到的任何詞匯。
但是這一切都于事無補。
他一次又一次反復(fù)在腦海中播放著自己對她說的每一句話——有沒有任何錯誤惹得她不滿?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她才缺席?
他鼓起勇氣去找了斯內(nèi)普教授詢問:白費力氣,被斯萊特林的毒蛇之王用毒液整整浸泡了一天——還找了麥格教授:老女人用公事公干的口吻說她也不清楚——甚至還找了那個老蜜蜂!
但是全部都不知道。沒有一個人的到過她的消息。
德拉科疲憊的把臉埋在手心里。
他和父親在暑假過了整整兩個月勾心斗角的日子,為此他犧牲了幾乎所有的休息時間,在不停的操練和□練中度過,不時還要提防著父親的全方位心理攻擊和耳提面命,終于活著熬過了這個暑假。
但是父親給了他機會!
干得好的話,他的手中真的能夠掌握馬爾福家族一部分的意愿了!雖然他現(xiàn)在還不敢直面甚至公開反對那個、那個人……但是,總有一天,他會成功的!
就在他興致沖沖的想要過來向她展示自己戰(zhàn)果的時候,她不在這里。
她一直沒有來。
這一切都是為什么!
德拉科煩躁的踢了一腳他拿的飛天掃帚。
現(xiàn)在是星期六的早上。
斯萊特林隊昨天商量要和格蘭芬多的那群家伙們搶球場,于是找到斯內(nèi)普教授簽了條。他們得意洋洋的嬉笑著,期待著等下格蘭芬多隊員們精彩的表情。
可是德拉科提不起來一點興致。
果然,獅院那個愚蠢的木頭伍德沖向地面,怒氣沖沖的落地沖著斯萊特林隊的隊長吼叫:“弗林特!這是我們的訓(xùn)練時間!我們專門起了個大早!請你們出去!”
愚蠢。
他不欲再在地面那種亂成一團的地方停留。他一言不發(fā)的騎上自己嶄新的、光滑锃亮的飛天掃帚——光輪200l,父親為全隊的斯萊特林買下的,為了嘉獎他在暑假的表現(xiàn),同時為了在球場和學(xué)院杯中再次贏過格蘭芬多——用腳蹬地,嗖地飛了起來。
涼爽的晨風拍打著他的面頰,一下子就讓他清醒多了。在天空中飛翔的感覺真好,他開始想象那個小姑娘駕駛的飛劍飛越高高的喜馬拉雅山脈時那種俯瞰天地的豪情。他以最快的速度繞著體育場高飛,像一只脫離了囚籠的飛鳥。
地面沸騰的人聲遠去了,獨留他一人在高空孤寂的徘徊。
他停留在高空,眼角捕捉到一個紅色的身影也跨上飛天掃帚沖天而起,很快到了和他平行的位置上。
是波特。
“怎么?斯內(nèi)普教授的條子也阻止不了你們這群沒有腦漿的巨怪了?還是你想過來近距離的欣賞一下上個月剛出來的,光輪200l的最新型號?”德拉科冷冷地說。
“星她一個星期都沒來,”波特咽回去了想跟他對罵的話——這個家伙的忍耐變好了,真令人失望——口氣不怎么好的對他說,“所以想來問問你,有沒有什么消息?!?br/>
“我能有什么消息?”德拉科一聲嗤笑,“她可是你們格蘭芬多的人!不見了你們找我有什么用?我干嘛沒事兒要關(guān)心你們的一個——”
話音未落,他們倆的頭頂上空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德拉科不由得感到胸口一緊,身下的掃帚搖晃了兩下才穩(wěn)住。
抬起頭來看向天空,德拉科和哈利對視一眼,心中都是一陣驚愕。
——這個開場,好像似曾相識!
但是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樣。
那一聲巨響過后,一連串越來越輕的轟擊聲傳來,雜亂而且急切,就好像一片黑暗之中一個被人追逐的人在不停地敲門,希冀著能在被抓到之前被門內(nèi)的人庇護,可是敲著門的手力量卻越來越弱,最后無力的逐漸的從門上滑了下去……
德拉科被自己所想象的畫面嚇的心中一緊。
“什么情……”波特還沒說完,天空中猛的傳來一陣震動,他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脖子,攥緊了飛天掃帚穩(wěn)住自己。
下一秒,他的余光就捕捉到面前的那個剛才還在原地的斯萊特林像一只離弦的箭一樣飛快的朝著遠方俯沖過去!
抬眼望過去……
天上掉下來一個人?
糟!哈利一咬牙,雙手猛地一提,拉高了飛天掃帚就緊跟著德拉科俯沖過去。
掉下來的是星沉子!
她還是一身銀白色的道袍,掉下來的時候腳下勉強還踩著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青色劍芒,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抓住我!”德拉科大吼一聲,同時向下墜的那個人拼命伸出手來。
但是他在準確的拽到星沉子的右手之后,被那強大的下墜力帶的向地下狠狠地下落。
一時之間,那個被星沉子嚇的瑟瑟發(fā)抖的光輪掃帚根本沒有辦法把下墜勢頭兇猛的兩個人帶起來,眼看兩個人再過不久就要砸到地上了!
哈利死死地抓住了星沉子的另一只手腕。
“把掃帚的頭部提上來!”哈利朝著德拉科叫喊。
德拉科猛的朝上扭轉(zhuǎn)光輪2001的掃把頭,那個可憐的掃帚勉強搖搖晃晃的朝上飛去,止住了下墜的勢頭。
他們兩個就這樣一人一邊,把小姑娘凌空吊了起來,緩緩地向著地面降落。
一踩到地面,星沉子膝蓋一軟就跪坐在草地上,雙手死死扣著自己的脖子拼命呼吸著。
“怎么回事?要不要去醫(yī)療室?”德拉科不顧草地上潮濕的露水也跪在星沉子旁邊說。
“找……校長……我……”她從喉嚨里面勉強擠出來這幾個字。
“我?guī)闳?!”德拉科想把她拽起來,但是星沉子卻好像完全脫力了一樣,根本沒法站起來,而且呼吸紊亂,好像受傷了。
他咬咬牙,拉起她的右手環(huán)住自己的脖頸,將手放在她肩胛骨的下方扣住了她的左側(cè)肋骨,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腿彎處,輕輕一攬,將星沉子攬進了他的懷里。
深吸一口氣,德拉科努力的直起腰,只感到腰間一陣重量壓下來的酸痛感,被懷中人的重量帶的沒走幾步就差點摔了下去。
他尷尬的把星沉子放在草地上,貴族風度全無的罵了一句。
“咳,”站在旁邊圍觀的哈利干咳了一聲,“算了,我去找校長,你在原地看著她吧?!?br/>
德拉科一臉黑線的看著哈利跑遠,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漂浮咒難道不是這個時候用的嗎!自己的腦袋果然是被一群格蘭芬多感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運轉(zhuǎn)了吧!
他看著懷中那個罪魁禍首的格蘭芬多,怒氣值暴增的轉(zhuǎn)移仇恨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德拉科別為自己的行為找借口……你丫的這一章簡直就是癡漢屬性全開啊!又是公主抱又是捏臉的你就不要反駁潘西了……
ps:兄弟,要練好腰力哦!這可不光是關(guān)乎公主抱能不能抱起來的問題xdddd!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