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羽萱說一點都不喜歡無塵是假的,但她對他頂多還只是好感,還是能隨時止步的階段,并沒有到多深的地步。
另外,她對他的感覺,更多的可能還是來自她把他當成白丘的錯覺!
他們溫柔起來的感覺太像了,以致闞羽萱時常把他錯看成白丘!
且她若是說她喜歡,那恐怕只會把無塵越拽越深。
“……對你不是那種喜歡!”
故,闞羽萱選擇下意識地說謊。
“……若是如此……就算我愿意跟你去,你也不會帶著我的!”
無塵落寞地低下頭去。
“師兄……”
闞羽萱伸手想要安慰他,無塵卻是一個抬手,示意她不要再說話:
“師妹,亥時快到了,我們回去吧!”
“……嗯!”
闞羽萱只好應下。
二人收拾了東西,便是離開了飛虹瀑布。
無塵與闞羽萱一路沉默地同行,無塵將闞羽萱送到寢院門口,看著闞羽萱進了寢室,才幽幽地嘆了口氣離開。
他心中感慨,闞羽萱果真是只隨時都可能飛走的驚鴻?。?br/>
妖界。
闞羽萱在人間過生日的時候,白丘在陪著他娘曬月光。
白丘的娘躺在躺椅上,蓋著單薄的被子,白丘則坐在她身邊,彈撥琴弦。
“丘兒,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白丘的娘已經(jīng)聽白丘彈了無數(shù)遍這首曲子了,終于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暫未決定。
但孩兒想給它取名為,白羽?!?br/>
白丘停下彈撥,回答道。
“白羽。
好名字,就像這首曲子一樣,溫暖、干凈、輕柔、悠揚!
何不就直接定下這名字?”
白丘的娘又是疑惑道。
“因為這首曲子中最重要的一段,主要來于另一個人,我需問過她的意見,才能決定下來。”
白丘如實答道。
“那你怎么這么久了,也不直接去問人家的意見?”
白丘的娘再追問道。
“因為……父親和祖父,不愿意讓我出家門半步,我也想見她,卻見不到……”
白丘寂寞地低下頭去,盯著琴弦。
“……是你心儀的姑娘?”
白丘的娘根據(jù)白丘此刻的反應,分析著。
“嗯!”
白丘坦率地點了頭。
“為何她不來見你?她是不喜歡你嗎?”
辛畫時常來看白丘,白丘卻不喜歡辛畫,但除了辛畫,白丘的娘就沒再見過別的女子來看過白丘,她便是蹙眉地關心起這個問題來。
“不是的,娘!
她與孩兒兩情相悅,甚至到了互許終身的地步!
只是,她不在妖界……她在人間……”
白丘猶猶豫豫地說出了闞羽萱的情況。
“她是凡人?!”
聞言,白丘的娘便是大膽地猜測了起來。
“是!”
白丘點頭應罷,卻是惹得他娘更加情緒激動起來:
“丘兒!
你怎么這么糊涂?!
凡人的壽命才幾年!
你和她在一起,最后痛苦的一定是你!
況且,你祖父和你父親若是知道此事,一定會覺得你給白家丟了臉面,然后狠狠地罰你!”
愛子心切,白丘的娘深怕自己的兒子受情傷,故她也是不支持白丘和一個凡人相愛的。
“娘!我不糊涂!
是她讓我感受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愛情!
是她把我從過往痛苦的經(jīng)歷中拯救了出來!
是她給我機會去享受被一個人深深愛著的那種幸福和溫暖!
我愛她,我不糊涂!
哪怕她只剩下幾十年的光陰,我也想和她在一起!
她甚至為了不讓百年之后的我孤獨,還愿意冒著性命的危險,為我生孩子!
我愛她,絕不后悔!”
白丘就知道大多數(shù)的同族人都不會認同他和一個凡人相愛,所以他才遲遲不敢與他清醒后的娘親說。
但此刻既然說到了,他就把自己的態(tài)度表陰清楚,對于闞羽萱,他是絕不會放棄去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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