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瞧這兩人話不投機語中帶刺兒,王艾琳趕緊岔開話題把火熄掉,把他們拆開了。
說起俱樂部,無非就是那些閑著沒事兒可錢揣在包里又嫌蹭得慌總想找點什么事兒做的人,湊在一塊兒找的休閑娛樂場所罷了。
一個月‘花’個幾千塊錢,也就這么回事兒??墒?,單從字面上來理解,這些場所可都是有錢人光顧的地方。
不過,別看現(xiàn)在時間都才十點,可卻開始有學(xué)員前來捧場了,毫無疑問,他們?nèi)际翘旄髮W(xué)里的學(xué)生。
而且還至少都是富二代!
國術(shù)房這個大廳還‘挺’大,足有三百個平米左右,其中的道具設(shè)備也還算齊全。只是相較起另一邊兒的跆拳道房來,這兒可就顯得冷清多了。
這么大個訓(xùn)練房,竟然空空‘蕩’‘蕩’!
據(jù)說現(xiàn)在米蘭正和王艾琳商量著要另開一個瑜伽房,特別面向富二代‘女’‘性’,而且教練也已從滇南‘花’城趕來。這引起了葉楓的好奇,因為他一直覺得,瑜伽其實還不止僅僅只是一個不錯的健身項目,而且還是個古印度神秘的秘術(shù)‘精’華。
最大的健身房和跆拳道房那邊已經(jīng)熱火朝天地玩起來了,葉楓抱著小葉子坐在這靜悄悄的大廳一角沙發(fā)上困得慌。
忽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葉楓微微睜開眼睛,只見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四眼仔正往里走來。
他的目光,怯懦地四下看了一眼,便直接往更衣房里進去。不一會兒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上了國術(shù)房會員專用的唐裝,但即使是如此裝扮,可卻依然給人弱不禁風(fēng)的感覺,深怕一陣風(fēng)吹來都要把他給吹跑了似的。
不過這人也實在,穿上唐裝后像是來了勁兒似的,走到靠窗的那片小空當(dāng),就岔開馬步哼哼哈哈地打了起來。
葉楓心里一提:喲呵,感情這貨還有一股子蠻勁兒!
葉楓本想抱著小葉子過去的,可小家伙卻愣是掙扎嘴里還不停叫“馬馬”、“馬馬”。葉楓心領(lǐng)神會,這小家伙他可不是在想媽媽,而是要葉楓把他放到肩膀上去騎著。
也不知從哪兒想來的,葉楓就管這叫“馬馬肩”,于是,小家伙記住了,從那時候起一出‘門’就喜歡叫“馬馬”!
還別說,那四眼仔居然專注到對旁邊一切事物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地步,就連葉楓搭著小葉子過來,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不過看他那出拳的模樣兒,葉楓可是樂壞了……
比劃了一陣后,四眼仔被折服了,氣喘吁吁地坐在這木質(zhì)地板上。
“老師,你……你可真厲害呀!你……你這身功夫,都是……都是哪兒學(xué)來的?”喘了一會兒后,四眼仔問道。
不打不相識,剛才試了試,他現(xiàn)在還真是對這個新教練的身手給折服了,任憑他從哪兒來,人家雙腳紋絲不動,單手一揮就能把人給撂翻。
就剛才爸比那陣雄壯的出手,小葉子看得愣是驚呆了,誰也不知道他到底看沒看明白到底是咋回事,可他那雙大眼睛在那個過程中還真就沒眨過,居然還時不時地拍手出聲。
葉楓微微一笑,讓小葉子坐在身邊,說道:“如果我說我是從‘靈臺方寸山,玄月三星‘洞’’學(xué)來的你信嗎?好了,這個問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家伙看似弱不禁風(fēng)的,心里哪來這么重的怨氣?怨氣要‘弄’不好,那可就會轉(zhuǎn)為殺氣的。告訴我,有什么解不開的心結(jié)?!?br/>
“靈臺方寸山,玄月三星‘洞’?這不是菩提老祖的‘洞’府嘛……”
四眼仔愣了一下,知道教練無非就是忽悠他罷了,他淡然一笑,見教練已然將自己的心事‘洞’穿,他撓了撓頭站起身來說道:“沒想到老師的眼力還這么獨到!也罷,反正以后都要跟著你學(xué),我就告訴你吧。”
“我叫施奈安,不過您可別誤會,可不是寫《水滸傳》的那個施耐庵。我這是無奈的奈,不安的安。我之所以要發(fā)憤圖強苦練武術(shù),就是為了要打敗一個人!”說著,他的眼中頓現(xiàn)寒芒。
葉楓苦笑,這名字夠奇葩呀!無奈的奈,不安的安!
無奈!不安!
一言見真章,他無意間道出的,難道不正是他此刻的心境嗎?
葉楓來了興趣,問道:“哦?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跟你有如此深仇大恨?”
“對!就是深仇大恨!我曾經(jīng)發(fā)過誓,如果我贏不了他的話,我寧愿去死!”
“……”冷不防地,葉楓差點沒嗆了一口口水,乖乖,這貨貌似還真不是在開玩笑呀!
原來,這個施奈安是天府大學(xué)電子信息工程系大二的學(xué)生,父母是商人,家境也還算殷實,算得上是個富二代。而且從小學(xué)到高中,他的成績都很不錯??墒?,就這么個人人看好的嬌子,在進入大學(xué)以后,卻愣是跌入了人生的低谷!
首先,進入大學(xué)以后,來自全國各地的學(xué)子中佼佼者眾多,以至于他這個素來在長輩們眼中的好孩子,一下子就被埋沒了。
其次,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點,他失戀了!他苦苦追求了三年好不容易才剛剛追到手的‘女’孩,竟然劈‘腿’了!
“就為了這事兒,你就要跟人家拼命?而且還誓言神馬不成功便成神?”
“不,老師,是成‘仁’!不成功,便成仁!”難得的,都什么時候了這貨居然還要糾正葉楓的錯誤。
葉楓“嗨”了一聲,“你都死了還成什么仁,我說是成神那都是安慰你了,到時候你就只能成鬼!孤魂野鬼知道不?”
兩人正說著話呢,忽然,一大群人往國術(shù)房里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二十歲出頭氣勢無比張狂的年輕人。在他懷里,竟然還摟著個‘性’感火辣的熱妹。
一見到這人,施奈安猛地就站了起來,要不是葉楓拉著的話,沒準(zhǔn)兒他就沖上去了。
“曹樂爽,你到這兒來干什么?”但盡管如此,他那發(fā)自牙根的恨意,卻絲毫不減。
那為首的年輕人一身跆拳道服,這讓葉楓一目了然,他們就全都是跆拳道房那邊的會員,而且還來者甚眾,足有七八個人。
那叫曹樂爽的家伙不屑地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不是來打你的。只是聽說,你最近也到這兒來學(xué)武來了,所以就想來看看,你學(xué)的到底是什么武林絕學(xué)。不過,呃,現(xiàn)在總算是一目了然了,原來你是在學(xué)蛤蟆功呀!”
眾人起哄大笑,接著他又說道:“不過你學(xué)這玩意兒可不靠譜兒,我給你支個招,你可以去借鑒一下東方不敗的經(jīng)驗,‘玉’練神功,揮刀自宮!”
“……”
囂張的人群總算是散去,施奈安雙眼噴‘射’著憤怒的火光。
“你TM什么品味啊這是?就為了這種‘女’人居然還要死要活?”得,現(xiàn)在一了解真相,葉楓蛋疼了。原來,曹樂爽就是他那個死情敵,而曹樂爽懷里摟著的那叫武文靜的妞兒,就是他心中的噩夢。
“不!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哦?”
“她,是我夢中的‘女’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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