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y早都預定好了餐食,姜嶼看著滿桌子的美食,基本含括了全國各地的美食,還有餐廳的主廚在一旁給他們?yōu)樗麄儨蕚湫迈r的主菜,她不得不在心里又暗暗啐了一口,萬惡的資本家啊。
看著手機上還在不斷蹦出的邵煜的信息提示,姜嶼選擇了關(guān)機。不過就在手機關(guān)掉的前一秒,她突然想起來,這次辯護的另外一位功臣——張霄,他一出法庭就被梁淺派回去整理資料了。今天跨年,學長家又不在h市,現(xiàn)在大概也是自己過吧?
“淺大神,張霄學長…”
“他一會兒就到?!绷簻\打斷姜嶼還沒說完的話,“等你想起來,都已經(jīng)到明年了?!?br/>
cary本來是拿酒路過,聽到他們的對話,在一邊夸張的捂著肚子大笑,樂不可支的說:“你這大冰塊兒還會講笑話,哈哈哈…”
梁淺抄起身邊剛看完的資料扔了過去,正中cary臉上,后者也不甘心,順手拿起吧臺上的水果砸了過去。兩個人一來二去的,余深手機都不看了,在一邊鼓掌叫好。莫蹊迷惑的看著他們之間“友愛”的互動,最后注意到另一邊已經(jīng)完全呆住的姜嶼,樂顛顛的跑了過來。姜嶼只覺得眼前一亮,一雙好看的眼睛把她喚回神來,嚇得她倒退了一大步。
“小心點哦,姜嶼姐姐?!蹦柩奂彩挚斓奈兆〗獛Z的手腕,才免于她向后栽倒。
莫蹊真的是繼承了莫家優(yōu)秀的血脈,跟他姐姐一樣撩人啊。姜嶼臉紅。姜嶼姐姐?真是好聽,被這么好看的少年叫姐姐,聲音還這么酥…姜嶼覺得自己那顆已經(jīng)適應了莫潯后,平靜了許久的少女心又開始悸動了。
在里面屋子里補覺的莫潯聽到了外面的騷亂,從客房迷迷糊糊晃悠的出來??吹阶约旱牡艿茏ψ永镎獛Z的手腕,大步上去一巴掌拍開。在看扔東西扔的不亦樂乎的那兩位,和一旁邊看熱鬧邊撿水果吃得余深,莫潯怒火中燒的一巴掌拍在吧臺上。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主廚在一邊都忘記給牛排翻面了。
“3分鐘?!蹦獫±渎曊f完,頭也不回的回到客臥里。
姜嶼看著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開始收拾屋子,突然對莫潯大姐頭的身份表示由衷的認可,但是看她的樣子為什么很生氣???在她的印象中,好像莫潯也沒有起床氣啊。她疑惑的向莫蹊眨眨眼睛,后者抿著嘴唇略帶笑意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姜嶼嘆了口氣,走向莫潯剛剛走的方向。
cary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了莫蹊身邊,低聲在他耳邊說:“你還真是一點兒沒變,以惹你姐姐生氣為樂趣啊?!?br/>
余深和梁淺也已經(jīng)打掃完戰(zhàn)場,拋開個人恩怨的點頭贊同cary的看法。莫蹊一改在莫潯和姜嶼面前乖巧的模樣,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回應說:“我這是幫姐姐,難不成還要指望你們這群連自己問題都解決不好的人幫她?趕緊收拾,還有一分半?!?br/>
看著少年頤指氣使的姿態(tài),三人雖氣結(jié),卻只能忍氣吞聲的默默忍受。畢竟他們對于莫蹊的印象實在是有些噩夢。
莫潯回到房間里就直奔了陽臺,冷風吹的她稍稍有了些清醒。可是想到姜嶼面對莫蹊時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就突然很煩躁,她知道自己的弟弟好看,女孩子見到他多半都是會臉紅心跳,可是她從來沒有像這樣的感受。而且這種狀態(tài)也越來越不對,前段日子她看見邵煜跟姜嶼頻繁聯(lián)系的時候,也會這樣心煩意亂,自己到底怎么了…
“莫???”姜嶼小心翼翼的走進屋子里,她剛剛悄悄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莫潯悶悶不樂的站在陽臺,還踢了一腳放在陽臺上的花盆,像是個生悶氣的小朋友reads();。
莫潯聞聲趕緊站好,臉上又換上了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姜姜,怎么了?”莫潯走出陽臺,把門貼心的關(guān)好,以免冷風吹進來。
“看你剛才好像很生氣哦…沒事吧?”姜嶼坐在床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下,莫潯受訓良好的乖巧的坐過去。
“沒有,只是被他們吵醒了。”莫潯難得的臉紅,自己剛才發(fā)脾氣的樣子被姜姜看到了,不會造成什么不良影響吧?
姜嶼了然的點點頭,確實啊,這幾天莫潯的情緒不太好,每天都折騰到三四點才能睡著。對她這種平時十一點就會困得倒地就睡的人,這簡直就是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折磨。好不容易案子結(jié)完了,她能安心睡覺了,沒成想家里那群大齡兒童還把她吵醒了。
“姜姜,喜歡小蹊嗎?”莫潯見姜嶼不言語,突然發(fā)聲問了一句,可是說完就后悔了。
姜嶼一愣,疑惑的看著莫潯說:“喜歡啊,很可愛的一個男孩子。而且他還是你的弟弟?!?br/>
莫潯聽到這個答案,先是一怔,很快的就反應過來的問了一句:“是因為他是我的弟弟…你才喜歡他?”
“當然呀。”姜嶼笑嘻嘻的點點頭,“我都沒有弟弟,你在我家蹭了那么多飯,現(xiàn)在我可以跟你蹭一個弟弟了。以后他也要叫我姐姐!”
站在門外偷聽的莫蹊一臉無語的揉了揉太陽穴,兩個姐姐長得這么好看,遇到事情也足夠聰明,可是對待別的事情為什么這么遲鈍啊。看來他還得好好幫幫她們啊。不過,莫蹊忍不住的掩嘴偷笑起來,他和姐姐都終于可以告別噩夢了,哪怕還需要一段時間,可是最后,他們一定會有一個溫暖的家。這就是新年的新目標吧。
莫潯的煩躁在姜嶼的無意中撫平,兩個人從客臥里出來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被收拾的光彩奪目的莫潯美人身上。姜嶼實在是看不過去這家伙對待自己的如此邋遢,簡直暴殄天物,就把她按在臥室里好好收拾了一番??粗娙说姆磻龑ψ约菏帐俺鰜淼拿廊税婺獫∫采跏菨M意。
眾人欣賞完美人,各自落座,y作為這次宴會的主人,起身舉杯一本正經(jīng)的致辭:“還有兩個小時我們就要迎來新的一年了,祝愿大家新的一年里,可以完成自己的計劃和愿望,也祝愿你們都能收獲真正屬于自己的幸福。如果偶爾覺得長路漫漫太難前行,請記得有這么一群人在你左右?!?br/>
姜嶼第一次聽cary這么正經(jīng)的講話,也是第一次真正覺得自己在融入這個朋友圈。之前跟邵煜一起跟他們聚會時,總覺得他們是排擠自己的,可是剛剛cary在說希望大家找到幸福的時候,很友好的看了她一眼…
晚餐正式開始,觥籌交錯間,大家在聊天,說著小時候的趣事。姜嶼聽到了許多莫潯小時候的故事,比如她為了保護梁淺和cary自己單挑了三四個高年級的混混,還有她逼著余深背英語試題背到凌晨…姜嶼聽的樂不可支,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這幾個外人眼中的成熟男人,在莫潯這里更像是長不大的男孩兒…
她也真正體會到了這一行人之間不僅僅是有友情的羈絆,更多了一份難能可貴的親情…
一行人吃完晚餐后,把戰(zhàn)場轉(zhuǎn)移到了客廳,莫潯跟余深1v1單挑臺球,姜嶼在一邊拍照一邊計分,y向張霄發(fā)出電玩挑戰(zhàn),兩個人像大男孩兒一樣在游戲機面前臣服。
梁淺拎著一瓶果酒,坐在吧臺的高腳椅上晃著腿哼著不成調(diào)的曲子。
“淺哥,”莫蹊從圍觀cary他們的戰(zhàn)場中抽身而出,乖巧的坐到梁淺身邊,“我姐姐是不是給你那個下屬添了很多麻煩?”
梁淺搖搖頭,淡淡一笑道:“她明明也樂在其中啊reads();?!?br/>
“我姐對人際交往這一塊兒很薄弱,我們都知道。她最近經(jīng)常給我發(fā)信息說,在這個姑娘家蹭飯吃?,F(xiàn)在看得出來,這個姑娘對她來說是不一樣的存在啊?!蹦杵骄彽恼Z氣,讓梁淺恍惚間對莫蹊之前表里不一的惡魔印象有了些許的轉(zhuǎn)變。
“小蹊,我問你一件事情…”梁淺遲疑著低聲道,“你是不是認識那個肯特小姐?”
莫蹊眨眨眼睛,露出一抹笑意,這個笑容顯然已經(jīng)是默認了答案的。
梁淺想起離開法庭時也在疑惑,肯特小姐無意間露出的笑意,她在最開始時罵的幾句俚語,很多地方都讓他很是不解…可是剛剛他有一瞬間想明白了這些不合理的地方,按照莫蹊的能力應該完全有能力去辯解這一切,怎么可能會傻乎乎的等著這群人去救他…
“還是淺哥你厲害,”莫蹊嘿嘿一笑,“那姑娘今晚就回國了,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我只是將計就計而已,不然你們真的就救不出來我了。”
“是真的有人要害你?”
“當然。折磨了我們這么久了人,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我們。”莫蹊苦笑著喝了一口酒,“注定新的一年過得不會平靜?!?br/>
梁淺無奈的嘆氣,看著因為莫潯贏了球而撲上去擁抱她的姜嶼,笑著說“是呀,她還有屬于她自己的新的挑戰(zhàn)???”
莫蹊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點頭贊成著說:“終于見到能管住我姐的人了,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有資格站在我姐身邊了。你竟然沒反對?”按照記憶中梁淺老干部的性格,莫蹊本來以為這份感情第一個跳出來當惡人的應該是他,可是看樣子,梁淺倒是更偏向支持吧。
“姜嶼不是個意氣用事的姑娘,但是她為了你姐姐,可是破了好多的例?!绷簻\拿了一瓶新的酒,也遞給莫蹊一瓶,“今天這個案子,要不是她我們大概都沒法好好跨年。走吧,去感謝一下?!?br/>
莫蹊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自家姐姐還是很厲害的啊。
梁淺走到客廳正中央,打斷了所有的歡鬧聲的提醒大家:“還有一分鐘就新年了。不舉杯慶祝嗎?”
“淺大神,可以許愿嗎?”姜嶼第一個蹦跳著達到,舉起杯子。隨后所有人都走了過來。
“草魚能有什么愿望?真的變草龍不成?”cary依舊毒舌。
“要是能許愿,我希望明年可以快點兒結(jié)束加班?!庇嗌钜馕渡铋L的看了眼莫潯。
“那我希望明年能有大公司找我談合作。”梁淺警告式的看了看余深和莫潯。
“我希望考試可以過。”莫蹊想到考試,就有些郁悶。
“放心啦,我可以給你補習?!苯獛Z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希望明年我可以當上事務所的頂梁柱。”
張霄冷笑道:“那你還差點兒?!?br/>
梁淺看著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這兩個人,出聲提醒道:“我還在這兒呢。”
趁著三個人之間的火藥味瞬間濃烈起來之前,cary接話道:“零點了,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所有人舉杯歡呼著。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還有……新的希望。莫潯的眼眸里清澈的倒映著姜嶼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