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聽説了沒有,前幾天有幾人刺殺秦大人,就在十里鋪街?!变下愤叺木茦抢锩妫宄扇?,各自聊著天。
“是嗎?在洮南還有人敢刺殺秦大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另外一個人道。
“可不是,當(dāng)時槍聲打得震天響,幾個蒙古人都拿了槍,聽説要不是秦大人騎馬沖得快,這會已經(jīng)被蒙匪打死了。”
“后來怎么樣?秦大人有沒有事?”
“還能怎么樣,秦大人當(dāng)然不能有事,咱們洮南幾萬人可都指望秦大人了,去年冬天,洮南被蒙匪洗劫了一次,咱們一個個都餓著肚子,要不是秦大人派人剿掉了蒙匪,又大肆派發(fā)糧食,有一小半還不用還,另外一部分也沒算息,今年還減免了不少稅賦,這么好的大人,到哪里去找?”之前開口那人有些憤懣地道,“想不到還有些蒙人喪心病狂,多虧了秦大人吉人天相,要不然咱們洮南人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br/>
“秦大人沒事就好?!眲偛虐l(fā)問的人diǎn頭,“這蒙古人也真不像話,我看看到那些蒙人,以后都要當(dāng)心diǎn,要是他們再藏了槍枝過來該怎么辦,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br/>
“説得是?!?br/>
“大人這還真是人心所向啊?!碧锖土夭唏R向旁邊的秦宇笑道。
“我在洮南固然有些威望,不過不要以為我不曉得張順那小子在背后搗的什么鬼?!鼻赜钜徽Zdiǎn破道,不過這事是為了他好,操控一下輿論也沒什么,“但是事情不要做過度了,搞種族歧視要不得,咱們以后還要跟蒙古人做生意,可不能用另外一種眼色看人,這diǎn旭光兄要掌握好分寸,要是沒有科爾沁草原上的牛皮,羊毛,咱們的毛紡廠,皮鞋廠今后只有喝西北風(fēng)的份?!?br/>
“大人放心,這diǎn卑職會注意的,已經(jīng)給保安營的人交待下去了?!碧锖土豥iǎn頭道。
秦宇嗯了一聲,俠上府城衙門的樓dǐng,看著街上來往的人群,捏著下巴,眼前的場景雖然越來越熱鬧,不過秦宇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大人你在想什么?”田和霖問道。
忽然間,不遠(yuǎn)處的制糖廠電機(jī)響了起來,秦宇猛然間醒悟,一拍大腿笑道,“我想到了?!?br/>
“大人你想到什么了?”
“我在想咱們洮南還缺什么。”秦宇笑道,一座城市如果沒有能源的來源,再怎么發(fā)展也是發(fā)展不起來的,眼下洮南城每年至少會涌入一到兩萬的人口,這個數(shù)字到以后還會往上走??恳郧暗哪J绞菦]辦法將洮南城發(fā)展壯大的,電,一座沒有電的城市很難搞出什么名堂來。以后大型的機(jī)械設(shè)備,啟動都不能少了電。
電視機(jī),電話,電機(jī)制作,電冰箱,電燈泡,這些新興產(chǎn)業(yè)和工業(yè)品無不與電有關(guān)。只有通了電之后,這些產(chǎn)業(yè)才有可能發(fā)展起來。另外這個時代一些大diǎn的工廠通常都是自備電機(jī),包括眼下洮南的毛紡廠,制鞋廠。但很多不具備實(shí)力的小廠,作坊都買不起電機(jī),甚至不知道怎么用,沒有電,便制約了這一部分有想法,但缺乏實(shí)力的民營資本家。
將心里的想法跟田和霖粗略説了一遍,田和霖若有所思,但不顯得有多興奮,這也怪不得田和霖,他以前一直呆在遼中,后來去了本溪,也就是在洮南見識了電是個什么東西。對電的重要性沒有充分的認(rèn)識。
跟了秦宇這么久,無論是行事的手腕還是見識,眼光,田和霖對秦宇都十分佩服,眼下朝廷四處烽煙四起,田和霖并不懷疑秦宇會有一番作為,若是跟不上秦宇的步伐,以后無疑也是要退居二線的。田和霖打定主意后面要搞清楚電是怎么回事。
“小二,來碗牛肉面,大碗的,放辣椒!”秦宇帶著丁成和王玉海走進(jìn)了陳心怡三舅家的面館。陳心怡的三舅徐保田和三舅媽都是老實(shí)巴交的人,沒什么心眼,不過生活中也正是這些沒什么能力的人,但在關(guān)鍵時候卻異??煽俊j惣业沽酥?,陳心怡兄妹能投奔的人除了她三舅差不多是沒有了。
陳心怡看到秦宇又來了,面色紅了一紅。這段時間秦宇都到面館來了好幾次了。
將煮好的面條端在秦宇面前,陳心怡的三舅,三舅媽嘀咕了一陣,不一會,又見陳心怡提了一大包東西過來,眼角似乎憋著diǎn笑意。
“怎么了?”秦宇有些莫名其妙地問道。
“我三舅説感謝你前幾天替他趕跑了兩個鬧事的醉鬼,看你喜歡吃牛肉面,就特地買了一些牛肉,還有面條,讓我送給你,這些面條夠你吃一個月了,牛肉要是不夠,呆會再給你送diǎn過去?!标愋拟h完,微微咬著嘴唇。
“啥?”秦宇有些傻眼,前些天幾個酒鬼看陳心怡長得美艷,借著diǎn醉意鬧事,想調(diào)戲陳心怡,被正好趕來的秦宇吩咐人扔了出去,不過秦宇很少穿官袍,一般人難以識得秦宇的身份,看著這大包的面條,秦宇感覺心里挺復(fù)雜的,就是頓頓吃,估計(jì)也得吃個把月吧。
“你不會嫌我三舅的東西粗俗,不想收吧?”陳心怡看到秦宇復(fù)雜的表情,心里不知怎么忽然就有些快意,擠兌了一句,聲音軟糯,讓人又感覺不到她是在擠兌。
“怎么會?”秦宇干笑一聲,“待會我去謝過你三舅的好意。”
“這里面的面條,你們兩個拿回去分掉吃了。”出了面館,秦宇面色有些郁郁地道,看到丁成和王玉海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秦宇更加來氣。
“啊,大人,最近天天吃面條,我們都吃膩了?!蓖跤窈殡y地道。
“這是命令?!鼻赜詈吡艘宦?,心里又高興起來,我自己是吃不了這么多面條,不過架不住手下人多啊,三千幾百號大個子,你三舅再大的家底又能把他們的肚子填滿?當(dāng)個軍官,手底下人多,這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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