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對生日一向沒什么要求,往年也就是和家人一起吃個飯,很普通。
葉晚晚一想到自己下的決定,止不住的緊張。
所以在秦沐起身接電話的時候,閃身回了臥室。
一切準(zhǔn)備就緒,可左等右等也不見人。
剛想披件衣服出去瞧瞧,就聽到秦沐打電話的聲音,到門口的時候似乎剛好掛斷。
秦沐開門進來,發(fā)現(xiàn)屋里竟沒開燈,只從里屋流出一片暖光,繼而又側(cè)身去墻上按開關(guān)。
燈亮起的同時,身后靠過來一具柔軟的身體。
葉晚晚從身后抱住他的腰,雙手緊握到一起,像怕他掙脫開一般,側(cè)臉貼上他肩背。
秦沐一低頭看到了女孩的裙擺,瞬間明白了什么。
抬手想拿開女孩的手,葉晚晚卻好似把一切力量都集中到了胳膊和手上,像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
伴隨著嘆息,男人似無奈又似警示自己,說到:“你還小?!?br/>
借口,都是借口,葉晚晚心里腹誹,她最近終于想明白為什么秦沐不愿意碰她,或者說不碰她,他在給她留后路,說白了就是如果她反悔,一切都能輕易的回到原點。
葉晚晚怎么能讓這種后路存在于兩人之間呢?所以這份“生日禮物”就是切斷后路的最佳方法。
“你不打算看我一眼?!避浥刺鹉伒纳ひ魪那劂宀鳖i傳來,直擊要害。
葉晚晚不甘,自己這樣都沒能亂了他的呼吸心跳,這男人到底是有多殘忍,才能將自己控制到這種程度。
見男人不為所動,一雙小手又要開始胡亂作為,還沒得逞,男人一只手便按住她作亂的小手。
“晚晚,你想好了?”男人的聲音暗啞的可怕,女孩終于知道,他不是沒動情,只是隱藏的更好。
“你那天問我,想不想做秦太太?今晚我就要做。”
女孩堅定的話像一根弦,刺進秦沐的心里,倏地緊崩起來,男人眸色如沉墨,這根弦要么就此松開,要么順勢扯斷。
寂靜的房間只聽到秦沐左手佛珠摩擦的聲音,好似要提醒某人平心靜氣,可手上越來越快的速度只預(yù)示著男人情緒的不穩(wěn)定。
下一刻,秦沐將手中的佛珠往玄關(guān)臺一扔,抬手又關(guān)了墻上的燈,轉(zhuǎn)身將小丫頭打橫抱起,朝臥室走去。
如果這輩子她注定是他的女人,早一刻又如何。
一頭棕色長發(fā)鋪散在床上,黑色蕾絲吊帶裙,像一朵正綻放的玫瑰,只是那張小臉,妖嬈中還帶著清純。
秦沐向來冷靜自持,這一刻也差點失了控,眼前的一幕,圣人都能被逼瘋。
……
事后,葉晚晚回憶著過程。
完蛋,模糊了……
沒小說寫的那么夸張,什么暈了?下不來床的?簡直胡扯。
咔嚓,浴室門開了,秦沐穿著浴袍走了出來,葉晚晚抻起被子一把蒙上,男人好笑:“我放了洗澡水,去泡一下,能緩解疼痛?!?br/>
葉晚晚羞的想鉆進地縫里,聲音悶悶的傳來:“我不疼,這樣挺好?!?br/>
男人把她從被子里拉出來,又把她推進浴室,才走到窗前點燃一根煙。
從遇到小丫頭開始,就總是失了原則。
……
第二日,葉晚晚醒來時,七點鐘,天剛蒙蒙亮。
秦沐沒像平時一樣早早起床,而且靠在床頭看書。
“醒了?”
葉晚晚聲音小小的嗯了一聲。
倆人閑聊了幾句,突然想到什么,女孩問他:“你有過幾個女朋友?”
“介意?”
“不是,就是單純的好奇。”
葉晚晚從沒問過他的過往情史,其實她并不在意,真的只是好奇??膳俗焐险f著不在意,心里怎么可能沒有一絲芥蒂,只是這種嫌隙也總會被愛意抹平。
秦沐看小丫頭興許盎然又?jǐn)y著點幽怨,可愛極了。
男人愛撫的揉了揉她腦袋,不再逗她:“只有你,沒有過別人。”
如是說,葉晚晚自然是又驚又喜,想過這種可能,這些年他的生活中除了工作和家人,再無其他。
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葉晚晚伸出手搭上他的腹部:“我摸一下你的腹肌,昨天晚上我都沒時間細(xì)細(xì)感受一下?!笔稚厦?,嘴中還評論了一番:“線條不錯,緊致不夸張?!?br/>
葉晚晚還是過于單純,不知道早上的男人不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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