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洋說的話總是那么的有道理的,是啊,如果我們對于我們的逆戰(zhàn)有信心的話,就算是真的把心懷不軌的許君杰收進來了之后,那也可能將他們給同化的。
反正,我是有自信可以說逆戰(zhàn)無論是兄弟間的氛圍還是洗動什么的,都是要比羅恒那個逗逼好得多得多得多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么我們也就不再排斥許君杰了,開始正式的接受了他成為了我們逆戰(zhàn)的一員,不過暫時消息封鎖,因為許君杰說他還有一個可以證明自己投靠逆戰(zhàn)的方法,那就是……背叛羅恒,只要徹底的把羅恒給得罪死了,那么許君杰就徹底只能成為逆戰(zhàn)的人了。
至于怎么收拾羅恒,許君杰已經有了腹案了。
曾洋的大骨湯明顯沒有何沐的十分之一的手藝,她的骨頭湯雖然弄得蠻好喝的,但是效果卻是很慘淡的,反正一晚上醒過來,身上該疼的地方還是疼,該軟的地方還是軟。
不過我照了照鏡子,藥酒的效果還是蠻不錯的,皮外傷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從鏡子里看到里面的自己,我感覺這些日子以來我變化真的是蠻大的啊,首先最大的變化就是身高。
感覺好像天天都在長高似的,以前的我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但是現在,我已經快一米七一了,這長高的速度有點瘋狂啊。
除了身高之外,我的面貌也逐漸的褪去了稚氣,變得更成熟穩(wěn)重了一些,然后,就是我的肌肉了。
剛剛覺得腰軟,低頭看的時候才發(fā)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小腹已經隱隱有了腹肌的跡象了。
只可惜啊,麻痹的長得雖然已經夠快了,可是還是打不過好幾個人啊,尤其是當他們突然出手的時候。
昨天晚上的那幾個人我確定是第一次見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啊,那個最后跟我說這只是第一次的那個家伙我記得比較清楚,因為他的嘴角有一顆紅痔,看著這痔我也能認得出他來。
周六曾洋就開始懶床了,她打電話叫我上去幫她搓背,我沒干,忍著酸痛的身體去滿天星找馬天昊去了。馬天昊是九區(qū)的一哥,這滿天星就是他罩著的最旺的場子之一。
找馬天昊也就是想要搞清楚一下昨天晚上那些人的身份,他們沖著我來的,但是我卻還不知道他們是誰,這就有些悲劇了啊,說不定馬天昊能幫我找出些端倪來呢。
“身手很不錯,明顯強于普通人?那就是說受過特訓的咯?至少應該就是真正的混混,有沒有梁發(fā)跟紋身?”馬天昊一邊打著游戲一邊幫我分析。
我回憶了一下之后肯定的道:“沒有染頭發(fā),紋身嘛……表面透露皮膚的地方我看不到。”
“這么低調?。坎?,耗子補血啊?!迸赃叺暮淖舆B忙應聲。
“不管這些人是什么人,針對你就是肯定的咯,用排除法嘛,把你的仇人們都一一的篩選過,最后得出來的應該就是真兇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在腦子里自動的開始用起了排除法。
眼前我的敵人還是比較多的,頭號敵人應該要算得上是劉耀輝吧,這個家伙有錢有人有勢,不過他要是想要再跟我較量的話,應該是親自前來吧。
其次就是學校這邊的了,羅恒,胡千行,老班,胡主任,甚至是梁超這些人都有可能。
我第一個懷疑的是老班,因為上周六我跟曾洋被伏擊了一次的,那個趙明敏我還沒有來得及去找他的麻煩呢。
至于梁超,他現在已經跟趙偉他們變得很規(guī)矩了,在班上也不敢惹事,看到我們的時候要么是低頭路過,要么是轉身就走,反正一點兒跟我們作對的勇氣都不會有了。
現在我已經是跟羅恒做對手的人了,梁超的級別的確不太夠,現在收拾他甚至都不用我親自出手了,隨便叫個兄弟帶著人也能將他打成傻逼。
然后胡主任跟胡千行……這兩個人也比較有可能的,尤其是胡千行,這狗日的上一次陰我的事情我還沒有抽時間再整回去,雖然何沐都已經警告過我說我惹不起他的,但是我想如果我不自己出面,或者是我偷偷的陰他的話,他能知道?最后就是羅恒了。
這個家伙現在跟我斗得正烈,最是有可能找人收拾我的了,可是許君杰跟我說了,羅恒的確是有行動,但是是在周一上學的時候,所以,我就暫時的排除了這些人,最后,就鎖定在了老班身上。
“昊哥,謝了,我已經有了目標了,我去找找看!”
馬天昊回頭沖我笑了笑,然后揮手示意我滾蛋。
一出滿天星我就打了電話給潘天賜他們:“準備一下,我們要去拜訪一下老班!”
潘天賜在電話那邊興奮得嗷嗷直叫,不過當他在玉海廣場邊邊來找到我的時候,我就有點傻眼了。
來的人不僅有潘天賜跟蔣東齊,還有著曾洋。
“小姨媽,你怎么來了?”我詫異的看著曾洋,我們這是打算去陰人的啊,她是來干嘛的?
“來看熱鬧啊,胖子不是說你要去整你們那個老師嗎?這么刺激的事情帶我一個啊。”曾洋表現得很興奮。
我看了看她穿著一身白T恤跟利索的牛仔褲,這打扮雖然很學生,很潮,可是怎么也擋不住一股子迷人兒的御姐味兒啊。
“行吧,不過你可別亂來啊,我們是有組織,有紀律的……”
“得了得了,你個小牙簽快點帶路!”
“老紙不是小牙簽!”
“哦?是嗎?那來我下面給你吃?”
“……”
老班是沒有住在學校的教師宿舍里的,而是在校外租房子住,離學校也不遠,三分鐘的路程而已。
去之前,我們先去買了一個電話卡,張新的不記名的那種,花了足足五十塊錢呢。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肉疼得要死,這特么可是我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了啊。
可是現在每天有賺上千塊錢了,這點小錢我還是舍得用的了。
“誰給他打???”我把電話卡裝上了拿出手機問幾人。
“我來我來。”曾洋自告奮勇。
我連忙將手機給搶了回來,然后自己撥打。
很快,電話通了:“喂,誰啊?”電話那邊老班的聲音顯得很懶,這貨居然還在睡覺。
“嘿嘿,老班,是我啊,還在睡覺???”我就不說我是誰,不過我的聲音是刻意壓制的。
“誰?”老班顯然有些迷糊。
“我啊,怎么,老班你叫我?guī)湍阏胰舜蛄四莻€小學弟,現在不記得我了嗎?”我接著忽悠。
“趙明敏?你的聲音怎么了?”我剛想解釋一下感冒了啊什么的,老班就在電話那邊哼道:“趙明敏啊,錢我已經給了你的了,而且你根本就辦事不利,我都沒有看到張梓健被打斷腿,你還敢打電話來問我要錢?”
我草,這狗日的居然一下子就被詐了出來,太禁不住誘惑了吧。
“呵呵,老班,你有種,格老子等著!”說完了這句狠話,我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我們藏在老班樓下的花園里,其實也不是什么花園啦,就是一個雜草園子,只不過里面有幾朵花而已。
當曾洋摘了一朵花戴著頭發(fā)上問我漂亮不漂亮之后,我們就看到老班飛快的下樓來了,看樣子,他是怕了啊。
“行動!”我抓起一只黑色絲襪就往頭上套,這可不是上一次馬天昊的那些過期絲襪啊,這可是小姨媽傾情貢獻的貼身黑絲,戴上之后,還有一股子淡淡的體香呢……
說:
六更,六更了,明天努力爆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