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臺星,應(yīng)變無停,驅(qū)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敕!”低低的念誦了一遍凈心神咒,安定了一下心神,在被驅(qū)鬼噴霧噴到之后,鬼手雖然不在了,我的心里卻有幾分燥熱,那火焰明顯是有古怪的。
“反應(yīng)還挺快的嘛?!迸聿]有因為白冰的出現(xiàn)而產(chǎn)生半點慌張,哪怕在她的眼里白冰也是個滿身窟窿的篩子模樣。
“事出無常必有妖,你剛才明明是變成了火,但是卻一點都不熱,如果你跟我說你的火沒有貓膩,那才是鬼話!”伸手從腰包了外出一拽,一張誅邪符飛到空中的同時,我的手指縫里也夾上了一枚赤硝摔炮。“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殺鬼咒出口,桃木劍迅速向前一遞,刺穿了空中飛舞的符紙,腳下用力整個身子用最快的速度向女鬼沖去。這個地方,就算我丟出結(jié)界手雷,也沒辦法完成空間封鎖,如果不用最快的速度消滅這個女鬼,讓她跑了,再想抓她就不容易了!“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在并不追求速度的戰(zhàn)斗中,我往往是把殺鬼咒念完了才發(fā)動攻擊的,不過在和勒克德泰的戰(zhàn)斗中,妙法千五村正上的經(jīng)文給了我不小的啟發(fā),即便經(jīng)文咒語什么的沒有念完,當(dāng)我的念誦對象是武器之類的東西時,也是可以發(fā)揮一定作用的,只不過相對比較小,這種邊念邊砍的方式非常適合打快攻。
看到我的桃木劍上隱隱泛出的黃色光芒,女鬼顯然也有一些忌憚,在我攻擊的時候,她不再那么囂張的化作火焰,而是開始了閃躲。
“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wèi)六丁?!辈恢朗遣皇侵拔奶柫?,女鬼的動作稍欠靈活,被我?guī)еS符的劍尖劃到了左手上,火焰化的左手立刻爆出了一團火花,可是當(dāng)我再次揮舞桃木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桃木劍和符紙沒有半點被灼燒的痕跡,這還真是奇怪了,明明是火,為什么沒有火焰該有的效果呢?黃紙那么薄,即便是有法力加持也不可能抵擋火焰灼燒的啊。
“你不要欺人太甚!”旗袍女鬼怒吼了一聲,身子一晃,居然硬生生分成了兩個火焰組成的人形,其中一個撲向我,另外一個則是撲向了背著背包,舉著驅(qū)鬼噴霧在一邊警戒的白冰。
“呲”白冰可不會手軟,看到女鬼撲過來,立刻按下了噴嘴,可是在她按下噴嘴的一瞬間,火焰鬼影居然又分成了兩個,其中一個向著我的側(cè)后面撲了過來,另外一個則是從側(cè)面撲向了白冰。這一下可是讓我們有點慌了手腳,這女鬼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難道她沒事干也會躲在什么地方看《火影忍者》,還學(xué)會了漩渦鳴人的多重影分身?
“呲”,一聲輕響,白冰手中的噴霧器對著我噴了一下,那個撲向我背后的火焰鬼影立刻改變了方向,原本從前面撲向我的那個也是一個折線變向,和那個鬼影在我側(cè)面重新融合為了一體,而撲向白冰的那個火焰鬼影則直接從白冰的身體上穿了過去。
那一刻,我呆住了。如果白冰當(dāng)時不是為了掩護我,是完全可以把沖向她的那個鬼影擋下來的,可是,她卻選擇了救我。
穿過白冰身體的火焰鬼影,在一陣陰森的笑聲中和我身側(cè)那個再度和為了一體,不過我現(xiàn)在可沒心思管她了?!鞍妆?,你,你怎么樣?”我的心有點發(fā)涼,不是心寒,而是害怕。在這多半年的陰倌生涯里,我見到了太多人死,尤其是那些殉職的刑警們,他們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卻往往連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沒弄明白,就離開了這個世界,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是誰,難道,這一次輪到白冰了么?
“我,我沒事……”白冰古怪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臉上也是寫滿了疑惑,不過隨即她就釋然了。顯然,在援護我的時候,她就做好了犧牲自己的心理準(zhǔn)備,現(xiàn)在還沒死,對她來說,就已經(jīng)賺了。
“你,你對她做了什么?”再次看向女鬼的時候,我隱約覺得眼前的視線有些發(fā)紅,我又想殺人了么?雖然已經(jīng)沒有織田信長的惡靈影響我了,可是當(dāng)我怒極想殺人的時候眼睛似乎依舊是會變紅啊。
“我?不過是在烹調(diào)食物罷了?!迸碚f的很是輕松隨意,就好像只是給自己的夫君燒了一個下酒的小菜一樣?!拔也恢滥阌袥]有好好看過道家典籍,比如《黃帝內(nèi)經(jīng)》中的《素問》之類的。包括藥王孫思邈的《千金方》東晉葛洪的《抱樸子》《肘后方》之類的典籍里,都記載著人體精氣的汲取途徑。很多鬼魂在吸人陽氣的時候都是從口鼻吸取,甚至干脆就是咬開脖子吸血,殊不知,那真是浪費。人常說身體乃是父精母血而成,正確的汲取精血的方法其實是調(diào)動人的欲望,讓五臟六腑甚至肌膚血液中的精氣匯聚到一起,泄出體外,進行采補,只是這些理論,在你們看來卻只是一些YIN褻的思想,甚至被封殺,還真是可笑。”這女鬼,說就說吧,為毛要一副家學(xué)淵源的樣子,我讀書少,你可不要騙我。
“所謂腎者主水,受五臟六腑之精而藏之,故五臟盛,乃能瀉。今五臟皆衰,筋骨解墮,天癸盡矣,故發(fā)鬢白,身體重,行步不正,而無子耳。說的就是當(dāng)人的五臟之精通過腎被榨干之后,身體也就要崩潰了,所以啊,YIN樂什么的,不過是一時歡愉,對那些不懂得固本培元的人來說,是最傷身的了,就好像現(xiàn)在你那個同伴,我想,她就不會什么固本培元的法子,是么?”旗袍女鬼的嘴角,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我臉上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壞笑,我扭頭去看,卻發(fā)現(xiàn)白冰那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異常,月光之下,她的面頰明顯的染上了緋紅的顏色,兩條長腿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扭捏摩擦了起來,嘴里更是發(fā)出了低低的呻吟聲。該死,這女鬼跟我吊書袋并不是想炫耀,而是想等她在白冰身上做的手腳發(fā)揮效力!
“啪!”我沖到近前狠狠給了白冰一個耳光,原本目光已經(jīng)開始迷離的女人在這耳光下似乎恢復(fù)了一些清醒,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我?!皠e發(fā)呆,跟我念!太上臺星,應(yīng)變無停。驅(qū)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太,太上臺星……”白冰的舌頭似乎都不太利索了,小嘴里不停的噴出灼熱的氣體,弄得我都有些心蕩神馳了。不過隨著凈心神咒的念誦以及我貼在她心口的那張清心符的作用,白冰的眼神逐漸清明了起來,可是身體上那些小動作卻并沒有停下。
“你到底對她動了什么手腳!”我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看著那個女鬼,我特么已經(jīng)失去田甜了,要是白冰再沒了……“你最好告訴我怎么解決,不然,我會讓你比魂飛魄散還要慘!”
“哼,是么?就憑你一個毛頭小子?如果你是什么大家族的傳人,或者那把雙刃矛在你手上,我還會忌憚一點,可是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你比一個待宰的羔羊也強不了多少。”她說的輕松愜意,我卻是一陣火起。他妹的,都要怪貝組織,要不是那個金此曦把我的水靈氣都消耗光了,老子現(xiàn)在就把這個煩人的女鬼給凍成冰雕!
“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不是!看劍!”我用左手在桃木劍的劍身上抹了一下,然后斜著向天空擲了出去,“神由心生,劍隨心動!萬劍訣!”我的咒語念的很大聲,底氣也非常的足,這讓女鬼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那把被我拋上天空的桃木劍,只見那桃木劍飛速上升,力盡之時,變成了劍尖朝下的樣子,然后……然后就那么開始向下落。啥?說好的萬劍齊飛呢?我特么又不是李逍遙,我哪會什么萬劍訣啊,在桃木劍飛到最高處的時候,一把雪亮的鐮刀已經(jīng)斜肩帶背的把女鬼劈成了兩半!
沒錯,哥就是在虛張聲勢!
女鬼對我的了解不足,但是因為我干掉了勒克德泰,所以她對我的實力還是有一些忌憚,在我玩花樣的時候成功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小詩就在這個時候現(xiàn)身,狠狠的給了她一鐮刀。
不過女鬼的反應(yīng)也真是夠快了,在被劈開的同時化身為了火焰,后退了足有五步才重新凝聚在一起,原本好看的藍白雙色繡花旗袍上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雪白的胴體上皮肉翻卷,傷勢極其駭人。
“看來,你也不是刻意隨時都保持那種火焰狀態(tài)啊。”看著翻卷的皮肉上兀自有白芒侵蝕著將軍夫人的鬼體,我笑了。任你奸如鬼,還不是喝了老子的洗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