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距離坎離果二十步之處。
如今林微吸收煉化水火真元的速度,已經(jīng)極快而且熟練,故而體內(nèi)真氣不斷增加,本就才突破煉氣九層,如今卻奔著煉氣圓滿而來了。
不過,林微卻又嫌有些不夠,已經(jīng)開始主動觸發(fā)機(jī)關(guān),來增加水火真元,但隨著林微吸收的加劇,卻感覺自身真氣似乎也開始有些水火屬性,導(dǎo)致如今水火真元威力對林微而言,大減,卻只機(jī)關(guān)射出來的,也嫌不夠了。
林微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不過如今還只是想法,林微緩緩前進(jìn),終是走到了坎離果前。
只見坎離果叢上水火之氣交相纏繞,整個果子霎時好看。
“嘛,果然只有一顆嘛,也難怪,既然可以分成十個空間,每個只留一個果子也是很正常?!?br/>
林微摘下坎離果,摸著倒不是很燙,也沒有很冰,感覺就是正常的果子,林微之前看介紹,坎離果可以做極好的煉體藥液的藥引,但是其實煉煉體藥液的藥師,又少又不屑于煉這個......沒錯,煉藥師不屑,煉藥師以煉箐藥,也就是壽藥為第一梯隊,受萬人敬仰。煉突破,洗髓藥丹的其次。煉療傷,增功的,在下一等,而煉體液......要是你是個專煉體液的煉藥師,別人可能都不會承認(rèn)你的煉藥資格......
所以林微也沒有多想,便直接服下了坎離果。
預(yù)想而來的龐大水火真元沖擊,不過哪怕是如今如此巨大的兩股真元,對于林微,也不夠到極限了,所以林微又放開了軀體,任由體外的真元也來沖擊,借此到達(dá)軀體極限。
“唔,感覺我這身體,現(xiàn)在有點厲害了啊,按之前所了解,這洞穴不到筑基后期根本闖不過來,那我現(xiàn)在軀體豈不是連筑基后期也不夠看了?”林微一邊消化著體內(nèi)龐大真元,一邊想著危險的想法,突然,感覺體內(nèi)真氣松動,進(jìn)而,真氣突然大量增加了,對于今天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的林微來說,是個好信號。
煉氣十層,到了。
林微體內(nèi)真元,以更快的速度飛速消融,逐漸壯大林微。而林微在突破后,心里更癢癢了,心下一決斷,身形一閃,下一瞬間,便已縱身跳出,直沖下方,水火之氣所形成的海洋。
剛?cè)肫渲?,林微便感巨壓襲來,周圍的所有真元都開始像油鍋一樣,劇烈沸騰。林微連忙調(diào)動全身真氣,而水火真元仍是直沖林微身軀,想要沖碎林微。那種逼近身體極限的緊張感,刺激感,又一次來了......林微微微一笑,再次用盡全力的開始抗衡。
......
如今坎離洞外,已經(jīng)人山人海,距離林微進(jìn)洞,已經(jīng)足足三十個時辰了,而此時,原定開始的脈內(nèi)比試,卻因為試煉尚未結(jié)束,拖延了快一天,那些弟子看沒得比,就也來坎離洞看熱鬧了。
慕離煙李清淺等人,便在其中。
原本慕離煙是不準(zhǔn)備過來了,不過林微呆在里面的時間太久太久,她原本很自信,現(xiàn)在卻也不敢保證了,還好之前娘親那兒傳來消息,林微并沒有事情。說起來,那天林微在娘親那兒把自己強(qiáng)行帶走之后,自己和娘親的矛盾,也好像無形中化消了呢。慕離煙心想。
李清淺等人則純粹因為很閑,試煉完了,本該開始的大比也已經(jīng)被長老們宣布延后。應(yīng)該說現(xiàn)在大多數(shù)人都很閑,所以都跑來看熱鬧了。
周圍的弟子,大多都三兩成群聊著林微的事情,有些知道他的仆役身份的,一說破,大家一陣驚呼。
又有人說到林微入門不到一個月。驚呼聲再次此起彼伏。
還有些更是說到林微和慕離煙走的很近,慕離煙大家都知道是蘇長老的女兒,芙蓉池的大小姐,更是激起一陣喧嘩。
聽著大家都驚異于林微的事情,慕離煙也挺開心,但一看到那些個女弟子的驚呼,又有點小憂郁了起來。
......
撇開眾人不提,林微此時,正在不斷向下中,又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習(xí)慣與吸收,林微已經(jīng)基本可以承受得住,此時的環(huán)境,于是便開始放心的向下潛去,向下本來水火真氣的量是在減少的,不過林微卻找到了一個口子,似乎水火之氣就是從那兒噴出。
于是林微又有了個大膽的想法,便縱身往小口子沖去。
洞口水火之氣宛若形成了激流,林微雖然有心沖過去,但還是有些扛不住,嘛,無所謂了,林微于是再度于激流處盤膝,此時還要分出真氣對抗激流的沖力,再加上水火之氣是直沖而來,林微感覺越發(fā)的艱難了,不過即已至此,有哪有放棄的道理。
不斷的煉化習(xí)慣,時間又悄然無聲的向前推了兩個時辰。
而林微,也終于一口氣,沖出了洞口。
而此時,祖峰之上,木奎心有所感,說到,
“他取得了?!?br/>
“可是當(dāng)年那位師祖所留于洞穴內(nèi)的那本水火并流之功......”鄭婆婆最為年邁,故而一下就聽懂了。
“嗯,不過并不是水火并流......”木奎點頭。
林微出洞口,卻發(fā)現(xiàn)別有洞天,只見洞窟不大,但洞窟之內(nèi),到處都生長著坎離果,水火之光,照耀著整個洞穴,顯得并不昏暗,而水火真元之氣,便是又洞窟內(nèi)的一個法陣射出。
林微的目光,一下就看到了法陣之后,一塊石板上,一本書放在其上。
“哈,秘籍嗎~”林微叫了一句,連忙過去,拿起秘籍,一看,四個有黑白紋路的大字寫于封皮,
陰陽并流。
......
時間又過去一個時辰,坎離洞外,圍觀人群仍是不減,而突然,一個眼尖的修士高呼到,
“出來了,出來了,他出來了!”
只見坎離洞內(nèi),一光頭男子,不著片縷,就徑直走了出來,渾身上下竟然看不到一絲毛發(fā),十分滑稽。
然而洞外的氣氛絲毫沒有被如此滑稽的一幕破壞,所有人都大叫著,“他出來了!他出來了!”
不知道是誰先喊的林微,而后一大片人,都跟著喊起了他的名字,
“林微!林微!林微!”
林微摸摸自己的光頭,這干啥呢,怎么感覺在迎接哪個大明星啊。
林微進(jìn)出已經(jīng)三日,但三日對林微而言收獲巨大,如今出來,洞中時光宛若一瞬就度過了,故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還是慕離煙連忙跑過去,抓了件衣服蓋住林微,然后轉(zhuǎn)瞬就被蘇玉帶走,只剩下了依然在高呼的人群。
林微這個名字,就在今日,于青巒宗內(nèi),不在平凡!
......
林微此刻,正在讓蘇玉幫忙修理頭發(fā),之前在坎離洞里,林微身上的毛發(fā),全部沒有了,頭發(fā),眉毛,還有......都沒有了,而后被慕離煙帶走之后,林微才想起自己如今的狀態(tài),不過還沒有羞澀起來,林微先是摸了一下光頭,感嘆道,
“我變禿了,也變強(qiáng)了。”
慕離煙沒有理會林微的搞怪,讓蘇玉給林微施了長生咒,不一會兒,林微身上毛發(fā)就又長了回來。
而此時,林微正讓蘇玉修理頭發(fā)中,一雙素手在自己頭上按著,林微感覺十分愜意,干脆閉上了眼睛養(yǎng)起神。
慕離煙在一旁看到林微如此享受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伸腿踹了林微一腳,卻只感覺自己腳好痛。
“喂,你怎么回事兒,腿怎么這么硬,我都踢不動了?!蹦诫x煙大惑。
“之前在那個洞里煉體,然后煉的有點厲害吧。我感覺現(xiàn)在筑基期,如果沒有什么神兵利器的話,可能打不動我了?!绷治]有睜開眼睛,只是平淡說到。
哈?慕離煙不可思議,于是直接手捏要訣,一條水龍撞向林微,卻感覺撞在銅墻鐵壁之上,水龍直接散了,而林微不動如山,
“別鬧,我衣服濕了不好?!?br/>
聽著林微不在意的語氣,慕離煙更是來氣,
“哼,蘇姐姐,幫我教訓(xùn)他?!?br/>
蘇玉此時正在幫林微修理長發(fā),也不想理慕離煙,看著自己親手打理的作品,蘇玉很欣喜,又有點臉紅,蹲到林微身前,又打理了會兒劉海,
“嗯,真完美呢”蘇玉心想,不過想起慕離煙和林微的關(guān)系,又壓下了些許悸動。
“好了?!碧K玉在林微耳邊輕輕說到。
林微感覺蘇玉在耳朵邊說話,吐息搞得自己有點癢,揉著耳朵就站了起來。
“蘇姐姐別對他那么好嘛,你偏心!”慕離煙憤憤。
蘇玉只是笑著,不說話。
“好了好了,打鬧夠了,你不說有事兒嗎?”林微伸手拉住慕離煙,不許她再鬧騰了。
“是有事兒呀,你不是出來了嗎,所以脈比也開始了,而且木爺爺說要見見你,你這次可是出風(fēng)頭出大了。”
“額,那個老爺爺嗎,好吧,我們過去吧!”林微心中其實有些害怕被看出自己和別人不同,但細(xì)想之后,這事兒也不好拒絕,便直接準(zhǔn)備動身了。
......
祖峰之上,木奎躺在安樂椅上,看著面前品貌非凡,儀表堂堂的林微,越看越歡喜,如木奎年紀(jì),其實什么都不在意了,唯獨在意的,便是青巒宗的傳承,所以見到又有好苗子誕生了,便十分歡喜。
而林微也在打量木奎,嗯,看起來很慈祥,不像那些很坑的老爺爺。
此刻,只有木奎,林微,慕離煙,蘇玉,和蘇寒煙五人在此,其他人已經(jīng)被木奎屏退。
“你吃了里面多少果子?”木奎開口了。
林微上來就感覺不妙,說,
“額,吃了......十幾顆吧?!绷治⑾肓讼耄@家伙連自己在洞里吃果子的事兒都知道了,看樣子瞞不過了,干脆說了實話。
“嗯,那還剩十多顆,不錯,有貪心卻能自制,年輕人,很不錯了,不錯!”木奎連說了好幾個不錯,但卻就是不提秘籍之事。
林微有些不安,便主動開口道,
“小子在里面還......”林微尚未說完便被打斷了。
“好了,不用說了,各有各的機(jī)緣,我問你也不是因為你怎么樣,只是想看看,你的心性而已,如今觀來,堅韌,沉穩(wěn),誠實,果敢,不錯,林小子啊,你是真的很不錯啦!”木奎繼續(xù)夸著林微,表情也不似作偽。
林微放下心防,便開始講起自己在其內(nèi)驚險的經(jīng)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