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白三月睡了兩天整!一直不帶醒的。
兩天后,她才撫著額頭從一張床上醒來。
等等?她哪里來的床?
別不還在做夢吧?白三月按著墻就哐哐哐往上撞,不疼?白三月來勁了,卯足力還要往上撞。
“小白,你醒了?。俊鄙甓藖硪煌胨帨?,看見白三月還往墻上撞,嚇得他立馬伸手去墊著白三月的頭,“咋了這是?”
白三月沒收住力,一下子撞到申的手上,都見紅了。白三月瞧見后心都疼了。
心能疼!不是做夢!
申大手將人撈過來,摸摸她的額頭,疑惑道,“不燙了呀,小白,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見申這般溫柔,白三月鉆進他懷中蹭了蹭,“豹豹,你好好哦?!?br/>
申笑了:“好了,別貧嘴。這是師父熬的板藍根,說是預(yù)防瘟疫的,我們每天都在喝,現(xiàn)在你醒了,就自己喝吧?!?br/>
白三月聽話地接過藥湯,噸噸噸地喝下去,然后又撲進申的懷中。
申就給她講部落里的新鮮事:“這床是師父帶著根他們做的,每個山洞都有一張?!?br/>
“師父又收了小明為徒,他們師徒二人從山里挖了很多板藍根回來種,還有一些其他藥材?!蹦切┧幉乃洸蛔∶?。
“土豆也種下去了,也是師父指導(dǎo)的,也不知道這么點土豆能種出多少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種法。讓土豆長芽,然后切塊,還要在切的地方抹草木灰。”
“哦,對了,防御塔修好了,每天會有兩個獸人在上面守塔,蘇妲己的機關(guān)也布好了,但她說地形限制,她的機關(guān)發(fā)揮不了太大作用?!?br/>
白三月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問申:“所以豹豹,孤到底是咋了?孤是不是睡了很久?”
申揉了揉她的頭:“你是吸了那叫貓薄荷,然后睡了兩天,怎么叫也叫不醒?!?br/>
這兩天來,申幾乎用了所有的法子,就差給白三月兩耳光了!當(dāng)然,申也舍不得啊,就縱著白三月睡。
好在,白三月最后醒了。
申寵溺地看著白三月:“小白,你喜歡那貓薄荷嗎?”要是小白喜歡,他就將那貓薄荷挖回來,但是要事先說好,不能吸太多,張藥藥說了,太過會不好的。
白三月晃晃腦袋,眉頭要擰出花了,“不喜歡,不喜歡,孤討厭貓薄荷。”
申不解:“為什么?”他分明瞧見小白沉迷的樣子了。
白三月又道:“孤一碰到貓薄荷就會不受控制,而孤討厭不受控制。”
申點頭,嗯!他明白了,回頭就去將山上所有的貓薄荷都除了!
不過,申心里頭還是暖暖的,小白說她碰到貓薄荷就會不受控制,可是那時候,小白聽到他聲音,還是乖乖地讓他抱回家,他心里悄悄地想著,會不會小白也很喜歡他?不僅僅是欣賞,不僅僅是感動?
見申出神,白三月伸手捏捏他的臉,“孤沉睡了兩天,你有沒有想孤?”
申點點頭:“想了!”
白三月咧嘴笑了,往申臉上落下一個吻。
就在此時,四頭小狼沖進來,月生也沖進來。
三人再度陷進尷尬局面。
月生心里已經(jīng)狂歡了!哇!她看到了啥!白姐姐坐在哥哥懷里親哥哥欸!!
白三月強裝鎮(zhèn)定地起身,“小月生,咋了?”
“咳咳……那啥?!痹律樕系募t暈頓消,突然想起她的來意,“我來是有要緊的事!鬣狗部落來襲了!”
二人連忙起身,白三月腳下生風(fēng),一把操起月生就往外跑。申變作豹身,白三月扛著月生就往申的背上跳。
白三月問:“他們攻進來了嗎?有多少人?”
月生答:“他們沒攻進來,來了一百多人。有一半中了蘇姐姐的機關(guān),還有一半被堵在門外,挨了防御塔不少箭頭。神使在上面裝了弓弩,那弓弩可大了,一發(fā)就破開了他們的陣型!”
白三月不慌了,難怪她師父生病都沒積分兌換藥吃,原來是換了弓弩的圖紙。
月生還一臉神氣:“所以你們不要著急,此戰(zhàn)大捷,鬣狗部落除了那些死亡的受傷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撤退了?!?br/>
“撤退了?”白三月有些失落,還以為能去跟人干一架呢。行吧,撤退就撤退吧,打了勝戰(zhàn)就是好事!
申出口問月生:“那些部落的叛徒呢?”
月生小心地瞥過白三月,“他們大多被鬣狗部落遺棄了,傷的傷,亡的亡,現(xiàn)在留下的還有十八人?!?br/>
白三月點頭:“那我們先去看看?!?br/>
申的動作很快,幾句話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接連平原的那道門前。
獸人們已經(jīng)自發(fā)處理好了尸體,還在打理現(xiàn)場,回收箭頭。
每個人身上都洋溢著興奮和激動!天啊天??!他們才不足三十人??!竟擊退了一百人的敵軍!還扣下了不少俘虜!
張藥藥看見白三月來了,連忙附過來,顯然她今天還沒吹夠牛逼,“小白,你怎么才來啊,我跟你說,你錯過了一場好戲!”
蘇妲己也過來了,不屑道,“切,那還不是我的機關(guān)發(fā)揮了作用,先給你減低了一半的壓力,你那破弓弩要是遇上全軍,能有啥用,等你上第二支弩箭的時候,人家都破城門了?!?br/>
“你再說一遍!”張藥藥擼起袖子又要跟蘇妲己干架!
白三月笑瞇瞇地按著她倆,手上的力氣之大,讓二人就是打不到一起,“好了好了,你們倆都是今天的大功臣!今天多虧大家的齊心協(xié)力,才能擊退外敵!你們都很棒!可惜現(xiàn)在沒酒,不然我們就大慶三天!”
花和棄扛著一頭野豬路過:“首領(lǐng),什么是酒???”
白三月哈哈笑道,“以后教你!”
白三月這么一回話,張藥藥又跟蘇妲己干起來了。只見張藥藥猛地擰頭看向小明,“小明,你說!是我的弩機厲害還是這老狐貍的機關(guān)厲害!”
小明肯定向著自家?guī)煾?,打著圓場道:“蘇姐姐的機關(guān)也很厲害,但當(dāng)然是師父你的弩機更牛比!”
牛比這個詞也是小明跟著張藥藥學(xué)的。
月生滴溜圓的眼睛咕嚕轉(zhuǎn),“可是蘇姐姐也很厲害?。“賮砣司陀幸话氲娜酥姓辛?!”
可見蘇妲己之前也謙虛了,她以申做的考量,可這世上又有幾人能跟申比敏捷呢?
見小月生替蘇妲己說話,張藥藥噎住了,總不能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吧。
而見張藥藥吃癟,蘇妲己就高興啊。
蘇妲己哈哈大笑:“瞧見沒丑兔子,這月生還不是我徒弟呢,說的都是公正話?!?br/>
白三月與申相視一笑,她們家的小月生,向來人小鬼大,此舉怕也有什么目的。別不是看小明有了個師父,自己眼紅,就盯上了蘇妲己吧?
然后蘇妲己又看向月生,“小月生,你要不要也拜個師父,我教你這機括之術(shù)?!?br/>
二人心道:果不其然!
目的達成,月生大喜,當(dāng)下跟蘇妲己磕了三個響頭,“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蘇妲己滿意地點點頭,將月生扶了起來。
此事翻篇,白三月道:“那孤去看看那些俘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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