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以他這樣的武功,不會出事的。寒風(fēng)有些刮面,夏彌縮了縮肩,決定回客棧等他。結(jié)果回到房子里的時(shí)候,清允北決已經(jīng)安然的坐在那兒了。
“你去哪了?”夏彌拍了拍腦袋上的雪花,疑惑的問道。
清允北決抬頭望了望她,身影便飄到了夏彌的面前。
好吧,夏彌比他矮了一個頭,站這么近只有仰望的份兒。
夏彌警惕的后退了一步,“你做什么?”
對于夏彌的表現(xiàn)并沒有做出任何表情,清允北決將手中的盒子遞給夏彌,聲音依舊清冷,“螢火花,好好保護(hù)?!?br/>
夏彌呆呆的望著清允北決的背影,在低頭望了望手中的盒子。嘴巴大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螢火花??!難道他專程出去給我找藥材?
清允北決人品爆發(fā)了!
這一陣子天氣都特別冷。走出去鼻涕都能凍成冰棍。不是夸張是真的!夏彌親身經(jīng)歷。
這樣的冬天應(yīng)該躲在家里吃肉烤火不是么,為什么我還在深雪里飄蕩??!夏彌淚流滿面。
四處打探了一下,才知道了鴻云山的位置。那距離夠夏彌跨過整個冬天了……
-------痛苦的趕路分割線------
又是一座城。夏彌穿著淡紫色的男裝百般聊賴的走在前面,清允北決也褪下了他那飄逸的白衣,穿上了更普通一點(diǎn)的衣服??赡岈斶€是那么貴氣。
夏彌轉(zhuǎn)過頭,望了望面無表情的清允北決,開口道,“我要去鴻云山尋千絕草。你自己呆在這行么?”
清允北決沒有回應(yīng),夏彌認(rèn)為他這是答應(yīng)了。
說來也奇怪,趕路這么久也沒見著他手下。也就是說,至始至終都是他們兩個人在走。
替清允北決找了個客棧,夏彌就自己走了。這么久來她已經(jīng)習(xí)慣替清允北決準(zhǔn)備好一切東西,做手下就沒像夏彌這么體貼的。因此夏彌的生活異常充實(shí),即使沒有舟舟在一旁給她打趣。也有火靈這只小狐貍給她搗亂。清允北決當(dāng)然知道她有這么一只狐貍。不過夏彌還是聽從夏倉的話,不把火靈露出來。
寒冷的冬天已經(jīng)逐漸遠(yuǎn)了,走在街上便能見到柳樹新抽的芽。湖水上浮著許多鴨子,夏彌撐著下巴坐在岸邊,能夠聞到空氣中那股軟軟的味道。生命的氣息呀~
一邊趕路,一邊四處打聽著鴻云山的位置。一上午過去了,夏彌站在鴻云山的腳下,仰望著頭頂繚繞的煙云?!盎痨`,這山有多高???”
火靈從夏彌的袖間竄了出來,浮在空中往上看了看,聲音還是嫩嫩的,“彌,不是,很高。走,一天,就能到,山頂。”
“什么?!”夏彌爆喝一聲,一天?走一天還不算很高?!開什么玩笑!她現(xiàn)在上去豈不是要在山林里過夜!
火靈眨巴著眼睛,很是無辜,“彌,你不知道。千絕草生長的時(shí)機(jī),就是在冬春交替的時(shí)候。若錯過了,就,會死掉的?!?br/>
夏彌一拍額頭,現(xiàn)在都快春天了!
想要飛上去肯定是不行了,夏彌堅(jiān)持不了那么久。但能飛一段距離是一段距離,也能省下很多時(shí)間。夏彌當(dāng)即就往山上趕去了。
現(xiàn)在是正午,雖是春天,但天黑的還很早。夏彌帶著火靈,急速往山頂躍去。
(很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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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