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蒼禁蒼白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笑意:“煮熟的鴨子飛了,放在誰那里都是不肯的,更被說那對師徒這等桀驁之輩了。”
“只是,到了那時,肯與不肯,就由不得他們了。”
蒼杰依舊是懵懂,讓蒼禁心中微微失望,他這個兒子,這兩天的接連敗績,仿佛連一千的聰慧都敗出去了。
只是這曾是他最為自傲的獨子,即使心中失望,也面上不露絲毫,反而細細解釋。
“若是他們肯放棄名額,你有那等秘寶在手,秘境還是你的,即使圣地也與你爭不得!”蒼禁這樣開口讓蒼杰微微點頭。
這是秦術二人未曾出現(xiàn)前,蒼家父子的算計,他們準備了近一年的后手,其中大部分都針對將要進入秘境的圣地子弟。
“可若是他們不愿呢?”
“不愿就代表與圣地翻臉!”蒼禁淡淡開口,說出的話讓蒼杰一下子就明悟了。
“秘境開啟時,道界諸城城主都在,其中強于我的也不少,加上圣地我那位好友,翻臉?他敢嗎?”
蒼禁說這話時,蒼白的臉上盡是睥睨天下之姿態(tài)。
蒼杰的呼吸一下就急促了,他有些欣喜,在他看來,這樣的布置簡直天衣無縫,進退皆是自如。
“即使此人強大無比,鎮(zhèn)壓了所有人,可那時候,他的對手就不再是我太蒼城,而是圣地天地道院了。”
蒼禁說話聲音也有些莫名,同時也是振奮,與圣地天地道院為敵?即使是渡劫大乘這樣的至強,也要思量再三吧。
更何況那青袍人雖然厲害,但還那般年輕,蒼禁縱觀一生所讀古籍,也從未聽說有如此年紀就是渡劫大乘這樣的強者。
“如此算計之下,諸事可安?!鄙n禁與蒼杰這對父子,相視一笑,滿是得意。
而與此同時,一處荒野上一座頗為豪華的馬車內外,或站或立這幾個年輕男女,這些年輕人看起來不比武瑛和蒼禁大多少,但氣息一個個皆是磅礴深厚,盡都是元嬰修為的修士。
圍著馬車周圍不遠的,是一圈其上刻著各式各樣紋路的靈石,這些靈石將馬車圍住,各個靈石之上的紋路相互交匯,化為一種奇異大陣。
此時,馬車上一個年輕人環(huán)視那些靈石紋路,嘴角微微撇了撇,“我說,何必弄出這么個遮蔽靈陣呢?”
“我們乃道院弟子,去哪一座道界城主,他們不是好吃好喝的伺候我們,哪里像這樣在外面吹冷風,還連身形氣息都要遮掩?!?br/>
“正因為如此,院內才會有這樣的規(guī)矩,此次秘境開啟之前,不得進城擾民!”馬車內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那年輕人有些無奈:“典邈老師,院內那我們當那些沒腦子的紈绔子弟了嗎?”
“吳安,不得無禮!”馬車內這位典邈老師還沒開口,說話的吳安就被邊上一個劍眉星目的白衣年輕人呵斥。
間吳安看過來,這位十分俊朗的白衣年輕人放緩了語氣:“畢竟前車之鑒在,院內如此規(guī)定,也是理所當然。”
“前車之鑒……”白衣年輕人這樣開口,讓原本輕松隨意的氣氛變得有些僵硬,一位紅衣女子咬牙切齒地發(fā)聲。
“若非那群畜生被院中廢去修為,并逐出了道院,本姑娘一定要他們死在我的劍下!”
“辱我道院門庭,確實該死!”也有年輕人回應,這樣點頭,就算是那吳安神色也是嚴肅,若非是他們,現(xiàn)在馬車上這些人應該在客棧之中好吃好喝才對。
“強搶良家婦女,甚至還在大街上公然……”那紅衣女子憤怒的語氣一頓,“若我是院中強者,何必留他們命在?”
“就是就是!”吳安大概是對這紅衣女子有所好感,聞言附和點頭,“追求女子這等雅事,竟是被他們這些人做的如此粗俗不堪,下次見過他們,必然再揍他們一頓!“
這人說話自帶一股子痞氣,平白讓輕松好了不少,紅衣女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要說追求女子變成雅事,還是安民師兄做到了極致?!?br/>
安民師兄自是之前呵斥吳安的劍眉星目的俊朗年輕人,聽聞紅衣女子的調笑,忍不住搖頭,“你們聊天就是聊天,別往我身上扯?!?br/>
“哈哈哈,那可不行!”安民越是這樣說,那群年輕人就愈加的得意,吳安聞言哈哈大笑:“而今道院外門之內,誰不知道,咱們的外門大師兄追求一個新生,竟這么久了都不可得?!?br/>
邊上也有年輕人嘿嘿接話:“那新生,是叫王詩珊吧?而今名氣大的連內門有些師兄都知道了。”
“這些都可是安民師兄的功勞?。 ?br/>
“嘖嘖,安民師兄,我特別好奇,你是外門大師兄,不日將會成為院中某一強者的親傳,多少道院內外的女子傾慕于你,你怎么就看上了一個新生呢?”
“那女子我見過,還不如紅裳師姐好看呢?!?br/>
吳安這樣開口,一個大男人八卦到這等地步,也算是極致了。
不過這樣的問題大約所有人也是好奇,除了紅裳瞪了吳安之外,所有人都看向安民,等待他的解釋。
安民師兄也是微微一笑,也不惱怒什么,畢竟這些師弟、師妹們說的都是事實:“她與其他女子不同的。”
“有什么不一樣?我聽說她只是一個商賈之女而已,并無什么顯赫身份,如何配得上師兄你啊?!?br/>
“商賈之女也有逆天之資!”一直默默傾聽的馬車內典邈突然開口了,讓這些年輕人愕然,饒是安民也禁不住問道:“老師何出此言?”
“那女子修行的功法不凡,或曾有別的大機緣在身,這等機緣加持之下,未來成就不屬于你安民?!?br/>
典邈蒼老鎮(zhèn)定的聲音緩緩傳出馬車:“曾有院中大人物開口,只等新生學期結束,便收她為親傳!”
此話一出,馬車內外的諸多年輕人都面露駭然,饒是安民都不例外,馬車內的典邈乃是此次外出隊伍的帶隊導師,在院內擔任新生的講師,他所說的大人物,又該是如何的尊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