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瑜八點鐘起床喝了杯牛奶就出了門,打算去公司。
身后保姆看見喊“少爺,您還沒吃早餐呢!病還沒好利索得按時吃飯啊?!?br/>
“不吃了,不餓。晚上我會回來吃飯,陳姨你記得幫我煮紅燒排骨??!”說完開著車出了大門。
秦父起床洗漱完下樓看到桌上的早飯只當(dāng)是秦瑜還沒起床。打算差人去喊,保姆陳姨剛好從廚房出來道“少爺他已經(jīng)去公司了?!?br/>
“他怎么不吃飯?病也不知道好了沒就去。我又沒壓榨他!”秦父口中念叨是一說,倒也沒真的打電話喊秦瑜回來,男孩子就得吃點苦,何況秦瑜也不是小孩子了。
八點五十,秦瑜踩著點到了公司,按了專用電梯。剛出電梯碰到了王助理,王助理看到秦瑜先是一笑接著開口,“小秦總早,您身體好點了嗎?”語氣里帶著關(guān)切。
“你也早,好多了,等會把要簽字的文件拿到我辦公室來?!闭f話還帶著鼻音,甕聲甕氣的又帶著嚴(yán)肅。有點好笑。
王助理當(dāng)然沒敢笑出來,這可是她頂頭boss,笑了說不定自己飯碗就沒了。秦瑜要是知道王助理怎么想的肯定會講,“我是那么不講理的人嗎?我頂多把你調(diào)到別的部門。”不愧是秦瑜。
過了幾分鐘敲門聲響起,“進。”秦瑜說完話門打開王助理右手抱著一堆文件,左手端著一杯水,等把文件放到桌上把熱水遞給秦瑜“小秦總,你的水?!?br/>
“謝謝,昨天公司沒什么重要的事兒吧。比如那些股東的人有沒有問過我?”秦瑜還是有些不放心,怕那幾個股東又來找事兒。
“小秦總,昨天銷售部經(jīng)理找我打聽過您怎么沒來公司,讓我打發(fā)回去了?!蓖踔肀緛頉]想到這一茬,聽秦瑜講才想起來。
“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蓖踔砺犃它c了點頭就輕輕鎖了門出去。而辦公室的秦瑜則是在想那群老狐貍又打算玩什么把戲。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辦公室桌上的電話響了,秦瑜接起來“喂?”“小秦總,銷售部經(jīng)理說找您,說有事要跟您商量,是請他進來還是?!薄罢埶M來?!编耄@是自己送上門了,他要敢打什么注意,改天找個錯處就把他降職。
“咣咣咣?!卑敕昼姾笄瞄T聲響起,“進?!闭f完秦瑜順勢往椅子上一靠,氣勢瞬間就有了。
“小秦總,聽說您昨天生病了,今天病好了嗎?!变N售部經(jīng)理叫陳中,是個三十多歲快四十歲的男人,身材高挑,只是眼睛里透露出的野心太多。
“陳經(jīng)理找我只是為了這件事?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可以出去了?!鼻罔げ幌牖卮?,而是來了一個下馬威。誰讓陳經(jīng)理是黃總的人呢。
“小秦總,我知道您對我有防備,我昨兒就是聽了黃總的吩咐來打聽您的,不過我現(xiàn)在不打算為黃總做事了,他年紀(jì)大了,公司該有小秦總您這樣年輕的人來接班?!标愔刑ь^對著秦瑜講話,面上真誠,卻滿眼算計。
“看來陳經(jīng)理是很閑了?上班不去工作跑我這兒來聊天。我們公司可不養(yǎng)閑人?!鼻罔ぎ?dāng)然不信他了,即便是真的他也不打算用陳中,他今天能出賣黃總,明天就能出賣自己。
“你還有事?沒事兒就去工作吧?!鼻罔ぬь^面無表情的盯著陳中,眼神里帶著冷漠,陳中見狀賠笑點頭轉(zhuǎn)身就離開了秦瑜辦公室。
等陳中出去鎖上辦公室的門秦瑜才從椅子上起來,拿了煙往樓頂走去。樓頂上風(fēng)很大,吹的頭發(fā)有些亂,點燃的煙在風(fēng)里燃的很快,不過幾分鐘就燃了大半。
秦瑜在想陳中剛剛講的話,想這是不是又是那些股東使的小手段。秦瑜覺得自己太難了,每天上班還得盯著他們,防止他們生事。
等煙燃到尾部燙手了秦瑜才把煙熄滅扔在旁邊垃圾桶。想不通就不想了,沒什么好想的,索性他們也翻不了天。
下了樓秦瑜簽文件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邊有個方案不太對勁,最后要支付的金額比預(yù)算款里多出來了整整兩千萬。秦瑜按下電話讓王助理進來想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王助理一接完秦瑜的電話就快速起身往秦瑜辦公室走,不到十秒鐘秦瑜辦公室外響起來敲門聲,“進來。”
“小秦總,您找我有什么事嗎?!?br/>
“王助理,你看看這份文件怎么回事。”說完把文件往桌上一扔,發(fā)出“砰”的一聲。王助理有些驚慌,她剛給秦瑜做助理沒多久,老板突然摔文件怎么辦,挺急的。
王助理輕手輕腳的打開文件看到里邊的內(nèi)容也驚了,翻到后邊看到是梁平做的方案,這個梁平哥哥恰好是公司里的股東,當(dāng)初來公司上班也是托梁總幫忙才進來。
這下子秦瑜總算明白了,感情那些股東的人都不安分,是時候把這些人全部換掉了。動不了你家主子,還動不了下邊的人嗎。
“王助理,這份文件拿回去讓梁平重新做,這次做不好讓他收拾東西滾蛋。也不用在我這兒混吃混喝了。”王助理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被秦瑜叫住了。“你把銷售部總監(jiān)給我叫上來,我有事找他?!?br/>
“好的,小秦總。”王助理點點頭就出了門。
秦瑜覺得有些累,端起杯子去茶水間泡咖啡打算提提神。從茶水間出來發(fā)現(xiàn)自己辦公室外站著銷售部總監(jiān),看到秦瑜就問好,秦瑜點了點頭,讓他跟著進來。
“孟總監(jiān),坐吧,叫你來是想問你件事?!闭f完不緊不慢抿了口咖啡。
“小秦總您說,我知道的一定回答?!泵峡偙O(jiān)今年三十一歲,能做到總監(jiān)這個位置顯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陳中,在你們部門表現(xiàn)如何?”說完抬眼盯著孟總監(jiān)。
“工作表現(xiàn)還成,就是太愛拉幫結(jié)派。野心也不小?!泵峡偙O(jiān)誠實的回答。
“那,經(jīng)他手里的項目,有沒有出錯過?”秦瑜打算找個錯處把這些股東的人全部調(diào)開。
“有過,前幾天還做錯了一份文件,還是小秦總您發(fā)現(xiàn)的?!?br/>
“行,我知道了,孟總監(jiān)回去工作吧。”
孟總監(jiān)走了后秦瑜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給陳中下套了,這能怪誰呢。是他們先來惡心我的。
秦瑜這人,從小就記仇。等合適機會一定會報復(f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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