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迫在眉睫的時候,莫璃哪里還能容忍她們兩人續(xù)什么母女親情?她再度的出聲打斷了太后和劉毓之間的對話,劉毓冷眼的看著莫璃,嘴角浮現(xiàn)了嘲諷的笑容。
“既然你這么想要靈姬死,怎么不自己去勸服皇兄?非要拉著母后來趟這趟渾水?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劉毓的話每一個字都刺入了莫璃的心中,她的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無力,只有太后沒有多說同一句話,這個女人的心思她早已看透。
“公主殿下您怎么能說我的一番苦心呢?我也是關(guān)心陛下。。。。。。”她的語氣沒有剛才那樣的強硬。
“哦?是嗎?那為何你不自己去找皇兄?”劉毓不怒反笑的說著。
“臣妾的話陛下未必會聽,母后乃是。。。。。?!?br/>
“夠了,哀家已經(jīng)決定不過問荀兒的事,你不要再用這些話來奉承哀家,哀家不會聽的。”
還沒等莫璃狡辯完,太后已經(jīng)出聲打斷了她的話,不想再建章宮再聽見莫璃的任何一句話。
“母后?若是此刻來求您的人是昭儀娘娘,您是否會這樣拒絕?”她不甘心。
“若是哀家記得沒錯,云兒已經(jīng)臥病在床兩個月有余,你不但沒有勸荀而去探望,現(xiàn)在竟然拿著一個臥病的人來達到你自己的目的?”太后不住的搖著頭,這個女人的心機實在太重了。
莫璃見自己的計謀不成,只能起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冷笑的看著太后。“既然母后不愿意幫臣妾這一個忙,臣妾唯有告辭?!闭f完莫璃就起身準備離開建章宮。
“莫璃,你站??!”劉毓突然叫住了莫璃。
“公主殿下有什么吩咐?”莫璃沒有回過頭,只是冷漠的回答了劉毓的話。
“本宮勸你還是去看看云兒,或許她現(xiàn)在的處境就是你以后的歸宿。”
“不勞煩公主殿下的關(guān)心,莫璃先行告辭了。”
她冷聲的撂下一句話,不顧這里是什么地方,毅然的離開了建章宮,根本沒把太后和劉毓放在心中,只想著怎么除掉自己最大的絆腳石。
“母后,您看看她囂張跋扈的樣子,就她這樣的女人怎么能留在皇宮里?”
“哀家相信惡人自有惡人磨,這一次哀家不會理會她們的你爭我奪。”
后宮的是非波濤洶涌,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精力再去管這些事情,誰想要皇后的寶座,就讓她自己去斗、去拿。
“母后,皇兄的事您真的不想再過問了嗎?”
“哀家現(xiàn)在說的每一句話在你皇兄的心中都沒有一點兒的威信,就算哀家磨破了嘴皮子,也沒有用?!?br/>
太后嘆息的從蒲團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大殿外,仰望著蔚藍的天空,她卻無法安心,劉毓看著她的背影,心情依然很沉重、很沉重。
才服下了一口藥,靈姬立刻嘔出了一口黑血,額頭也呈現(xiàn)了一團黑氣,仿佛在慢慢在向她的面部不停的擴散。
“常訾,寡人不是讓你用最好的藥材,拖延她毒發(fā)的時間嗎?為什么還是控制不住?”
見狀劉荀勃然大怒,憤怒的看著常訾,責怪他辦事不利,平時號稱什么醫(yī)術(shù)了得,到了這個時候就什么用場都派不上,他只能看著靈姬面對毒發(fā)的危機。
“陛下,臣已經(jīng)盡了最大的努力,但是皇后娘娘的確身中的是七日斷魂散,若是神醫(yī)還來相救,娘娘的命活不過今晚的三更時分?!?br/>
“該死!你們這幫太醫(yī)寡人要來何用?當真要用你們的時候,你們一個個都束手無策,難道要寡人來嗎?”
劉荀憤怒的看著這些大臣,心里的怒火立刻就要燃燒起來了,想著靈姬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諸葛如柏到了現(xiàn)在都還沒有帶著他口中的那個所謂的神醫(yī)回來,難道。。。。。。
想到諸葛如柏有可能借著這次的機會私逃,他心中的怒火更加的劇烈,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給完全掩埋一樣。
“柯成,諸葛如柏到底離開幾天了?若是他再不回來,寡人一定不會。。。。。?!?br/>
“陛下,殿外有一名叫諸葛如柏的人求見,他身邊還有一位大夫。”
突然之間玉娥走進了寢宮,她走到了劉荀的面前,低垂著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稟報著。
“立刻讓他進來?!彼哪樕细‖F(xiàn)了一抹欣喜的神情。
玉娥趕緊退出了寢宮,將諸葛如柏和賽扁鵲帶進了寢宮,諸葛如柏看到靈姬的臉色越來越黑,他立刻沖到了床榻邊上凝望著心愛的人兒。
“她為什么會這樣?她的病情為什么會這么糟糕?”
“寡人不知道。”劉荀冷漠的回答了他的話。
聞言憤怒立刻襲上了諸葛如柏虛弱的臉頰,他一只手已經(jīng)足以應(yīng)付劉荀。“我警告過你,要好好的照顧她,你怎么能讓毒在她的體內(nèi)發(fā)作得這么快?”諸葛如柏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在寢室里咆哮了起來。
“寡人要你帶回來的神醫(yī)呢?你別忘記向寡人立下的軍令狀。”
“我諸葛如柏既然說胡了那樣的話,絕對不會言而無信,反倒你這個所謂的陛下,竟然言而無信?”
“陛下,是不是讓老夫看看娘娘的情況,或許還有得救,如果繼續(xù)這樣耽擱下去,恐怕就真的是回天乏術(shù)了。”
看著他們兩人因為這些事一直爭吵,賽扁鵲無奈的走到了劉荀的面前,拉住了諸葛如柏,打斷了他們之間的爭吵。
“你是誰?”
劉荀直接將自己的視線移向了眼前的賽扁鵲,視線最后落在了他肩上的藥箱上,唯一可以斷定的是他就是硅谷的神醫(yī)。
“陛下,老夫就是賽扁鵲,若您還想救婚后娘娘一命,就請讓老夫即刻為皇后娘娘診治?!辟惐怡o向劉荀行了大禮,視線落在了不遠處地上的黑血。
“陛下,現(xiàn)在皇后娘娘的毒已經(jīng)侵入五臟六腑,請您讓神醫(yī)為娘娘醫(yī)治,否則娘娘真的要魂歸黃泉了?!?br/>
常訾見劉荀站凝望著賽扁鵲,一直不肯讓賽扁鵲為靈姬醫(yī)治,他只能挑戰(zhàn)劉荀帝王的威嚴,還沒等劉荀的赦免已經(jīng)從地上站了起來。
“神醫(yī),請你一定要救活她,寡人不能失去她?!?br/>
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劉荀根本不顧及自己的身份,竟然當著他們的面向賽扁鵲下跪,不顧自己九五之尊的身份,只為救回自己心愛的女人。
“陛下,您趕緊起來,老夫可受不起您這樣的大禮,您切勿如此的多禮?!?br/>
賽扁鵲有些失措的把劉荀從地上給扶了起來,就算是為了讓他救皇后娘娘也沒有必要行這樣的大禮,他只是一介布衣郎中,怎么能受得起九五之尊的朝拜呢?
“神醫(yī),一切就拜托您了。”
“陛下請暫且歇息一會兒,給老夫一點兒時間?!?br/>
下一刻賽扁鵲和常訾一起為靈姬診治她身上的毒性,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劉荀和諸葛如柏的視線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無法將視線從他們的身上轉(zhuǎn)移開,直到賽扁鵲從床沿邊上走開,回到劉荀的面前凝視著他。
賽扁鵲的臉上露出了相當為難的神色,看著眼前的大漢天子,他的低位是何等的尊貴,難道真的會為了一名女子做那么大的犧牲嗎?這種可能性簡直是為零。
“賽扁鵲,她的情況怎么樣了?還能挽救嗎?”
諸葛如柏見賽扁鵲一直不說話,他的內(nèi)心無比的焦急,不能忍受的緊緊抓住了賽扁鵲追問靈姬的狀況。
“堡主,這個問題要問陛下?!闭f完賽扁鵲又將雙眸落在了劉荀的臉上?!氨菹拢羰抢戏蛴修k法救皇后娘娘,您是否會答應(yīng)?!彼谅暤膯柕馈?br/>
聞言劉荀不禁皺起了眉頭,不解的看著賽扁鵲?!澳闶裁匆馑??寡人不明白你話中的意思。”能不能救靈姬,難道跟他有關(guān)系嗎?
“陛下,解藥老夫可以利用九種毒草研制,可是藥引老夫卻拿不到?!?br/>
“什么藥引?只要你能說得出來,寡人立刻讓人去為你準備。”劉荀的眼中燃起了一絲絲的希望。
只要能為靈姬解毒,讓她的身體慢慢的康復起來,就算要他的這條命,他也在所不惜。
“老夫要的是陛下的龍肉和龍血來做藥引,陛下可愿意?”
賽扁鵲的話剛說出了口,立刻引來了一陣冷寂,所有的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著賽扁鵲,心中驚嘆他竟然膽敢對陛下說出這樣的話來。
“賽扁鵲,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寡人是天命所歸的天子?!彼谷灰约旱娜夂脱??
聽著劉荀的訓斥,諸葛如柏從他的話語當中很清晰聽到他不愿意為了救靈姬而犧牲自己,他竟然如此的緊張自己?連靈姬的性命也可以不顧?
“昏君!若不是你執(zhí)意要把靈姬留在宮中,她怎么可能會中毒?”
“是她自己服毒自盡?!?br/>
劉荀看著眼前的諸葛如柏,想到靈姬竟然為了這么一個男人留在自己的身邊,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他的心中就揚起了一團無法磨滅的怒火。
“哈哈,你身為一個堂堂帝王,竟然相信她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來?”
“陛下,時辰已經(jīng)不多,三個時辰之內(nèi)研制不出解藥,皇后娘娘的性命就難以保全?!?br/>
賽扁鵲見到靈姬的臉色越來越黑沉,如果他猜測地沒有錯,靈姬的病癥應(yīng)該已經(jīng)攻入肺腑,他必須打斷他們之間這種互相憎恨的對話。
“柯成,拿刀來?!?br/>
凝視了床榻許久,劉荀下定了決心沉聲的對著柯成吩咐道,已經(jīng)顧不得自己的龍體。
“陛下,您千萬不能這么做,您的身體比什么都有重要?!笨鲁瑟q豫的不肯聽劉荀的吩咐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