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東哥?!?br/>
看到一個個親切的臉龐,劉曉東睜開了迷迷糊糊的雙眼,此時正躺在沙發(fā)上?!拔姨肆硕嚅L時間了?”
光頭飛扶起劉曉東的頭,斜躺在沙發(fā):“東哥,有差不多一個中午了。”
“哦?這么長時間。”他疏松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咔咔咔”的聲音傳遍全身。只是覺得手臂有些酸麻。忽然又想起還有一個被扣押著的大漢,手支撐著坐了起來:“對了,那名大漢呢?”
“東哥,在地下室呢?!睆堃慊氐?。
“恩,帶我去看看。”
在“紅燈區(qū)酒吧”,原來暗藏機關。這是劉曉東發(fā)現(xiàn)的,原來在酒吧的內(nèi)藏室中,還有一個秘密的地下室。這里面藏著各種刑拘。以此來看,應該是義魂幫用來嚴刑逼供敵人的地方。
眾骨干隨著劉曉東進入“紅燈區(qū)酒吧”。這里還是異常熱鬧,各式各樣的人歡呼著屬于他們自己的高興,誰也不會打眼看這個少年,可他們哪里知道,劉曉東才是真正的股東,只是交給了手下打理而已。
忽略眾人,所有人來到地下室。一片漆黑,因為有了一把明火,變的明亮起來。
一眼便看到眼前的大漢,此時那名大漢正被五花八門的綁在一個鐵制的十字架,不經(jīng)意一看,還會有些“耶穌”的味道。
“呵呵,怎么、還好吧?”劉曉東笑了笑,看到眼前異常頹廢的大漢問道。
“艸,我和你媽好了,哈哈。”大漢邪惡的笑道。
“你他媽、、”亓鵬見那名大漢對自己的老大如此不敬,生氣的拿起的扳手,邊罵邊打了過去。
“哎、、住手。”劉曉東揮揮手,亓鵬停下了動作。
“哈哈、今天你要是想死我隨時可以讓你死。我反正殺了太多太多的人了,不缺你一個?!?br/>
“好啊,來啊、劉曉東你個小比崽子,劉曉東,東盛幫老大、哈哈,我真是看瞎眼了。”大漢大笑了幾聲,聲音中充滿了嘲笑。
劉曉東猜也猜得到,肯定是那名已死的流氓男子告訴他的,這只是流氓男子想要報那天一拳之仇而已,卻因為貪生怕死而斃命自終?!安诲e,我就是劉曉東。我的確敬佩你是個漢子,但是我真的想知道鬼血幫的所有秘密,你必須要告訴我?!?br/>
“哈哈、敬佩爺爺就把爺爺放了。想要我說出我?guī)偷恼嬲孛??門都沒有,不對、是窗戶都沒有、哈哈哈?!?br/>
看到大漢滑稽的說道,劉曉東心里十分不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好、好、好。亓鵬,扳手伺候?!?br/>
“哈哈,我早就想收拾他了。”亓鵬掰了一下手腕,毫不客氣的一扳手伺候過去。
“呸,勞資不是怕死的人,有本事你給我都使出來吧、哈哈?!贝鬂h嘴角露出了點點獻血,但仍是笑著。
劉曉東真的不明白,到底血鬼幫如何培養(yǎng)的這樣一批亡命之徒,真是比特種兵還要特種兵。這時光頭飛和張毅悄悄扯了一下劉曉東的衣服。
到了一個角落,劉曉東問道:“光頭飛,小毅,怎么了?”
“對不起,東哥。我們只打聽到了一點點關于鬼血幫的消息。”光頭飛回道、
張毅幫忙說道:“恩,東哥,鬼血幫老大名叫墨川北,大約和霍老大一樣年紀。只是此人做事十分小心,所以異常神秘,沒有幾個人見過墨川北。東哥,這是墨北川的照片?!?br/>
劉曉東接過照片,看著照片上的人,一眼便能看到有些蒼老的感覺。黑色的頭發(fā)點綴著點點白發(fā),臉上也有一道傷疤,只是比歐陽信的傷疤小了點,但從那略帶絲笑非笑的臉龐可以看得出來,此人老狐貍一個。不過話說回來,那天司機說的真的一點都不假。
“不要自責了。沒事,我們可以從他的嘴里撬出答案。”
“可是、這傻比就是不說啊。”光頭飛回頭瞟了一眼大漢,臉上已經(jīng)被扳手打的不成樣子,卻依舊板著那張自以為是的臭臉。
“不說?那就加刑?!眲詵|笑了一聲,在他的眼中,這種人早晚走不出一個“死”字。
張毅和光頭飛點點頭,齊聲道:“恩,知道了。東哥。”
一下午,除了劉曉東。所有骨干成員全是在地下室里度過的,可仍舊是對那名男子束手無策。
李維龍敲敲劉曉東休息的屋子,問道:“東哥,在嗎?”
“恩,進來吧?!?br/>
看到劉曉東沒有休息,李維龍推開了門:“東哥,他還是不肯說出半分關于鬼血幫的事情。”
“哦?我去看看?!眲詵|原以為加強一下刑法,就可以讓那人說出實情??扇f萬沒有想到,那人還是如此不屈。
進了地下室,劉曉東拿了一把明火,湊到那名大漢身旁。
眼前的大漢,已沒有了絲毫的生氣,拉攏著腦袋,臉上、手上和腳上已經(jīng)全部都變得血淋淋。仿佛一下午的時間,變成了血人一般。
“給他澆盆水?!眲詵|命令了一句,退后了幾步。
不一會兒,一個小弟盛來一盆冷水,全澆到了那名大漢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