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螺旋的階梯上,拄著拐杖的他顯然有點體力不支,發(fā)出一陣有一陣的喘氣聲,滿是肥肉的臉也變得紅彤彤的,像是剛剛經(jīng)歷過馬拉松賽跑的選手,上氣不接下氣,快要累死了。
“那個,科特先生,您沒事吧,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吧。”看著拄著一根拐杖靠在墻邊喘著粗氣的科特,前面不遠處的光頭男回過頭說道。
“好…好吧,聽你的?!笨铺刂苯觼G開那根拐杖,坐在階梯上,如釋重負的喘著氣,抹著額頭上的汗水。
前面不遠處的光頭男只能苦笑著看著科特,等待著他恢復(fù)體力。
真是一個廢物啊,走個樓梯都能累成這樣,走到一半就累成這樣,還不如一個小孩子呢,內(nèi)心誹謗的光頭男說著說著,就把視線轉(zhuǎn)移到哈利的臉上。
唉,我說過你不明白這個世界到底有多么的令人作嘔,現(xiàn)在你死了,別人還把你當(dāng)做送給那些的畜生們的禮物,你還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啊,要葬身與那些畜生們的肚子里,光頭男有些感觸,看著哈利那張安逸的臉想到。
突然,光頭男感覺到上方的樓梯穿來那只狼的喘氣聲,聲音越來越近,那只銀色的狼跑了回來,路過光頭男,撲向科特,撲到他的懷里,然后舔了舔科特的臉,發(fā)出了類似狗的喘氣聲。
這只狼太興奮了,走的比他們還快,用跑的方式跑了上去,可能是覺得光頭男他們太慢了,于是又樂此不疲的跑了下來。
搞了半天,他們終于走了上來,那只狼興奮的奔跑在廣場上,甩下后面的科特他們,左聞聞,右舔舔,嚇壞了那些奴隸,發(fā)出了尖叫的恐懼聲,整個廣場被搞得雞飛狗跳,亂做一團。
光頭男見到那些雇主們不滿的神情,苦笑的走向了東門那邊和還在喘著氣的科特。
“老大,有什么事嗎?哎呦,原來還有科特先生,失禮了,失禮了?!贝蛑频拟嵞锌吹阶哌^來的光頭男,放下手中的牌,吆喝著眾人走向前去,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沒什么事,就是把這尸體拿去喂給那些畜,咳咳咳,銀月狼?!惫忸^男像是想起了什么,咳嗽了一聲,對著猥瑣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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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吧,真的是太勞煩老大你了?!扁嵞猩斐鍪窒胍压忸^男懷里的哈利給接過來。
光頭男很奇怪,這家伙又想耍什么把戲,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去那臭氣熏天的地方,于是就讓猥瑣男把懷中的哈利給抱走了。
“大人,由我?guī)グ?,請跟我來?!扁嵞行Φ南裉栆话?,熱情似火,科特也不介意,喊來了門巴,就隨著猥瑣男走進了東門內(nèi)。
但他們都沒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猥瑣男懷中的哈利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像是計劃得逞一般。
東門里面卻是另外一番景象,周圍都是被鐵欄圍成的牢房,里面是雜草鋪成的地板,一群又一群臟兮兮穿著破爛的孩子們縮在墻角了,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走過的猥瑣男他們。
“這里的味道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難聞,你們不會搞搞衛(wèi)生嗎?!笨铺匚嬷亲訉χ咴谇懊娴拟嵞姓f道。
“抱歉,大人,我下次一定會好好讓他們搞好衛(wèi)生的,您就放心吧,下次來的時候保證讓你覺得神情氣爽?!扁嵞谢剡^頭信誓旦旦的說道。
“嗯,那就好,你比那個大光頭認真多了。”聽到科特的贊賞,猥瑣男心里笑開了花,等我討好了這位大人,媽的,這里的老大就是我了,下次我一定要狠狠的踹你的屁股,你個臭光頭。
“那里,那里,都是您教導(dǎo)有方?!扁嵞兄t卑的說道。
“我有教導(dǎo)過你嗎,我怎么想不起來有你這樣的人?!笨铺匾蓡柕?,他確實沒有和這個家伙說過話。
“您不記得我那是當(dāng)然的,貴人多忘事嗎,你還那么忙,記不得我是應(yīng)該的,幾年前,那時候的您還狠狠責(zé)罵過我呢,只從那次后我痛改前非,希望能服侍在您的身邊而不斷的努力著,終于我等到了這天,您是我一輩子的恩師。”猥瑣男神情肅然的說道,就差熱淚滿眶了,其實這都是他瞎編的,用來哄騙這個智障胖子,經(jīng)過那么久的觀察,他還不知道這家伙的德性。
“呵呵,是嗎,我記不起來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門巴有點不耐煩了。”科特摸著身旁門巴的頭笑嘻嘻的說道。
“好的,好的,我們馬上走,馬上。”看著門巴那副齜牙咧嘴,兇神惡煞的樣子,猥瑣男慫了,只能作罷,急忙的帶起了路,但心里卻是十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這和自己想的不對啊,這胖子到底是有多蠢啊,只想著他的那只狗??!
心灰意冷的猥瑣男帶著科特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往下走是一個通往地下的階梯,燃燒著火把的火光,照亮了往下走的路,他們直走下去,門巴也跟加賣力的搖動著尾巴,它能感覺得到同伴們的氣味,很快他們就抵達了地下的牢房門口,火光照亮了粗壯的鐵欄桿,上面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坑洞和深淺各異的抓痕,臭氣熏天的味道也隨之撲面而來,猥瑣男情不自禁的捂住了鼻子,雖然這地方有通風(fēng)口,也經(jīng)常派人進來打掃,但這些畜生拉出來的屎尿真的是太臭了,一邊小心的看著里面漆黑的一片,一邊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算打開鎖。
他迅速的打開牢門,然后想把哈利給自己丟進去,可是門巴卻比他更快一步,在打開的那一瞬間,它繞過猥瑣男,直接沖了進去,融進了漆黑一片的陰影里,留下一臉呆滯的猥瑣男不知該怎樣做,關(guān)還是不關(guān)?那家伙進去了。
這時候,“嗚~”漆黑的陰影里傳出了狼特有的嚎叫聲,特別是一群狼在一起時的嚎叫聲,真的是令人心生畏懼,黑暗中閃爍著一片幽綠色的眼睛,它們出現(xiàn)了,走在火光照耀得到的地方,像是簇擁著他們的王“門巴”走了出去,中間的門巴高興的向科特叫了幾聲,看起來是要走向鐵欄這邊。
猥瑣男慌了,正準(zhǔn)備關(guān)上鐵門,被科特出聲制止“不要關(guān)門了,門巴還沒有出來呢?!?br/>
“可是,可是,它…它們……”猥瑣男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雙腿害怕的抖動了起來,這可是銀月狼啊,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科特鄙夷的看了一眼猥瑣男,放下捂著鼻子的手,撫平了身上衣服產(chǎn)生的褶皺,這才心安理得的走進了牢房里。
“各位早上好啊,我是門巴的主人。”科特摘下頭上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