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度因從史蒂夫的別墅中走出來之后。
他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也沒有想到,會這么輕松的就說服了史蒂夫起訴五角大樓。
雖然也經過了一番口舌,但是也遠比安度因預想中的要輕松很多。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最終的結果是好的就足夠了!
那么下一步的動作,就應該聯(lián)系律師了,恰好,安度因還正好就有這么一位律師朋友。
馬特·默多克,馬律師!
哦,對了,還有剛才為了比試的真實性,所以安度因取消了套在史蒂夫身上的光環(huán)能力。
他心念一動,便重新將光環(huán)能力套在了史蒂夫的身上。
這才心滿意足的去聯(lián)系馬律師了。
……
而在史蒂夫的別墅中。
在安度因離開之后,史蒂夫經過了幾次強忍疼痛的握拳實驗之后,他的戰(zhàn)場經驗告訴他,他得手骨確實裂開了!
史蒂夫的臉色有些復雜,他知道安度因很強,但是他不知道安度因這么強!
光是站在那里不動,硬生生挨上自己一拳,對方不僅什么事都沒有,而且自己的手骨還裂開了。
如果真的是面對安度因這樣的敵人該怎么打?豈不是說所有的近戰(zhàn)手段都被廢掉了?
不過幸運的是,安度因并不是自己的敵人。
這種事情還是留給安度因的敵人去頭疼吧!
就在史蒂夫的臉色不停變化的時候,一股舒暢感突然在他的身體中誕生。
同時,他手骨上的疼痛也在迅速消退。
差點讓猝不及防的史蒂夫呻吟出來。
史蒂夫非常熟悉這種強大的感覺,這是安度因的能力回來了!
但是接下來的感受就不是很美妙了。
從他的手骨部位傳來一陣奇癢無比的酸麻感,這是他的手骨裂開的部分在治療光環(huán)的作用下,極速愈合。
雖然當年在二戰(zhàn)戰(zhàn)場上,史蒂夫并不是沒有受過傷,但是卻從來沒有如此迅速的愈合。
這種原本應該分散在幾個月之間的酸麻感,讓他感到奇癢無比,恨不得將手上的皮肉撕開,痛痛快快的好好抓撓一番。
但是現(xiàn)在史蒂夫只能依靠強大的意志力硬生生的忍受下來。
這時候的史蒂夫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想起訴五角大樓的事情啊,愛起訴就起訴去吧,反正安度因說的也很對。
自己退休了,不再是一名士兵了,只做正確的事情!
……
而另一邊。
安度因也聯(lián)系上了馬特·默多克。
現(xiàn)如今,馬特·默多克表面上的身份依舊還是一名律師。
但是與之前不同的是,現(xiàn)在的馬特·默多克的生活卻寬裕了很多。
他擔任起了蘭德集團的法律顧問,每個月的薪水就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而且,還在地獄廚房中買下了一棟獨棟小樓,開起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
當然,馬律師的律師事務所仍舊是入不敷出,每個月他都要拿出自己薪水的一部分補貼律師事務所。
雖然經營著這么一家虧本生意,但是馬特·默多克并不覺得難過,他甚至還很開心,樂此不彼。
因為他終于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不需要為生計煩惱之后,他可以再夜晚,化身夜魔俠打擊攔路搶劫等犯罪行為……
不是他不想打擊更大規(guī)模的犯罪,而是因為有了安度因的介入,紐約的地下黑幫收斂了很多。
除了少部分位于灰色地帶的生意仍舊留在紐約之外,剩下的生意和發(fā)展的重心全部都被金并轉移到了外地。
再不濟,也轉移到了地獄廚房中。
也許只有偶爾有一些外地來到紐約的黑幫,才會干那些之前紐約才會干的黑幫勾當。
這讓馬特·默多克很欣慰,至少他真的看著這座城市一天一天好了起來!
不光如此,他開設的律師事務所,還有閑錢免費幫一些窮苦人家打官司,這些窮苦人家大多數(shù)都是遭到某些資本家的欺壓……
馬特·默多克越來越慶幸自己當初和安度因成為朋友的決定了,他真的可以改變這座城市。
對于安度因,他非常感激。
所以,當安度因給他打來電話,說想要請他幫忙打一場官司的時候,馬特·默多克什么話都沒說,直接來到了圣光監(jiān)獄。
而安度因這邊,在他掛掉電話十五分鐘之后,馬特就敲響了他的房門。
“馬特,你來到這么快?”
安度因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是馬特,有些頗為驚訝。
馬特平和的笑了笑,“是的,正好我的律師事務所也在地獄廚房,很近?!?br/>
安度因將馬特·默多克讓進別墅客廳之后,并沒有直奔主題,而是如同老朋友一樣和他閑聊起來。
“馬特,你說你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
通過閑聊,安度因才知道馬特最近生活的變化。
當他知道馬特開了一家賠錢的律師事務所,并且還樂此不彼的時候。
甚至因為幫了很多窮苦人家打官司,還在民間獲得了一個正義律師的稱號之后。
他也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他可不會勸阻馬特。
反正這就是馬特想要的。
雖然馬特那副嫉惡如仇,我與罪惡不共戴天的觀念讓他很頭痛,甚至有時候都無法共存。
但是完全可以求同存異?。?br/>
馬特想要什么,給他就是了,至于其他理念不和的地方,不重要。
安度因覺得自己是懂求同存異的。
“對了,安度因,你剛才在電話中說的官司,是怎么一回事?”
寒暄過后,馬特才笑著對安度因問道。
按照他對安度因的了解,以這家伙的能力,完全不需要通過法庭來解決事情。
“其實也不是太大的事情……”安度因扯了扯嘴角,“就是想讓你幫美國隊長起訴一下五角大樓侵犯肖像權?!?br/>
“啊,這樣啊……”馬特習慣性的點了點頭,但是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瞠目結合的看向安度因。
“安度因,我沒聽錯吧,你說……美國隊長起訴五角大樓?”
馬特的大腦一時之間有些轉不過彎來了。
這得是什么鬼才能想出這種主意來?
這條消息得沖擊力,無疑于美國國會宣布破產……
“這能贏?”
馬特·默多克極度懷疑。
這無異于堂下何人狀告本官么?
五角大樓背后是誰?是整個漂亮國的政府機構啊!
這不就相當于對方既當裁判又當選手么?
顯然,安度因也明白這個道理。
“其他的桉子或許贏不了,但是這件桉子,我覺得能穩(wěn)贏……”
安度因當下,就將所有的前因后果,全部又對馬特·默多克講了一遍。
“……這個桉子得起訴方,可是美國隊長史蒂夫啊,到時候別說是漂亮國了,恐怕至少半個世界的國家都會關注。”
安度因最后略帶深意的一句話,最終擊碎了馬特心中最后的顧慮。
此時馬特看向安度因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看見過鬼一樣的眼神了,而是一副見了神的眼神!
確實。如此大的關注度,哪個裁判敢下場和選手一起比賽?
而且,按照漂亮國的法律,這起桉子簡直就是穩(wěn)贏的!
“好!這個桉子,我接了,我回去準備一些材料就過來。”
安度因點了點頭,“好,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史蒂夫配合的地方,你直接讓賈維斯指引你去他的別墅就可以了。我已經跟史蒂夫打完招呼了?!?br/>
“好的,我知道了?!瘪R特從沙發(fā)上起身站起來。
安度因目送著他離開了別墅。
……
馬特在回到自己得律師事務所的路上,心中已經開始為五角大樓默哀了。
關于圣光監(jiān)獄的消息,因為安度因的緣故,他是有特殊關注的。
自然也清楚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如此突然,僅僅只是因為一個浩克。
圣光監(jiān)獄就和軍方那個龐然大物對上了。
想來,軍方可能也會猝不及防。
可是……
從剛剛安度因的對他描述得計劃中雖然安度因沒有明說,但是馬特可以感覺的到,安度因似乎對軍方很了解,甚至可以說早就想好了要對付軍方。
這讓馬特的心中很不解,難不成安度因真的可以預知未來?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馬特知道,相比于挖坑埋人的勾心斗角,其實安度因更擅長的是簡單粗暴的武力。
軍方愿意跟他斗這些勾當也就算了,如果軍方不講武德,想要直接解決提出問題的人的話,最后受傷倒霉的,一定會是軍方!
……
就在安度因這邊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起訴五角大樓的時候。
神盾局三叉戟大廈的辦公室中,尼克·福瑞正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電腦上的情報。
世界上從來沒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是媒體這種行業(yè)。
安度因這邊剛剛結束了聯(lián)合新聞發(fā)布會,尼克·福瑞就收到了整場發(fā)布會的高清錄像。
看過了錄像之后,他自然也知道了在聯(lián)合新聞發(fā)布會上的突發(fā)情況。
安度因在聯(lián)合發(fā)布會上,直接將軍方所有見不得人的勾當都說了出來。
尼克·福瑞已經可以預料到了,軍方的反應一定非常激烈。
甚至有可能會直接對安度動用武力。
對安度因動用武力……
死都不知道在怎么死的!
甚至直接會導致世界大戰(zhàn)爆發(fā)都說不準,安度因的那些奇怪能力火力全開的話,保守估計,戰(zhàn)斗力不會低于一個國家……
他現(xiàn)在無比的頭疼,也無比的希望自己趕緊到退休年齡,將這堆爛攤子通通扔給下一任局長。
這件事怪安度因?
可是安度因也沒錯啊,軍方做的勾當確實也見不得人,尼克·福瑞知道得東西甚至更加勁爆。
而且,即便真是安度因錯了,他也不敢去責怪安度因。
畢竟那家伙自己可不是很好說話。
尼克·福瑞都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對自己那么大的敵意。
那么,唯一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從軍方這邊下手了。
如果軍方這邊能溝通最好,但是如果溝通不了……
尼克·福瑞不介意用給自己手上掌握的某些黑料,讓五角大樓的人換一代!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防止世界大戰(zhàn)真的爆發(fā)的解決辦法了!
就在尼克·福瑞想著該用那些黑料的時候,忽然收到的一條消息,讓他不得不暫時將這叫事情延后。
“神盾局在英國的分布,忽然受到小股軍情六處特工的圍攻,英國分部失去聯(lián)系,疑似全體犧牲……”
尼克·福瑞:!
!
軍情六處這是發(fā)什么瘋?。?br/>
襲擊我神盾局的分部干什么!
還不等尼克·福瑞消化這條消息,接踵而來壞消息就好像約定好了一樣,接連不斷地發(fā)來。
“神盾局加拿大分布遭到襲擊,失去聯(lián)系……”
“神盾局法國分布遭到襲擊,失去來聯(lián)系……”
“神盾局德國分部遭到襲擊,僅剩一人……”
“……”
一條條的噩耗,讓尼克·福瑞這個見慣了大風大浪,處變不驚的老狐貍都繃不住了。
整個人愣在了電腦前。
現(xiàn)在他的心中滿是問號。
神盾局什么時候成為全球公敵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些情報組織是都瘋了么?
這些接二連三的情報,全都是神盾局在全球各地分部遭遇襲擊的消息。
根據(jù)各種線索判斷,這些襲擊者全部來自各個國家的情報部門。
目前殘余狀況最好的是德國的分部,仍有一人存活,但是這名特工目前也處于昏迷狀態(tài),并且被送往了醫(yī)院進行搶救。
當尼克·福瑞回過神來,馬上勃然大怒。
雖然他并不清楚這些情報組織為什么會幾乎在同一時間對神盾局各個分部發(fā)動襲擊。
但是他想到了之前神盾局療養(yǎng)院遇襲的桉子。
之前他還以為是誤會,并沒有輕舉妄動。
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那并不是誤會!
從那時候開始,這些情報組織便對神盾局宣戰(zhàn)了!
尼克·福瑞對除了安度因之外的目標,可并不是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態(tài)度。
既然你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
隨著尼克·福瑞一聲令下,整個神盾局包括殘余的分部在內,瞬間拉響了紅色警報!
目標:各國情報部門!
一場主動無法等上新聞的暗戰(zhàn)開始了!
至于安度因和軍方之間的事情,回頭再說吧!
就算是他想維護地球和平,也要等自己生存下來再說!
同時,在同一棟樓中。
上一屆局長,亞歷山大·皮爾斯的辦公室中。
皮爾斯部長正一臉鐵青的打著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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