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里的一段時間,他就跟在我后邊喋喋不休,簡直是妖言惑眾!直到我父親突然失蹤!
“爸~我回來了。爸?”
“叔叔?”
我們推門進去,屋子里還是很干凈的,只是在門框上,用一個匕首插這一張條,我緊忙扯下來,但是上邊只留下一句話
:一彈既罷復(fù)一彈。
“一彈既罷復(fù)一彈?”我皺著眉頭念出來。
“愿似流泉鎮(zhèn)相續(xù)!他這是威脅你,叫你去流泉鎮(zhèn)救你父親?!鄙芯┛粗野櫭颊f。
“你怎么就那么斷定是這個意思呢?”
“這本是一首情詩,但在這里可就變了。一彈既罷復(fù)一彈,他的意思是,你父親被抓了,一曲彈奏完畢最多七分鐘,他在警告你,七個月后,要見到你,愿似流泉鎮(zhèn)相續(xù)是他的下一句,想必不用我解釋了吧?”
“可我不知道什么流泉鎮(zhèn)??!”我恨恨地說道?!艾F(xiàn)在該怎么辦?”我只能無力地看向尚京了。他眼睛忽明忽暗卻看著我說:“流沙之東,黑水之間,有名不死山!恐怕這黑水,指的就是這流泉,流泉的旁邊就是流泉鎮(zhèn)。我估計他們是想要你身上的地圖。找到不死國,挖走不死樹!”
我失落的癱坐在地上,“可我真沒什么地圖?!?br/>
“地圖在你后背上。你額頭的那三個疤痕,就是標記。你認命吧?!?br/>
“流泉鎮(zhèn)怎么走?”
“以你的能力去不了,別白費力氣了。半路你就死定了,七個月還真是緊迫~”
“那我要放任我父親在他們手上嗎!你要害怕,你把地圖告訴我我自己去!用不著你!”我說到后邊可以說是低吼出來。
“你要冷靜,你父親請了我吃了那么多頓飯,我是一定會救的。我問你,今天是幾月幾號?”
“四月十八號怎么了?”我順口答道。
“那七個月后呢?”
“十一月十八號,怎么了?”
“冬至!他是要至你于死地??!好狠的計謀?!鄙芯┐藭r也有點動怒了,雖然不知到他上的那股子火。我也沒瞎想,現(xiàn)在我滿腦子都是怎么救我父親。
“顧不得那么多了,你就說怎么去吧!我已經(jīng)失去了三叔五叔還有我媽媽,父親不能能在離我而去了,中國好不容易解放!他們不為自己的家國考慮!凈弄一些什么長生!真是蠢到家了!”我憤憤的說完,尚京就像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我。
“我看是你蠢到家了,現(xiàn)在你別無選擇。要想救你父親!你只能去流泉鎮(zhèn),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愛人和你媽媽,估計也在。只是。。。?!?br/>
我低頭沉思了片刻。就算害怕也只能無奈搖搖頭?!白甙?,準備東西。明天就出發(fā)?!?br/>
我說完之后抬起頭,看著尚京說:“我自己到不了流泉鎮(zhèn)。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客氣什么啊,準備吧?!?br/>
眼看著到了晚上,我卻什么也吃不下。一夜無話。
天剛蒙蒙亮,我們就立馬動身,只是在動身之前尚京領(lǐng)我去另一個地方。。。。
我們走著走著,我分不清方向,只覺得路上的枯草越來越多,人跡越來越稀少,直到荒無人煙?!斑@什么地方?。恳蔡珖樔肆?,別去了吧?”我下意識的問出口。
“荒墳冢。去流泉鎮(zhèn)之前,你必須來這個地方?!彼麉s很嚴肅的回答了我。
“那來這里是為了干什么?不會是刨墳吧?”
“你滿腦子都是些什么?放心吧,是來找人的?!?br/>
聽到他說是來找人,我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雖然我之前在戰(zhàn)場上見過不少死相慘狀的尸體,但是突然間走到荒無人煙的荒墳冢,我也是膽突突慌個不停。就這樣跟著尚京在摸索著前進,眼看著枯草越來越厚,就要把我蓋住了。我奮力的將草用手扒開,緊緊地跟在尚京身后。
約摸著過了五分鐘,尚京回頭對我說:“到了.“
我走到前面,看見一個草屋。四周都是空的,用土堆成的墻,還有一堆我不知道的花。我走上前去,跟在尚京后面,看見尚京敲了敲那人的門,不等有人回應(yīng),就直接闖了進去。我還在猶豫要不要跟著進去,但是屋里的人卻說話了:“你這樣很不禮貌啊小子。”聽聲音也就跟我年紀差不太多??蔀槭裁磿≡谶@種地方呢?
只聽見尚京說:“鬼東西,我?guī)Я伺笥堰^來見你。姓婁。”
那人聽見后邊的婁字后,差點沖出來。只見他笑嘻嘻的朝我走過來“你好啊,我叫鬼東。幸會幸會??!是一名鬼醫(yī)?!闭f著再看向我的時候,明顯一愣,估計是看見了我額頭的印記。隨后便恢復(fù)了神色?!皝戆桑堇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