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什么?”雷動摸著頭問道,剛才他只是隨口說的,想看看這姑娘聽到前世的名字有一絲的感應(yīng)沒有,但很明顯毫無感應(yīng)。(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我叫小舞,跳舞的舞!”姑娘盛著蜂糖水,愛理不理地道。
雷動望著小舞滿臉的驚愕:“唐家三少,斗羅大陸,柔骨兔,媚術(shù)?”
小舞盯著雷動一臉的茫然:“語無倫次,不明所以,臭小子,有??!”
這妞牙尖嘴利的,跟雷動有得一拼。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
“喂,老妹,吸血鬼正滿大街找你,你還敢在這兒賣蜂糖水,你瘋了!”
那人一陣輕快的步伐,樂呵呵地小跑到小舞的面前,像蜜蜂見著鮮花一樣地,蹲視著小舞,居然是撲克。
小舞一臉愕然望著撲克,叉著腰直搖頭:“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剛來一個說認(rèn)識我的怪胎,現(xiàn)在又來一個,直接就叫我老妹,你誰呀你,哪旮旯的?”
撲克那色瞇樣啊,看得雷動真想湊上去揍他一拳。
撲克道:“你不就是我妹嗎?怎么就不認(rèn)識了?”
小舞一副不屑道:“你既然認(rèn)識我,那你說,我叫什么名字?”
雷動一臉錯愕,這個撲克,不會和自己一樣,也是從那時空列車上來的吧,他會不會也知道,小舞的前世叫阿詩瑪?
撲克拿出猜謎語的表情:“張三?李四?趙荷花?李詩詩?”
小舞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大聲地叫道:“我叫小舞,跳舞的舞!連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裝作是熟人,現(xiàn)在的年青人,怎么都一副德性?”
撲克早知道自己猜不出了,所以根本沒有任何因為自己猜不出,而不好意思的表情,他揮揮手:“好吧好吧,我承認(rèn)自己一不小心,把失散多年的老妹的名字給忘了,但我知道,你的一些特征,你最近肩胛骨處,老是一陣陣麻癢對不對?”
小舞一愕,隨即點頭:“嗯!”
“你做夢的時候,老是夢見自己全身浸潤在光華之中,然后大笑著,飛了起來對不對?”、
“這你也知道?”
“你經(jīng)常被吸血蝙蝠追咬,但它們永遠(yuǎn)也近不了你的身,因為距你3米之內(nèi),它們便會化作藍(lán)光被凈化,對不對?”
“沒那么玄乎吧?”
“你這蜂糖水根本就沒放什么藥材,只是一滴眼淚,對不對?”
“這……”
“哎呀,你這女人,還說我小氣,只是用了一滴眼淚,就把我的蜂糖,以五倍價格出售,奸商行為啊你!”雷動終于插上了一句話。
“十八層的空中城堡,大人們親自出動,泰厄家族上萬只吸血鬼蜂擁而至,為的就是來抓你?。±厦?,居然還敢在這里賣蜂糖水?”撲克搖頭,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雷動心頭一驚,難怪本該老死呆在西方的血族,會如此大規(guī)模地出動,居然便是為了來抓小舞?
“沒辦法,這樣我晉級比較快嘛!”小舞無奈道。
雷動驚呆了:“你知道那些吸血鬼要來抓你,還敢上街賣蜂糖水,你這是要做死的節(jié)奏?。 ?br/>
撲克一把抓住小舞的手,拉起她就要往一個巷道跑,連地上的蜂糖水都不給機(jī)會小舞收拾。
小舞死活不愿意,與撲克對拽著不肯走。
撲克鄭重道:“這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跟我去西方吧!”
小舞死活不愿意:“我不去,我是南方人,干嘛去那人生地不熟的西方!”
“喂喂喂,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強(qiáng)抓著女孩子不放,你還要不要臉啦?”雷動望著撲克道,他完全忽視了自己的左手,現(xiàn)在也已抓到了小舞的另一只手腕上。
“把失散多年的老妹帶回家,關(guān)你什么事,小舞,跟我走!”
“他還是我前世的阿詩瑪呢,小舞,跟我走!”
兩人一左一右,使勁一拉。
他們兩人是拉得爽,卻沒發(fā)現(xiàn)中間的那位,胸襟處“茲”地一聲響,布扣被扯開了。
“??!”小舞低頭望著自己的小胸溝,嚇得一聲尖叫,“你們兩個……畜牲啊,快放手!”
“敢如此對付我老妹,看……”
“砰!”不等撲克說完,一個拳頭,已經(jīng)猛轟在他左眼上,關(guān)鍵時候,說那么多廢話干嘛,當(dāng)然是要像雷動一樣,直接出拳啦!
等撲克捂著左眼,后悔自己不該先說話再出手時,雷動已經(jīng)拽著小舞,幾個跳蚤步,奔到了一個丁字巷道口處。
雷動朝他揮揮手:“記住了,兄弟,以后要先出拳再出口哦!”
“天使氣息,那是靈天使,抓住她!”
還不等雷動沖進(jìn)巷道,巷道里面,一個看起來好像等級不低的吸血鬼,大手一揮,他手下的四個吸血鬼,外加十多只血仆,十多只血奴,朝雷動蜂涌而來。
前有撲克,后有大群吸血鬼,朝哪邊沖?
小舞卻是將雷動拉她的手一甩,右手中長出一根大樹杈子,囂張地望著巷道中的吸血鬼們:“看什么看,當(dāng)然是朝吸血鬼沖啊,我有凈化之力,待會你不要離開我三丈之內(nèi)啊,我罩你!”
“切!”雷動唏噓,要女人罩,還是男人么,“對了,你手里這樹杈子,是個嘛呀?”
雷動手叉著腰,看她到底怎么罩著自己。
小舞怒叫道:“什么樹杈子?。窟@是我的法器,天使權(quán)杖?!?br/>
小舞說罷,沖向吸血鬼群,臉露貪婪之色:“凈化掉你們,我就能夠晉級了,天使之力,凈化!”
那架式,實在是囂張得很。
隨著她話音剛落,那樹杈子的前端,愛滅不滅地射出1米長的昏暗光芒,刺中了第一只血奴的身體,果然是有點用,那血奴的身體瞬間透明,既而化作藍(lán)光爆體消失。
可是,怎么那光芒,也相應(yīng)地縮短了三分之一呢?
“我來對付最難纏的吸血鬼,你幫我老妹對付其他雜碎!”撲克及時趕到,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大鐵劍。
雷動望著他手中的大鐵劍直搖頭,一看就知道,這大鐵劍和小舞手中的樹杈子一樣,都是進(jìn)化不完全的東西,他不禁喃喃:“從武器就能看出這兩人的戰(zhàn)力,根本就上不了臺面嘛!”
然后,他猛地想到了自己剛才在地攤上,花二十幾個十品水晶買來的破爛劍尖,想想若是拿出來,恐怕也得像撲克與小舞一般丟人現(xiàn)眼,所以,還是不拿出來了好。
打蛇先打頭,擒賊需擒王,撲克雙手提劍,急奔兩步,朝著最中間那發(fā)號施令的吸血鬼頭頭一劍劈去。
“連馬都沒一匹的沒落騎士,也想要我出手?先破了他們的攻殺吧!”
那發(fā)號施令的家伙,居然對撲克不感冒,腳尖輕點,身體往后一飄,便讓撲克的劍撲了個空,隨即他周圍的四只吸血鬼與撲克攻殺了起來。
撲克尚且還能與那些吸血鬼們對打,可那揚(yáng)言要罩著雷動的小舞,明顯就是個花架子,雖然她連叫三聲“凈化”,果真凈化掉了三只丑陋的血仆,但也相應(yīng)的,她那樹杈上的光明也是每次都縮短三分之一,三次下來,樹杈上的光明消失得干干凈凈。
當(dāng)她叫出第四聲“天使之力,凈化!”時,兩只烏紅色的血奴手,已經(jīng)掐住了她的脖子。
“?。 毙∥璋l(fā)出尖叫,拿著手中樹杈,朝著那血仆一陣猛劈,這哪還有一點點天使的打法,明顯已經(jīng)變成了東方的惡女發(fā)飆亂劈式,不過,這還真有點效果,幾棍之下,那血仆竟然因為要避其“鋒芒”,而松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趁著這一點空隙時間,小舞趕緊朝著雷動叫,“發(fā)什么愣啊,快救我?。 ?br/>
雷動欺身一掌,劈翻那只血仆,一臉無辜道:“你不是說要罩著我嗎?我正等著你來罩呢!”
小舞氣急敗壞道:“有沒有搞錯,我一連凈化三只血仆,已經(jīng)罩你三次了,現(xiàn)在自己是該你罩我了!”
“切!小心點跟著我!”雷動道。
是該動真格的了,雖然仗著體內(nèi)有一身禪門技法,能狠狠地壓這些血族一頭,但到血仆一級的血族,其實便已相當(dāng)于修真者中的修真師級別,和雷動可是平級,而且,他們數(shù)量頗多,戰(zhàn)斗起來,還確實是有些麻煩。
小禪戲步伐使起來,雷動在血仆與血奴之間,如跳蚤般一陣亂跳,同時手中月印頻結(jié),浮云月印掌頻繁出手,除一兩只已至高級的血仆,能夠及時躲開外,其余觸及雷動掌法者,皆被擊斃在地上,化為口吐烏血的超級大蝙蝠。
轉(zhuǎn)眼之間,七八只血族被雷動斬殺在地,而撲克那邊,竟也有一只吸血鬼,被撲克那破劍刺翻,化為丑陋可怖的淌血血奴。
雷動的手段太過兇狠,那些剛才還兇神惡煞的血仆血奴們,此刻竟也嚇得不敢近身。
既然你不敢打我了,那便是我來打你的時候!雷動殺意升起,步法游動,手中結(jié)出月印,對著一只躲過自己第一擊的血奴擊去。
一個腳影橫架過來,正是那在旁邊一直未動的吸血鬼頭頭,看來,雷動的攻殺,讓他終于是忍不住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